纪言说,说到这眉头皱在一起:“我的意思是......就是你要是确定不要它了,可以让我带走么?”
傅盛尧就又站着看了他一会,没说能不能让他带走东西。
只是又笑一声。
忽然扯住纪言的胳膊,把人扯到外面,当着他的面把木盒甩进门口的垃圾桶!
在他头顶冷声质问:
“你还要么?”
看着被丢到桶里的小木盒,纪言愣了一下。
就这样看着,一刹那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傅盛尧就又问了他一遍,声音低下来:
“你要么?”
像在纪言心上划一刀。
他咬紧下唇,努力不让自己有多的反应。
这回再没犹豫,摇摇头:
“我不要了。”
说完这个以后纪言再没往身后看,开开门,从这个家的玄关处走出去。
他不属于这里,早就应该走了,却在刚出门前被人摁着脖子抵回来。
紧接着一只手扯开他的裤子,五指伸进去......
之前的强迫没有停止,现在又很快上一轮新的。
和刚才那种被压制的感觉不同,这一回更多的是觉得难挨,暴虐的处罚,对方好像是在刻意拿他泄愤。
挺突然的,但被泄愤的那位什么都不能问,也不敢问。
只是觉得对方心情不好。
他能做的也只是让他出气。
空气里再度染上热潮,纪言又在屋里待了将近四十分钟,双腿之间全是红的,身体被拧成麻花,嗓子都快叫哑了。
后来贴着身体靠在门板上,捂着脸喘气。
裤子都没来得及完全拉上,就在对方满是嫌恶的目光里埋下头,转身出去。
因为速度太急,鞋子也只穿了一只脚,另外一边刚出来的时候摔到旁边。
纪言赶紧先捡回来,靠在旁边墙上低头默默穿。
因为身体发软,又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他还没完全穿好就进电梯。
宽敞的私人电梯有适当缓冲。
但即便如此,下去以后外面的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空气里的湿气,还是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凌晨三点半。
纪言肚子难受,腿也难受。
压下胸腔里的难受,把手里的包往肩一挎。
从衣兜里拿出手机,开导航。
这个小区实在是建得太大了。
尤其是现在又天黑,纪言跟着手机里的定位,在这里转了四五圈才终于转出去。
出去的时候,保安不是把他送进来的那一个。
是个新来的小年轻。
新官上任三把火,无论官大官小都一个样,看到人就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因为保安室周围的灯光暗,他看不清楚纪言的长相。
只注意到他火锅店的工作服。
因为纪言进来的时候没有登记,要想从这个小区出去,他还是填了整整两页纸,堪比政治审查的进出入资料。
因为胸口还没完全平复,纪言捂着肚子,身份证号都笔误好几次。
划掉又写,写掉又划。
全部填完,量过体温以后才能出小区。
折腾半天已经太晚了——
纪言站在小区门口叫车,又等了快十五分钟才有车过来。
他之前的默认定位一直是“华江大学西门。”
临上车才改了,改到司大门的“陈姐火锅店”。
这个点回学校肯定不开门了。
纪言决定还是先到火锅店睡一个晚上,等明天上午再回学校。
他在车上给老板发消息。
对方那边消息也来得很快,说是让他自己开门进去,明天早上在店里吃个早餐再走。
纪言刚要给对方回复,兜里手机就又响了。
“嗡嗡!”
“嗡嗡!”
屏幕里显示的名字让他怔了下。
纪言还坐在车里,握着手机。
犹豫很久才摁下接听:
“傅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