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是来药王谷,苦着脸给我看你自己干的好事?左右还不是求人,自己的身体都不知爱惜,就为了一个男人。”
沉雯不敢反驳,怕他真的再萧文渊面前拆穿自己,那她岂不是白忙活,但听到他说自己是为了一个男人时她实在忍不住了。
“体修锻体算不算自残?丹修炸炉算不算自焚?我也是为了修行啊,只是这条路不好走罢了。”
司南骏还想继续说下去,沉雯就借口自己要歇息了把他往外赶。
“可不许乱说,你要是敢,我就把你今晚来我住处的事也抖出去,就……就说你奸污未遂,还要造谣。”
沉雯警告完,刚拉开门又被他猛推着阖上,连着人也被一同压在门板上。
“好一个奸污未遂,那前些日子你自己凑上来,非要我屈从算不算得上诱奸?”
沉雯又瞪了他一眼,真是小气,过了那么久还要同她算账。
司南骏瞧她这样心里却像是被刺痛了一般,又酸又闷,当时找他讨元阳的时候倒是殷勤,现在穿上裤子连应付都嫌麻烦了。
她不是想采补吗?那他就如她的愿。
司南骏松了手,可沉雯还是动弹不得,原来是他将灵力附着在门上,无形的灵力带着木灵根的草木芳香,又凝聚成一根根弯弯延延的东西。
是藤蔓!细细的,长长的,捆在她的手臂上,还往她裙底钻。
“司南骏!”
沉雯被那看不到的力量吓到了,倒不是觉得那力量有多厉害,只是惊讶于他居然会用自己的灵力做这种事。
这算什么,调情吗?
虽然她之前是有过想要玩弄司南骏的念头,能让他如此也算达到目的,但是那样不应该是把他捆起来吗?
这么想着,沉雯还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可她越挣扎,那藤蔓就缠得越紧,直到双臂彻底动不了了,司南骏才抬着她的腿,也往门上贴,让那藤蔓顺势缠上来。
“哼,非要把你绑起来才知道老实?”
司南骏退开两步,观摩着沉雯被挂在上面任人宰割的样子,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藤蔓可没他会装正经,缠上去后就开始到处摸索,腰带也被勾着解开了,衣裙半挂在身上,堪堪遮掩住那乳儿被藤蔓缠绕收紧的景象,肉蔻也被玩得红肿了许多。
沉雯还忍着,不想在这种时候丢人,只想着等以后她修为高过他,也要以牙还牙,把他绑起来狠狠欺辱。
“这时候叫都不叫一声了?那晚叫得那么好听。”
司南骏又凑了过去,指尖在她腰间探寻,勾到裤头后直接将其扯了下来,丢在地上后手指连着藤蔓一起,挤在那花唇间抚弄着。
水声潺潺,滋润万物。
不知是藤蔓受了津液的滋润,还是司南骏故意施法。蹭着蹭着,那处的藤蔓似乎长大了两圈。
两条藤蔓一左一右交错蹭着花唇,司南骏一用手指将花唇展平,那藤蔓就迫不及待地碾了上来,磨蹭间还险些插进花穴,吓得她张嘴要喊。
他就正好吻了上去,唇齿交缠,舌肉相撞,吻得她发出同那晚一样的低吟他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