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入耳的言语接连不断挑衅着司南骏的底线,他终是忍无可忍,挣开右臂掐着她的大腿往上推开。
“住嘴!女儿家家,怎么如此不知羞耻!”
“羞耻?师叔方才肏穴只顾猛干怎么不谈羞耻?”
说到这,司南骏哑了声。他是失控了,所以急着要逃。他怕自己沉溺其中,怕他跟沉雯一样忘了这层身份里的禁忌,忘了自己作为师长的担子。
可人逃离时越痛苦挣扎,越是说明让他沉溺的东西诱惑有多大。
他分明可以把沉雯丢出去不是吗?一个才筑基后期的小丫头只是脱了衣裳就可以在他身上撒野,他又有多清白呢?
许是气势不足,司南骏手上的力气也小了。沉雯立马得意地蹭上去,引着他张嘴伸舌,卷着蜜液吞吃入腹。
沉雯蹭得急,特别是爽意袭来之后,只顾着仰着头享受了,哪里还看得到身下的司南骏被压得快喘不过气,鼻梁上都满是津液。
他也只能偶尔抽着空喘息,还未来得及说出制止的话,随即又像被翻涌的海浪席卷一般投入到密不通风的情事中去。
不知是他已然接受,还是想尽快结束,服侍的动作都主动了不少。而在他不辞辛苦地舔舐下,沉雯可算是潮吹的,清亮的淫水奔涌而出,她正因为高潮的快感爽得腰软,也来不及避开,直直地喷在他的脸上,少量被吞进嘴中,还有一部分打在鼻尖,差点呛得他窒息。
“咳咳……”
司南骏咳嗽着扭开脸,任由淫水冲击着自己侧脸,下颚、脖颈、鬓边,都是他们情爱的痕迹。
等高潮结束,沉雯才懒懒地挪着腿,眯着眼往后一倒,吩咐着让他收拾。司南骏起了身,垂眸看了她许久,真把这当自己家了。身体却很实诚,翻身下床打水去了。
打的井水,有些凉,给她擦身子的时候不太安稳。他只好抓着大腿,硬是往自己这边拖才摸到地方。
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帕子,他还是用的自己贴身的绢巾,平时擦汗都少用,打湿了迭成方块大小,包着两根手指,细细地擦着唇间肉缝。
“嗯~”
半梦半醒间,沉雯咂了咂嘴,无意识地呢喃着。
那手指的动作停了两息,又继续起来。那里擦干净了,把周围一圈也粗略擦了一遍,给人盖上被子端着水又出去了。
直到次日清晨,那扇门再也没有人推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