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真是这样,前台放心了,想到刚才两人悬殊的体型差,红着脸小声嘟囔:“真会玩啊。”
把对话全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安然:……
算了,反正也反抗不了,干脆卸了所有力气趴在林烁肩膀上安安静静cos麻袋,直到他将人扛到房间门口。
“房卡。”
“你把我放这就行,我可以自己回房间。”
开玩笑,这要是让跟他住在一个房间里的同事看见他还怎么做人?
“房卡。”
林烁又重复了一遍,安然无法,伸手从裤兜里掏出房卡递给林烁,对方接过后刷卡开门,然后动作利落地把他扔到了床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抬头,对上同屋小胖震惊的脸。
“林,林总,你,你们。”
小胖惊得面膜都掉了,看看安然,又看看林烁,语言系统短暂地崩溃了。
林烁面色如常:“他扭伤了走不了路。”
所以您就亲自把人送回来了?还是以这种姿势?
小胖:“我懂,我懂。”
安然:……
不,你不懂。
安然求助地看向林烁:解释两句啊。
林烁:……
“记得擦药,我先回去了。”
说完,居然真就这么走了。
居然,真就,这么,走了!
安然脸上的表情由震惊转变为哀怨,他缓缓回头看向小胖:“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想,我没想。”
算了。
安然绝望地闭了闭眼:“我去洗澡。”
毁灭吧,这个令人绝望的世界。
由于脚伤的缘故,安然这个澡洗了很久,等他终于从浴室出来,小胖已经完全接受了刚才看到的一切,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是有些诡异,安然硬着头皮找话题:“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跟林总一起走的。”
至于为什么比他俩先回来,这简直不用问。
安然:……
“今晚的小蛋糕,挺好吃的哈。”
“呃……嗯。”
算了,睡觉吧。
安然自暴自弃背对着小胖躺下,把杯子盖在头顶。
“那个……”
小胖语气犹疑:“你记得上药哈。”
“……谢谢。”
“对了,林总刚才说让你明天不用跟着跑了,在酒店里休息。”
他说这话的表情很是复杂,安然讷讷“哦”了一声,但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要挣扎一下:“其实林总是担心我影响项目进度。”
你信吗?
小胖微笑脸:“我知道,林总一向如此体贴的。”
你一个人能影响什么项目进度?
而且,这看上去好像也没有很严重啊?
目光落在安然的脚踝上,白瓷般的肌肤上有一片不太明显的红肿,看上去居然有些被凌虐的美感,小胖红了脸,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另一边,回到房间的林烁却有些心绪不宁。
掌心还残留着淡淡的药味,以及安然小腿的触感,温热的水流兜头洒下,让他越发的心浮气躁。
他仰起头,试图驱散有关安然的一切,却事与愿违,安然的一颦一笑在脑海里变得愈发清晰。
“操!”
这已经是林烁这些天第不知道多少次爆粗口了,他将水温调得更低,认命地将手伸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传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随后水声停止,林烁裹着一条浴巾从里面出来。
他最近有点失控了。
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通来自国外的电话。
“shaw,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对方是林烁在国外时的心理医生,自从林烁回国后,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