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宝宝,你想先吃饭还是先涂药?”哈里森凑近了问道。
“药给我。”谢迟伸手,大腿内侧真的很痛,他怀疑如果不涂药,他要好几天没法正常走路。
“让我帮你涂,好不好?”哈里森撒娇道。
谢迟摇头,他知道哈里森在想什么,这次他不会上当了。
“那好吧,你自己涂,我一会儿把饭端进来。”哈里森看着谢迟紧紧拽着被子,像防狼一样防他,也就没强求,反正昨晚他很满足了,他将药膏放在谢迟手上。
等他出去后,谢迟才掀开被子,看到自己的腿他先惊了一下,哈里森这个混蛋,他的腿上印子也太多了,腿根处更是磨破皮了,怪不得那么疼。
谢迟挤了药膏抹上去,“嘶——”
冰凉刺激的药膏刚接触到敏感的皮肤先是疼,然后才慢慢转变为酥麻感。
涂好药谢迟就缓慢走到卫生间去洗漱,等他收拾好,哈里森已经将饭端进来等着了,是海鲜粥和小笼包。
“来吃饭,我喂你。”
谢迟想自己吃,他手又没有不舒服,但哈里森很霸道,非要喂他,谢迟便只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哈里森的照顾。
歇了一天,谢迟就恢复正常的上课和实验,生活比起之前有轻微的变化,哈里森不让他再去做校外的兼职,谢迟周末和晚上的时间得以空出大半。
这多出来的时间几乎都用来和哈里森腻歪了,哈里森每天都缠着谢迟,要么用手要么用腿,谢迟有点力不从心了,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了。
当天晚上,谢迟决定和哈里森聊聊,“哈里森,你每天都要好多次,这样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我身体不好?”哈里森急了,“我身体好得很,不然你今晚试试?”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我们应该稍微克制一下,今天还是分开睡吧。”谢迟丢下这句话就趁哈里森没反应过来,冲回房间锁上门。
哈里森反应过来后无奈地笑笑,“跑那么快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他。”
……
哈里森最近在为ncaa做准备,他们今天和友校有一场友谊赛。
谢迟早就答应了他要过来观看比赛的,他的实验进度还不错,今天可以先不用去实验室了。
哈里森早早地让人帮忙留了第一排中间的位置,那里一般是球员们留给家属的位置。
哈里森的家人太过出名,所以从来不会来观赛,队友们都好奇哈里森怎么突然要留位置了。
哈里森神秘一笑,“给男朋友的。”
队友们一片哗然,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对方是谁啊?”
哈里森只是得意地笑,“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队友们看着哈里森笑得不值钱的样子,都十分稀奇,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目中无人的少爷吗?
不过比赛很快开始了,大家也暂时收起了八卦的心,反正散场的时候哈里森肯定会给大家介绍的。
谢迟坐到了哈里森说的位置上,比赛已经要开始了,哈里森像是有所感应般回头往这边看了一眼,看到谢迟在这里笑了一下。
谢迟听到身边好多人的欢呼声似乎都因为刚才那个笑容更加激烈了。
“他很帅,对吧?”
谢迟疑惑地看向旁边这个穿着精致的金发男生,“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金发男生笑起来,“对啊,你是同类吧,我看人很准的。不过先说好,刚才那个帅哥我看上了。”
谢迟委婉道,“可是你都不知道他有没有男朋友吧。”
金发男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重要,没有刚好,就算有也可以分手啊。”
“啊?”谢迟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不过金发男生显然是个话痨,根本不在意谢迟的回应,反而自顾自地说起来,“而且我比其他人有优势,我哥是他队友,一会儿我就冲上去给他送水和毛巾。”
“我都准备好啦,你看。”金发男生给谢迟展示自己带的装备,他很有自信,不会有gay不喜欢他的。
谢迟感叹自己什么也没准备就来了,他想起来体育场门口似乎有人在售卖这些东西,于是起身离开。
中场休息的时间,那个金发男生果然拿着水和毛巾走到哈里森面前。
哈里森一休息便看向看台,然后皱眉,谢迟怎么走了,他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