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的桌子上堆满了各种零食,他笑着对同事们说:“没事啦,跟你们没关系。”
林景叹气说:“你还是生气吧,这样至少我们的愧疚能稍微减轻点。”
这段时间司念一直在家养病,他想去看看也不敢,生怕司念不原谅他。
司念伸手从桌子上拿了一包软糖撕开,塞了一颗进嘴里,脸上洋溢着笑容:“可是你们给我礼物赔罪了,所以我已经不生气了。”
林景头脑一热:“要不是知道你结婚,我绝对要抱你一下。”
孟青禾的声音幽幽响起:“你不想活的话可以试试。”
照沈宿那个性格,要是知道司念被别人抱了一下,把林景开除都是小的。
林景不好意思挠挠头:“我就那么一说。”
司念笑着把手里的软糖递过去:“孟姐。”
好久没回来,他其实还挺想大家的,不知道栏目有没有因为他受到影响。
孟青禾拿了一颗软糖塞进嘴里,笑着摸摸司念的头,“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原本她是想去看望司念的,但沈宿不让,后来得知沈宿被司念赶到公司住了几天她就打消了心思,生怕去了惹司念不高兴。
司念点点头:“已经好啦,栏目没有因为我受到影响吧?”
当时事发突然,他也顾不上那么多,加上最近都在生气也没机会问沈宿。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关心工作,孟青禾算是知道司念有多喜欢这份工作了。
她满脸欣慰地看着司念,“没有,栏目已经成功播了两期,现在的主持人是林景,你回来了就跟着他学习,到时候你们两个一起主持。”
司念开玩笑:“那我是不是该叫林景哥林老师?”
林景连忙拒绝:“别别别,给我超级加辈了,还是跟以前一样喊哥就行。”
虽然看不见他是什么表情,但肯定很精彩,司念脸上笑意更甚,“好的林景哥。”
他们这个组目前有十个人,其他九个都是之前就在一起共事的,只有司念是后来。
不过因为他的眼睛看不见,加上性格温和讨喜,所以同事们对他没有任何戒心,恨不得把好东西都塞给司念。
一上午司念都被围着各种关心投喂,中午他也没去找沈宿,跟同事们一起去食堂吃的饭。
司念的饭是孟青禾亲自帮他打的,刚拿到筷子准备吃饭耳边就响起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哟,孟总监,难得在食堂看见你一次。”
孟青禾没理那人,温声跟司念说:“有点烫,慢点吃,左手边有汤,凉一下再喝。”
司念的身份除了“向阳而生”栏目组的人就只有孟青禾知道,因此来人看到司念眼睛看不见,脸又长得不错,理所应当把司念当做是被孟青禾塞进来的关系户。
她上下打量一番后出言嘲讽:“咱们公司什么时候成慈善堂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招进来,孟总监这是把公司当做自己的了?”
见对方越发口无遮拦,孟青禾的脸瞬间冷下来,“陈书韵,注意你的言辞。”
陈书韵冷哼一声:“孟总监都不顾身份在这儿照顾小情人了,我的言辞有什么问题?”
孟青禾一直没结婚,无儿无女,之前还跟家里断了关系,这小瞎子除了是她养的姘头之外还能是什么身份。
孟青禾面色冷淡:“陈书韵!你想死就去跳江,别在这儿跟疯狗似的乱吠。”
他们来得是二楼餐区,人没那么多,但还是有不少人在,万一这些话传到沈宿耳中陈书韵必死无疑。
陈书韵虽然不想让孟青禾痛快,但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孟青禾吵架,低声骂了几句就转身走了。
林静等人小声吐槽:“陈总监怎么看到孟姐就冲上来咬一口,不知道的还以为陈总监欠她钱呢。”
孟青禾拍拍司念的肩膀,“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回头我会去找她沟通,先吃饭吧。”
司念没受什么影响,只是没想到会有人误会他跟孟青禾的关系。
他格外热心:“孟姐,要不还是我去解释吧。”
孟青禾忙说:“不用,说起来还是我连累了你。”
“没有连累,这种话我早就听习惯了。”司念满不在乎地说着,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满足地眯着眼,“这个很好吃,是什么呀?”
自从他的眼睛看不见,遭受的恶意远比健康时多出数倍,加上他不喜欢出来走动,很多人不认识他,偶尔出来一次就会被人说各种难听的话,其中不乏被包养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