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抿了抿唇,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吻住,最后他迷迷糊糊说了“喜欢”。
也不知是喜欢人还是喜欢吻。
但沈宿满意地笑了:“只要念念喜欢我就行,不用管其他的,让人准备了冷饮,想去尝尝吗?”
司念脑子很乱,任由丈夫抱着他离开。
他对这里不熟,丈夫不让他自己走,说是怕他摔倒。
这次出来忘记带盲杖了,确实很容易摔倒,司念便没坚持自己走,去哪儿都被抱着。
冷饮很好吃,但丈夫不让他多吃,只是每个口味尝了一两口就被拿走。
司念没吃够,但也没好意思说,舔舔唇回味。
芒果味的最好吃,蓝莓味的也不错。
沈宿低头就看到小瞎子一副小馋猫的表情,他没办法狠心,又挖了一勺递到司念嘴边。
司念没张嘴,只是用嘴唇碰了碰勺子上的冰淇淋,“你不是说不能再吃了吗?”
沈宿心软地亲了亲小瞎子的眼睛:“可以再吃两口。”
小瞎子漂亮的脸上瞬间扬起笑容:“那我要一口蓝莓味的,一口芒果味的。”
沈宿温柔的帮爱人擦了擦唇角,“这个就是蓝莓味,吃完再喂你芒果味的。”
司念张嘴,果然是蓝莓味,他满足地眯着眼,嘴角勾着明显的笑容,漂亮的梨涡也露了出来。
沈宿痴迷地看着,语气很温柔:“好吃吗?”
司念重重点头:“很好吃。”
又吃了一口芒果味的,司念就没有任何遗憾了,他乖乖仰着头任由丈夫帮他擦嘴,乖得不行。
但想到丈夫的身份,司念的心情略微沉重,试探着问:“我爸妈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有点想他们了。”
柔软的小手被丈夫握着把玩,久久没等到对方回答,司念有点担心。
沈宿将小瞎子的不安尽数看在眼里,“念念没跟岳父岳母联系吗?”
司念摇摇头:“我怕打扰他们的旅游。”
沈宿如实说:“我也不太清楚,当时岳父说的是去玩一个月,按时间来算应该差不多快回来了。”
司家夫妻俩得知沈戎领证前跑了心里有怨气,儿婿突然变成他,老两口似乎并不满意,但又无法告诉小瞎子真相,心中有愧,沈宿说送他们出去旅游两人就去了。
要不是沈宿盯着,估计老两口早就把真相告诉司念了。
司念点点头说:“那我晚上给我爸打个电话,如果他们回来,我能回家住几天吗?”
跟父母通话已经是两周前的事,当时司念还没怀疑丈夫的身份,既然他们快回来了,就不在电话里跟他们说这件事了,回来再当面问吧。
脸颊和耳朵又被亲了几下,丈夫语气温柔:“当然可以,念念想去哪里是你的自由,到时候我送你回去。”
司念仰着头:“谢谢老公。”
沈宿看着小瞎子一脸单纯,嘴还没完全消肿不忍心再欺负,便低头啄了一下他的唇,“不客气。”
在山庄的两天司念过得很开心,最主要的是爸爸妈妈周一回来,他就更高兴了。
回司家那天是丈夫送他回去的,一个月没见父母,司念很想他们,拥抱过后悄悄抹了两滴眼泪。
付文雅温柔地抚摸儿子的小脸,保养极好的脸上满是欣慰:“念念胖了点,气色也比之前好了。”
或许就像沈宿说的,司念跟他结婚比跟沈戎结婚更好,他真的把司念照顾得很好。
可谎言总会被拆穿,她实在担心司念知道跟自己结婚的人不是沈戎,还被亲生父母欺骗伤心欲绝。
可沈宿威胁,要是敢告诉司念真相他就让他们永远见不到司念。
司念摸摸自己的脸,笑着说:“我也觉得我胖了,但沈戎说没胖。”
听着司念对沈宿的称呼,司万许咳嗽两声开口:“进屋说吧,你妈妈给你买了礼物。”
司念沉浸在和父母见面的喜悦中,并未察觉到不对。
丈夫护着他走进家门,司念对这里很熟悉,不需要时刻被保护。
但沈宿始终跟在他身边,生怕他磕着碰着。
付文雅被儿子脸上的笑容感染,暂时忘了心底的担忧,从包里拿出给司念买的礼物放进他手心,拉着他的手解释:“来,这个是给念念的,是个手工制品,一只小兔子钥匙扣,念念从小就喜欢这些,妈妈特意给你买的。”
司念摸到兔子耳朵,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谢谢妈妈,我很喜欢。”
沈宿看着小瞎子脸上的笑容,心里有了决定,以后可以每天给司念买一个小动物挂件,之前他买的都是奢侈品,项链手链之类的,虽然小瞎子也会开心,但不会像现在这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