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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2 / 2)

黎庭蒲低垂下眼眸,嘴上说着落寞的话语,神色却一变不变。

他现在走到这里,除了确切掌握在手中的权利,其他都体验过了,一望众山小的独到体验足以让正常人疯迷狂热追随,明明离竞选十二区的议员就差一步,他绝对不能滑落下去!

撒迦利亚·费兰特干的坏事关他什么事情,名誉牵扯,凭什么祸及根本就享受过一天好日子的家人?

他就算踩在所有人的血泪上位,名声狼狈也是罪有应得。

可他绝不接受自己的名誉因为费兰特一人的所为毁坏,即时切割更重要,更需要立下决断。

黎庭蒲装得敷衍,奈何侧过头脆弱露出脖颈的模样足以得到怜爱,赫尔曼心疼不已,主动褪去了衣裳给予他温暖。

等黎庭蒲收敛心神,凝目便见赫尔曼解着皮带,他出席听证会穿了身军装,威严板正,胸肌发达撑得军装鼓鼓囊囊,身上的徽章随着他的动作窸窸窣窣地晃动着。

黎庭蒲失笑,拒绝道:“我不想做,你走吧。”

前途渺茫,柜子里还有一个人,他现在实在没心情做这种事情。

赫尔曼·罗德姆听罢,动作一顿,心中燃起恼怒,他把民主党内部的开会讨论统统告诉黎庭蒲,甚至连费兰特团队的助理找他处理自己的事情都倾囊相助,恨不得把真心掏出来。

结果,黎庭蒲却说不想亲近自己?

“为什么?”

赫尔曼扑倒黎庭蒲,两人陷入柔软的沙发上,黎庭蒲腰卡在沙发扶手上,头抵在沙发坐垫和扶手的转角,保养柔顺的黑色发丝散开,映得肌肤如羊脂玉,细腻乳白的绒毛衬得眉眼朦胧多情,含苞待放。

赫尔曼跨坐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张开,紧贴着黎庭蒲的下半身,他撑着另一侧的扶手低下头,一口咬在了黎庭蒲的脖颈,铁锈味灌入口腔。

黎庭蒲推开他,怒斥道:“滚开!”

他现在真没心情玩男人。

赫尔曼贼心不死,那头锐利的金发反射出来的光辉倒映在黎庭蒲的脸上,五官尖锐不羁,却还是耐下心恳求道:“可是你心情不好就会做这种事情,那我帮助你发泄情绪不好吗?还是说你有其他人帮你排解烦恼了?”

说着,他摆动着腰肢,顺从地磨着黎庭蒲卡在沙发的凸起。

赫尔曼看穿了黎庭蒲会上男人的节奏,就是在事业压力极大,情绪无法抒发的时候才最容易松口允许。

他说出这声恳求,黎庭蒲动容了。

躲在柜子里的易莱哲·哈蒂根听得却快把牙咬碎了,明明是他先来的,明明都做到一半,临门一脚,赫尔曼不打招呼就来也罢,甚至还想截胡黎庭蒲算什么事情?

赫尔曼的母亲是易莱哲的姑姑,两人理应是表兄弟。

如此伦理,易莱哲再生气也不敢走出来,当面撕破脸皮,暴露自己匍匐在黎庭蒲身下的事实。

赫尔曼等不及看,他一想到黎庭蒲今日有可能早和别人拉扯,就嫉妒到发疯!

之前和弟弟有婚约是这样子,今时安抚又遭拒绝,好像他永远都落人一步,永远都得不到黎庭蒲!

赫尔曼………………………………………………两人都不好受。

黎庭蒲翻过手背抵着唇瓣,轻喘了一声。

如果黎庭蒲在国会有实习经历,就知道衣帽间的茶几柜有可能藏着某些便捷用品,奈何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容找这些的时间。

赫尔曼·罗德姆紧紧蹙着眉,眼神迷离,春风换暖摇曳生姿,撞击声声声震耳。

沙发的扶手本就圆滑,支撑点不够,黎庭蒲又根本不想动腰以做惩罚,他提心吊胆生怕自己摔下来,一边又极力吞咽寻求攀升,脚趾都蜷缩起来。

“哈……求求你动一下。”

赫尔曼的摇尾乞怜到了易莱哲的耳朵里,简直就是挑衅!

易莱哲·哈蒂根听着激烈的撞击声,他吸着鼻子,将头埋进了怀中仅有的西装里,脸庞蹭着柔软的面料,手不自觉往下伸。

西装上透不出一丝多余的香味,他是beta闻不到alpha的信息素,只能嗅到若隐若现的男士香水味,大脑混乱地把工业香精当作黎庭蒲的信息素以求……。

易莱哲………………………………………………………………………………………………………………………………………………

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缩在这个柜子里当见不得人的狗东西?

易莱哲的……………………………,根本没意识到本质是在折磨自己,他仰起头,…………………受不了在狭窄的柜子里咬唇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