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庭蒲攥起斯蒂文的手背,金属戒指蹭着软嫩的脸颊,试探性地从婚姻聊起道:
“有些时候,我回想起自己必然要结婚,会非常恐慌,你第一次结婚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斯蒂文想到婚姻,忍不住抿唇,泄露脆弱地倾诉道:“只要选对伴侣肯定不会存在恐慌,但我们身处漩涡,不得不选择能够渡过去的人……或者你可以像参议长一样,保持单身主义。”
“可是你舍得吗?”
黎庭蒲打断了斯蒂文的话,将手搭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抚摸蹂躏。
斯蒂文在一瞬间克制不住地心脏加速跳动,他微微张唇,有些犹豫道:“可是我结过婚……”
而你这么年轻,根本不缺男人。
黎庭蒲看着斯蒂文有些痴迷地张开唇瓣,轻笑着仰起头咬着人夫的下唇瓣,舌尖舔舐着那一丁点有些软烂艳红的唇。
“唔唔……唔、别咬……”
斯蒂文抵着黎庭蒲的胸膛,喉咙翻滚,强忍着黎庭蒲咬破唇瓣的痛感,在欲望的沉浸下,这种疼被无限地放大,冲晕了大脑的理智判断。
血水混着舌头灌进了口腔里,舌头纠缠地刺激让斯蒂文双腿发软,下意识往后缩,想推开黎庭蒲。
黎庭蒲攥着斯蒂文的双手手腕往上拉,那套得体的定制西装被彻底弄乱,衬衫从腰间扯出来一小截,衬衫夹防止衬衣弄皱,却紧紧扣着大腿的软肉。
衬衫夹上的两股力反方向作用,不止布料崩得有些紧,就连大腿都疼得绷紧颤抖。
斯蒂文的泪都逼得流下来,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呜咽地用含泪的眼眸看着黎庭蒲。
他性格太顺从了,根本没有热情骚浪的迎合,黎庭蒲轻佻地抚慰了他的舌头,才放弃欺负这位可怜人夫的念头,困惑道:“怎么?”
“嗯哼……停下来,等等勒得好疼!”
黎庭蒲愣了一瞬,随即低头向下看去,他的手也跟着往下,隔着西装布料,摸到了斯蒂文大腿上用来固定的正装衬衫夹,那点突起显得尤为性感。
“要、帮你解开吗?”
斯蒂文连忙点头,又赶紧摇头,喘息道:“把我手放下来就行,好像磨破了。”
黎庭蒲扑哧笑出声来,“那我更应该帮你看看了,要是磨破需要上药的。”
大腿被衬衫夹压出两道红痕,靠近那圈痕迹的毛细血管破裂,隔着薄薄的皮肤已经透出艳色,黎庭蒲轻轻一碰便敏感的止不住颤抖。
“该给你上一点药。”
伤口在这种地方,还被黎庭蒲蹲下身当正经事情看,让斯蒂文羞耻到捂脸止不住抽噎,肩膀微微抖动。
“不用……让随从医生知道这种事太羞愧了,更何况药品是用来救治灾民的。”
黎庭蒲抬起头,用指腹擦拭着斯蒂文的脸颊,抹掉泪水,轻哄道:“我有自带药膏,擦一下恢复更快,你也不想走路还被磨得疼吧?”
斯蒂文呜咽地“嗯”了一声。
就在黎庭蒲站起身准备拿药膏的时候,斯蒂文拦住了他。
明明斯蒂文的脸哭得通红,泪痕还挂在肌肤上,却还是可怜兮兮地挽留道:“等会儿要清理,洗完澡再涂吧。”
哇,人夫。
黎庭蒲亮起眼睛,如获至宝,他得到了温床般的权力后,便不再从内心排斥欢好。
先前的情事是换取权力的手段,百般抗拒,如今终于放下心头的反感和自厌,开始享受起alpha的生理身份带来的鱼水之欢。
斯蒂文哭得跟一只猫似的,和他做事雷厉风行的风格完全相反,在床上软得一塌糊涂,双眼失焦,被黎庭蒲翻来覆去地折腾,也只是尽心尽力地讨好着下一位继承者。
黎庭蒲撩着他额头上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轻笑道:“你对你上司也这样子吗?”
他想问斯蒂文知不知道费兰特是个omega,果不其然得到了前者的摇头。
“我没有这样,也从来没见过参议长身边有伴侣出现过……”
斯蒂文含着泪捧着黎庭蒲的手,舔舐着他的指尖乖巧伺候,他无名指上还闪烁着象征婚姻的寒光,以为黎庭蒲问有没有继母的事,连忙否认以示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