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黎庭蒲的作为有些痛哭,其实很多社会现象我们都看到过,但只有他敢于反抗。]
[唉,很多资本舆论出身的素人一火就进入政坛,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感觉好无聊好无趣吗?]
[网民能不能不要瞎几把猜了,尤其是楼上的上过幼儿园吗就在这里建建建,自我意识过剩,考柯大毕业不进入政坛,相当于吃馒头不配咸菜!]
[你们没看到隔壁帖子吵翻天,嫉妒到发酸吗?年轻漂亮有能力,无论选哪个都足以见到他未来的光明前景了。]
[黎庭蒲……你有没有躺在柯大的床板上,被自己的前途照得睡不着觉?]
刚下演讲台的黎庭蒲毫不知情,自己已经被赛博政坛判定为共和党的新星了!
此时的他刚接到费迪南德的电话,后者按耐不住网络上的舆情讨论,祈祷道:“你有收到共和党的邀请吗?我想……”
费迪南德·索恩呼吸停顿了一下,他忽然发现自己在意地有些太刻意了,明明只是网络上因为一句介绍而发酵的讨论,却让他慌张不已,迫不及待地想询问黎庭蒲究竟有何选择。
“什么?”黎庭蒲困惑道。
费迪南德忍不住道:“我其实想问你要不要跟着我在民主党工作,我现在已经得拿到前总裁的股份,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只要我们获胜,我能够把自己名下百分之十的股权转交送给你。”
黎庭蒲忍不住笑道:“现在就分赃吗?怎么也等着官司或舆论告一段落以后再说吧?”
“可我现在已经等不及了,黎庭蒲你知不知道……!”
你现在有多赤手可热吗?
费迪南德嫉妒得有些眼红,不是因为黎庭蒲得到欢迎,而是因为所有人好像都在窥探黎庭蒲,他越往索恩家族的权力中心走,就越像是在一望无际的深海里潜水,只有黎庭蒲这条线堪堪拉住他,成为唯一的救命稻草。
但现在的黎庭蒲不再是那个在柯兰多寝室里,疯癫向自己描绘蓝图,循序渐进蛊惑的黎庭蒲了!
谁知道费迪南德看到有网民为他搭建个人网络的时候有多震惊?!
黎庭蒲的个人tag里的帖子已经突破上万,有人在讨论案件本身,有人在研究他的个人经历,有人在转发各界的评论,有人在咒骂嫉妒他当然也有人在为他说话,更有不少帖子已经写起了他的同人文,甚至是梦o文学!
他在一个瞬间,成为了时代的领先人,揭露资本手段的英雄!
他的名字成了话题热度的本身!
“求求你了,跟着我来民主党吧,我们可以多次联手,就像这次一样。”只有这样子你才能够不会离开我,不会抛弃我。
费迪南德发自内心地倾诉,甚至有一瞬间他痛恨黎庭蒲为什么不是幕后金主集团代表,自己为什么不是议员,这样子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为黎庭蒲服务,而不是像如今这样,要苦苦哀求对方选择自己!
黎庭蒲已经向其他人承诺过,此刻面对费迪南德的哀求如同烫手山芋,绞尽脑汁的所思。
他深呼吸,摆正态度道:“现在一切都没有尘埃落定,说这种话为时过早……”
费迪南德打断了他的话,“所以你的选择是共和党对吗?因为索恩集团本身就是你的对手,所以台前的党派也是你的敌人,可你明明知道我们最后还要向民众揭示,这是我们一起联手的啊!”
赶死线的时候说出来的话怎么可能当真?
黎庭蒲着急地挠了挠头,蹙眉道:“但你现在已经是索恩药企的总裁了,不可能所有的方向都在我的操控之内,你也不能够操纵我的党派选择。”
“所以你成功了就想抛弃我吗?我现在只有你了,你怎么能够在快收尾的时候抛弃我!拐向共和党的怀抱?!”
费迪南德泪眼朦胧,但说出这句话后发现踩到自己的某个xp点,顿时惊愕住,羞愧地低下头,狠狠捶了一下桌子!
听到对面的发泄声,黎庭蒲止住了话头。
他的脑海中拼命思考着对策,丝毫没有意识到费迪南德的实际上是踩到了爽点!
黎庭蒲深挖自己的“原生家庭”,用媒体常用的手段以痛换取原谅,声音哽咽道:“费迪南德你拥有的比我多,你很幸运出身在药企家族,能够通过血缘跨越阶级,但我不一样!我有意识起看见的就是十二区的贫民窟,我早期生活贫瘠无聊,福利院的服从性测试压迫得人抬不起脊梁,我唯一的乐趣就是隔着屏幕看新闻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