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有些茫然,他皱着眉,重复了一遍内心深层的所想所感:“假如我和黎庭蒲谈恋爱,也都不会闹到这一步,艾勒难道不能思考一下你自己是不是真的为黎庭蒲着想过。”
艾勒·罗德姆低垂下眼帘,眼神冰冷,深感冒犯道:“你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你不止向着黎庭蒲说话,为什么还要……”
妄想和黎庭蒲在一起的假设?
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的,却要开这种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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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灵已经改好第二十六、二十七章的穆尔·内曼剧情,希望十月十六日前的读者重新阅读,避免和后期剧情人设认知不一情况出现!
——2025年10月17号留
第34章苦尽甘来
艾勒猛踹上病床的床腿,做工精良的病床没有动摇,只剩下鞋尖金属雕花和病床材料的清脆碰撞声,整间病房里动荡着艾勒无能狂怒的回响!
赫尔曼怒斥道:“你玩够了吗?一会儿媒体进来就拍你这个样子吗?!”
介于总统和费兰特参议长马上过来慰问,艾勒·罗德姆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赫尔曼,便转身去追黎庭蒲的背影。
他顺着黎庭蒲离开的方向,顺着走廊转,等离病房远一些,便开始呼唤起伴侣的名字。
“庭蒲你在哪里?这边都是媒体,你先出来跟着我回家,我们再聊一聊分手这件事情……”
艾勒的声音鬼魅般回荡在走廊里,起先音调还算甜美恳切,后面逐渐褪去了情绪,艾勒不耐地揉着太阳穴,由心脏蔓延开来的酸涩在荡漾,挤压着他可怜的理智空间。
左边忽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艾勒猛地冲过去,拉开病房房门!
“有什么事情吗?”
穆尔·内曼坐在病床上,后背倚着枕靠,掀起眼皮看了过去,他的腿上摊开着一本书,薄弱轻透的手缓缓搭在彩色绘本上,手背扎着针,脆弱的液体在透明管内流动。
整个房间空荡荡,连奸夫的影子都没有,只有风吹拂过房间的轻吟,声响恐怕因此而来。
艾勒无措道:“打扰了,穆尔议员。我正在找自己的伴侣,他和我之间产生了些小矛盾,所以我现在在找他,您看到有alpha在附近吗?”
穆尔·内曼摇摇头,轻声道:“我一直在病房里看书。”
“那打扰了……”
艾勒刚想关上门,被穆尔·内曼叫住,困惑地询问道:“我刚刚听见你们在闹分手?是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吗?”
艾勒听到所言,咬下苍白的唇,不愿把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别人面前,但奈何穆尔·内曼是他老师文森特·内曼的孩子,他们互相都知根知底,暂说无妨。
“可能因为我们之间的家世和追求不同,而且家里人之间有些阻拦,才导致分手……”艾勒·罗德姆说得极其内敛,他本身就不是靠他人艳羡夺人目光的性子,更何况是分手这般糗事。
穆尔·内曼恍然般挑眉,似是帮忙想起解决办法,体贴道:“你可以试试塔罗算命一类的,有时候我做事情前,会请一卦。”
艾勒犹豫问道:“有用吗?”
穆尔·内曼勾起唇笑道,“心灵则成,算一算你们两个人的婚恋轨迹总归是一件好事嘛,而且做这种服务行业的保密性极高。”
艾勒·罗德姆轻颤了下睫毛,眼神有些触动道:“您有什么推荐的大师吗?”
两人加了联系方式,穆尔·内曼把塔罗算命大师的终端名片发给艾勒,后者怀揣着歉意,慎重地帮穆尔·内曼关上病床的房门。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随即柜门猛地打开。
黎庭蒲撑着橱柜侧板,双腿蜷缩,侧头枕着腿,嘴角微勾地腼腆道:“谢谢你。”
他迈开一条腿,踩着地板从柜子里走出来,低下头拍拍衣服上的褶皱,丝毫没有顾及到穆尔·内曼欲言又止的表情。
“昨天的事很抱歉,我发情期很不稳定,不过现在正在输抑制剂已经平抚下紊乱了。”穆尔·内曼微微抬起输液的手,将扎着针管的手背示意给黎庭蒲看。
“你药物滥用了?”
“嗯,什么?”穆尔·内曼有些茫然,嘴角还挂着标准的微笑,有些僵硬,眼皮微颤,荧蓝色的眼眸不动声色地晦暗下来。
“有些话可不能乱说,我帮你把求复合的伴侣打发走,刚好扯平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