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抱怨的语气,黎庭蒲瞬间猜到哈维不是第一次被赫尔曼撞见这种事情,心底暗叹一句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算是赌对了!
对不起了哈维,你伺候得再舒服,我也是要命的!
献祭一个总比两个全死要好啊!
赫尔曼低下头看向黎庭蒲,他挑了一边眉,似乎在等黎庭蒲承认是件你情我愿的事情,眼底却蔓延着一丝彻骨寒凉的失望。
又是你情我愿?
你怎么这么会沾花惹草,甚至每次都是发生在我面前的……
黎庭蒲睁着无辜忧郁脆弱的眼眸,覆上赫尔曼拉着自己的手,轻声地央求道:“带我走。”
睁着那双无辜的眼睛还想让我原谅你,帮你摆脱掉自己主动招惹有逃离不掉的潜规则,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吧?
赫尔曼·罗德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地愉悦,随即他意识到自己的情感泄露出来,又板起脸来。
赫尔曼转过头看向撑着地板全身赤/裸的哈维·布朗,冷酷道:“军队纪律禁止淫/乱,我会提交对你的惩罚处分。介于对当事人的隐私保护,不会把这种事情公之于众。”
哈维·布朗难以置信,操了一声和外表截然相反的咒骂,反驳道:“难道你认为他来找我学习填报,是被我蛊惑的吗?”
黎庭蒲紧紧抓住了赫尔曼拉着自己手的衣袖,过于温顺的青苔味信息素抚平了后者的质疑和愤怒,委屈垂怜让人根本升不起迁怒他的念头。
赫尔曼微微垂眸,便见黎庭蒲弓着腰,直视上自己的眼眸,满脸痛苦地轻轻摇头,
哈维·布朗讥讽地笑道:“如果不是你压力他,黎庭蒲也不会来找我求助,我只是做了一件你做不到的好事而已!”
赫尔曼冷漠至极地掀起眼皮,留话道:“我从不负责承受不了压力的士兵,更何况你现在不也是在另类压力他吗?别装什么老好人。”
赫尔曼直接带着黎庭蒲下楼离开,听到声响平静下来,这层的人才陆陆续续探出头来看。哈维·布朗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浴袍,撩了下栗棕色的头发,清冷地看着聚集在房门前的同僚。
“都没事干了吗?在这里看什么热闹?”
同僚难以置信地直视上哈维·布朗白/花花的肉/体,敢怒不敢言。
谁叫你翻车被赫尔曼抓住了,看看热闹又不犯法?
后者丝毫没有羞耻心地重新把浴巾系在腰间,不再理会被踢坏的门,给宿舍管理报备好维修后,冷哼一声便回屋换衣服。
黎庭蒲赶在进电梯前把凌乱的裤子整理好,恢复了身为alpha的体面,望向赫尔曼·罗德姆虚心解释道:“我没有……和他苟且,这件事可能有些不可说的误解……”
黎庭蒲的话还没解释完,便感受到一股alpha信息素的施压,逼迫他直直垮下背来,浓郁的鲜血味蔓延至整个电梯空间。
操,你怎么也这样子!
赫尔曼脸色僵硬,侧过脸怒吼道:“闭嘴,我不管你是不是自愿做这种事,但你现在是艾勒的伴侣,理应老实一点,而不是在这里勾三搭四,甚至还让哈维·布朗得手!”
苍天有眼,我可从来没承认过伴侣这么重要的关系啊!
黎庭蒲承受着赫尔曼的信息素,好在没有哈维那般浑然天成的引诱,让他能控制住面部表情,委屈至极地辩解道:
“如果我有足够大的力气能推开他,当然不会被压在椅子上任由对方摆布!”
“那裴瑞呢?”
赫尔曼明晃晃地对上黎庭蒲的眼眸,蔚蓝色的眼眸凝视着这位糜烂懦弱的alpha,“你还会被omega强迫无力反抗对不对?”
黎庭蒲刹那间回想起裴瑞的力气,烦躁地挠了挠头,omega力气也很大的好不好?
再说遇到白送倒贴的人,他有什么道理能拒绝?
“当然不是这样子,你认为我反抗不了的只有力气吗?难道你不是也最应该知道怎么威胁一个人的前程、梦想、憧憬……甚至是信息素的威压,让我无力反抗吗?”
可不是我想沉浸在温柔乡,是他们威胁我的啊!
黎庭蒲见赫尔曼脸色逐渐缓和,乘胜追击地上眼药,恳求道:“我想问一件事情…能不能取消哈维·布朗的罚分?其实他也蛮可怜的。”
赫尔曼原本略有期待的心底跌落,皱起眉头,气得从牙缝里挤出来质问道:“你屡教不改?”
“我知道这样的提议会让你误会我和他是同谋,但可能是我的心太软,哈维少尉跟我倾诉过,他晋升很辛苦,如果这次有了处分,可能会耽误他的升职。”
黎庭蒲对上赫尔曼的眼眸,试探地上前一步,心底冷漠发笑,眼底都是柔弱心善的铁证。
赫尔曼冷酷至极地提醒,“他刚刚强/暴了你,你这般为他说话,只会让我觉得你无能,别在我面前提为哈维少尉留情的话。”
黎庭蒲抿着唇,怜怜解释道:“我会可怜他,这件恳求和他强迫我无关,而是因为我从他身上会看到我,看到一个拼尽全力妄想得到推荐信平步青云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