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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得望通过黎闻意,知道林晚英今天回来,他带着律师来药厂,目的是吓到他们主动求和,然后把林下参的定金退了。
生意没做成,理亏索赔不了,定金总要退回来,不然损失大了,真不该趟这趟顾家争权的浑水。
何得望同顾连生叫嚣着:“男人就该拿捏住女人,你叫她往东,她就不该往西,不然将来这连生制药厂,姓什么还不知道呢。”
顾连生烦死这样的男人:“没本事的男人,才会在女人身上找优越感,林晚英去找外商补救的时候,你只想着怎么坑蒙拐骗,你和她没法比。”
黎闻意这趟是人情亏了,钱还没挣着,言语上就要逞强,埋怨起来:“这是你爸的好友,定金不退,想害的你爸没了二十多年的好朋友吗?”
顾连生满脸不屑:“听祥叔说,何得望原本是我妈妈好友,什么时候变成我爸爸的好友呢?”
何得望老脸一红,他以前喜欢顾连生母亲,后来喜欢的人没选他,最后他反而和顾连生爸爸一起,帮着把顾连生妈妈逼退出了药厂,说起来还是后悔的。
但这和定金无关,今天一定要把那笔定金退了。
何得望烦躁:“好了,不扯以前的事情,定金到底退不退?顾连生,你对象搅黄我那么大一单出口生意,不退的话,我可要起诉她了。”
黎闻意突然热血上头,巴不得何得望起诉林晚英。
外头脚步声好吵,一回头,竟然看到林晚英和两位警察一起进来,她不知道脑子怎么昏头的,突然大声说:“正好警察来了,报警起诉吧。”
林晚英看了眼何得望,又看看黎闻意,解释道:“警察同志是我叫来的,你们如果需要报警,自己打电话,我报
的警,是来处理我的案子。”
“你才刚回来,又有什么案子,不会想倒打一耙,说我们坑你吧?”黎问意心虚的问。
林晚英没理已经快疯魔的黎闻意,跟何得望说:“你堂叔自首了,说是你指使他,找人半路劫持我车上的林下参,何老板,麻烦你去派出所说清楚,你为什么要劫自己的货?”
何得望:……他真是倒了血霉了,忙狡辩:“我堂叔推卸责任胡说,你们不要听他的。”
警察同志冷着脸:“对方有录音,有人证,知道你在鹏城有人脉,特意追着你到吉市来报警,跟我们走一趟。”
何得望心都凉了,怎么会这样呢?他的日子一直好过的很,对亲朋好友也都很好,这个远房堂叔的老母亲,当初骂他不知廉耻,卖友求荣,所以发达之后,他连老家的狗都善待了,就是没帮这个堂叔一分一毫。
这次他老母亲生病,堂叔求到他家里,他不耐烦,借刀杀人授意堂叔,去劫持林晚英车上的人参。
他从没给过堂叔好处,出事之后,堂叔也不会帮他扛。
何得望被民警铐上,才明白他完了,他一坐牢,那几个情.人肯定卷着他的钱跑路。
他突然挣扎,扭头朝着黎闻意破口大骂:“你这个扫把星,坑我算什么?我知道了,顾松柏还是恨我,借你的手要我万劫不复,你叫他等着,我不会要他好过,顾连生,你爸不是好东西,你外公和小舅舅的事,他脱不了干系,顾连生,你帮我请律师,我会帮你的。”
第54章
想动药厂账上的钱,那就分家吧
本来是恐吓林晚英,让顾连生退定金,结果何得望被抓了,还说顾连生外公家灭门的案子。
那案子不是早就侦破,是医患纠纷,是谁都想不到的意外,跟顾连生爸爸能有啥关系?
黎闻意感觉天都塌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向谁诉说,跑去找顾慧茹,问起那些陈年旧事。
顾慧茹听了大怒:“那件事情本来都没有人提了,你这个搅家精非要去惹事,连生妈妈的股份就该给连生,跟你和你的孩子没关系,别做美梦了,我劝你从此以后消停过日子吧。”
黎闻意难受死了,大声反驳回去:“我跟顾连生爸爸才多少年,不知道以前的破事,少算在我的头上。”
顾慧茹抹眼泪:“你不知道,当年那个患有精神病的病患,是大哥暗恋对象后来嫁的男人,疑神疑鬼,没报复到我们顾家,却报复了不相干的人。”
黎闻意松了口气,吓死她了,还以为真和顾连生爸爸有关呢。
她无所谓的说:“那这是天意,怪不了任何人。”
顾慧茹骂道:“怎么不怪我们顾家?大哥不说姑娘暗恋他的事,才导致连生妈妈跟对方做了朋友,那女人接近连生妈妈,其实是想常常看到我大哥,如果大哥一开始就说清楚,连生妈妈绝不会和对方做朋友,不会引狼入室,这里面有因果关系,不然大嫂能那么恨大哥吗?”
黎闻意不服气了:“你怎么不帮着自己人?这事谁都怪不上。”
怪不上吗?连生肯定不那么想,哎,又翻出陈年冤孽,大哥非要找个小老婆,又生了孩子,这争权避免不了,不如早点分家,各过各的呢。
……
林晚英和顾连生,又把当初外公和舅舅家,病患上门灭门的案子,托关系调出来复盘了一遍,确实是医患纠纷,跟顾连生爸爸没有直接关系,可何得望为什么要那么说呢?
顾连生没有给何得望请律师,顾慧茹过来说了,说是病患的媳妇,一直暗恋顾连生爸爸,嫁人后主动接触,和顾连生妈妈做好朋友,后面就是一系列阴差阳错的事情,才导致了顾连生妈妈家的灭门血案。
林晚英和顾连生都很无语,那顾连生的妈妈,确实有充足的理由憎恨他爸爸。
林晚英考虑现在就带他母亲去京市医院看病。
顾连生说不行:“我去过了,她不跟任何人走,把自己囚禁在牢笼里,走不出来了。”
林晚英叹气,这真是受了莫大的刺激,原谅不了自己,完全封闭了内心,或许疯了对她是一种保护和解脱。
她连忙撇开胡思乱想,说道:“要不我让师父过去,给你.妈妈把把脉?”
顾连生说:“她是疯病,是心病,中医怎么能治得好呢?”
林晚英就是想尝试一下,说道:“精神病也需要调理身体的呀,让师父看看吧,我混个脸熟,等到她不排斥我了,我再开车带她去京市的大医院瞧瞧。”
这倒是可行的办法,顾连生现在这张脸,很有几分像他爸,这具身体的母亲恨屋及乌,看到他就要发病,上回去过一次,她把他当做顾松柏,当场发病,顾连生不敢面对面见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