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纶撇嘴:“别人给你起个绰号叫大祭司,你还真变成神棍了?妈,你看爸!”
“我看你爸挺好的。”青龙跟姜俣轻轻碰了一下脸颊,“你爸哪儿哪儿都好。”
父母是真爱,孩子……尤其是他绝对是个意外。
“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知不知道?”姜俣试图在儿子面前重新树立父亲的威严,“万事万物有运行的法则,‘祂们’虽然面临着许多道路,但终究会遵循其中的一条道路行走。你是变数。”
姜纶平时没少看各种传说故事,对命理之类也有涉猎,很明白这套说辞:“你确定我是变数,不是因为我的力量足够强大,才成为了变数?”
姜俣嗤笑一声:“你一个刚找到自己觉醒体的小家伙,说什么‘力量足够强大’?你现在能发挥出自己全部的力量了吗?”
姜纶感受了一下,脑回路突然就对上了沙伍平时看起来那种莫名其妙的自信,瞬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能!我可太能了!我现在超强!”
姜俣得到了一个光明正大家暴儿子的机会,对他招招手:“来。”
姜纶看了看爸爸,扭头对妈妈说:“妈,是爸让我打他的。”
青龙选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嗯,打吧,放开手脚打。”
于是自信心爆棚的儿子,就被老子暴揍了一顿。
被揍得灰头土脸的姜纶感觉不可思议:“我明明感觉我们的力量差距没那么大!”
他明明超强,为什么这么菜?
姜俣冷笑:“你老子两百多年不是白活的。我打过的架,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姜纶:“这话是这么说的吗?不是啊,不是说妈妈带着大姐在外面打架,你和书南姐待在后方守家吗?”
“对啊。你才为什么不是待在家里,而是‘守’家?青龙城沿海不知道?青龙学院就造在海边不知道?海里面有怪兽不知道?我每天带着你书南姐去赶海改善伙食不知道?”姜俣用一种现在的小年轻压根不知道老一辈的辛苦的表情,看着姜纶。
打输了的姜纶还不服气,忿忿刨地,一把抓起一根牛筋草,然后手一抖就牵起一长条:“这什么东西?气息怪怪的。”
普通的牛筋草在他手上突然活过来了一样,飞快往他手上扎根,在触碰到的那一刻,瞬间褪去颜色,变成了灰白色的一张蛇蜕。
蛇蜕很长。
姜纶拽了好一会儿,才把完整的蛇蜕拉出来,看了看父母,一时语塞。
姜俣和姚瑞云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说道:“好好巩固,先去准备婚礼吧。”
姜纶很不高兴:“我明天就要结婚了,你还打我。”
“没打你脸。”姜俣的尾巴尖拍了拍地面,“再磨磨唧唧的,是不是真要我打你脸?”
“不了不了。”姜纶赶紧离开污染源,刚到山洞就见麒麟正在太阳花床边上,“那是我和小伍的床。”
“你们两个大男人睡这么娘炮叽叽的床干什么?”麒麟回头看了看有些狼狈的弟弟一眼,“被老爸揍了啊哈哈哈!”
“不跟你说了。”姜纶扭头就走。
“幼稚。”麒麟恋恋不舍地看着太阳花床,对着从深潭里冒头的姜俣说道,“爸爸,我也要!”
“好,爸爸给你做。你要什么样的?”
回去龙丘的姜纶下意识往自己的楼栋跑,到门口来了个急刹车,转弯去了姚昭华的楼。
准备室里已经有人给放好了新的手环,姜纶戴上之后,就跟沙伍视频,说起刚才的事情,又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直聊到不知道天色蒙蒙亮。
婚礼当天,整个龙丘四点钟就开始准备。
化妆师一脸懵逼地接过一只睡成面条的黄喉貂:“啊这?”
姜俣耐心地捏了捏鲨貂的小爪子:“小伍,起来了。”
“爸爸……”鲨貂迷迷糊糊要往姜俣的尾巴上挂,只是今天姜俣是人形,没有尾巴。
他趴了个空,才睁开眼睛,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一下从地上跳起来,变成人形坐到椅子上:“啊!我睡过头了!”
“没有,时间刚刚好,别急。”姜俣拍了拍沙伍的肩膀,跟造型团队招呼,“你们忙。我去看看小纶。”
化妆师看着沙伍大变活人,看了看他各方面的状态,感觉不用自己做什么,只是在头发上花了点功夫。
费时间的是穿大礼服。
一层又一层,还有各种叮叮当当的配饰。
沙伍虽然试穿过一次,还是觉得好麻烦:“包成竹笋了。”
设计师和沙伍接触比较多,相处起来比较放松:“那也是一只特别漂亮的竹笋。”
沙伍嘻嘻哈哈:“你春装是不是给我做了竹子的刺绣?”
“是啊。你皮肤白净,穿这种鲜亮的颜色特别合适。”
他说这话还真不是恭维,他就从来没见过有人可以白到适合驾驭任何颜色。
虽说异能者,尤其是异能战士的体脂率低,相对来说身形都不错,但是异能战士不是模特儿,服装的款式和颜色等各种细节需要斟酌。
给沙伍设计衣服,他们面临的问题是选择太多。
什么颜色都能上,只要款式方面不要过于大胆前卫,就都可以。
沙伍把一只手变成爪子,膨胀:“我的鳞片最好看,没有之一。”
设计师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真·一鳞半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