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
会不会像沉安那样,有着和他相似的眉眼,却有着她那种软糯的性格?会不会也像她一样,笨拙又可爱,每天追在他屁股后面喊爸爸?
那个画面太清晰了。
清晰到让沉知律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恐惧。
一种巨大的恐惧瞬间席卷了他。
他在想什么?
他是个理智的投资者。他买下她,是为了发泄,是为了那种掌控感。怎么可能会想和她生孩子?
那是对血统的玷污。那是对理智的背叛。
更是……对那颗正在失控的心的投降。
“不准想。”
他在心里对自己低吼。
为了掩盖这份恐惧,为了粉碎这个荒谬的念头,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甚至带上了一丝暴虐的惩罚意味。
“啊!疼!慢点……啊啊啊……”
宁嘉惨叫着。
那种高频率的抽插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快感像海啸一样堆积,越堆越高,直到突破了临界点。
“不……有什么要出来了……不要……”
那种奇怪的感觉让她惊恐万分。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膀胱像是失去了控制。
“沉知律……不要……求求你……”
她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羞耻的一幕发生。
但沉知律没有停。
他在最后关头,甚至恶劣地用大拇指按住了她那一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狠狠一碾。
“啊——!!!”
宁嘉尖叫一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身体彻底失控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滋——”
温热的液体喷溅在面前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顺着玻璃蜿蜒流下,模糊了窗外璀璨的夜景。
她失禁了。
宁嘉瘫软在玻璃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完了。
全完了。
她像个不知道羞耻的小狗一样,尿在了金主的窗户上。那种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掉。
“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
她哭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道歉。
沉知律却愣住了。
他看着窗户上那蜿蜒的水渍,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崩溃到极点的女人。
没有嫌弃。
没有恶心。
反而在心底深处,升起了一股更加扭曲、更加狂热的兴奋。
她是他的了。
连这种最私密、最失控、最羞耻的一面,都是他亲手逼出来的。
“没关系。”
沉知律喘着粗气,声音低沉得可怕。
“宁嘉。”
他扳过她的脸,看着她失神的眼睛。
“你全身上下,每一滴水,每一块肉,都是我的。”
说完。
他没有退出来。
反而趁着她高潮后的痉挛和松弛,再次挺腰,整根没入。
像个不知疲倦的毛头小伙子一样。
凿开那层层迭迭的软肉,凿开她的羞耻心,凿开她最后的防线。他掰开她的一条腿,挂在自己强悍的手臂上,不知疲倦的进出着。
不知名的液体被带了出来,又被狠狠的堵了回去,凿出细密的白沫——
“啊……还来……不行了……真的坏了……”
宁嘉无力地呜咽着,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摆动。
这一次,没有任何技巧。
只有最原始的冲撞。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沉知律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要把那个关于“孩子”的恐惧,把那个关于“爱”的猜测,全部撞碎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给我受着!”
他低吼一声。
腰腹肌肉紧绷如铁。
在那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中,在那片狼藉的落地窗前。
他释放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灵魂都射给她一样,浇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宁嘉在余韵中彻底昏了过去。
身体软绵绵地滑落,被沉知律一把捞住。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的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沉知律抱着昏迷的宁嘉,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辉煌,像是一个巨大的、不知疲倦的兽。
而窗玻璃上,那滩水渍还没干。
那是他们罪恶与沉沦的证据。
沉知律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眉头紧皱,像是在梦里也在受苦。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动作温柔得让他自己都感到害怕。
沉安……他想到自己的儿子。然后,他又看了一眼宁嘉平坦的小腹。
那个荒谬的念头,虽然被强行压了下去,但却像是一颗种子,落进了那片湿润的土壤里。
如果……
真的有了呢?
沉知律闭了闭眼,将这个危险的想法掐断。
他转身,抱着宁嘉走向浴室。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而在那扇落地窗上,那一抹水痕,正映照着这座城市最隐秘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