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仿佛带着细微而持续的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又一片酥麻的战栗,皮肤下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他的抚弄下苏醒、歌唱。腰背的肌肤似乎变得异常敏感,在他的掌心和指腹下,我情不自禁地微微弓起了背,像一只被抚摸得舒适的猫,随即又因为那过分的刺激而酥软下去,浑身骨头都像被抽走了几分力气,软绵绵地趴伏在他身上。我只得轻咬着因为情动而变得更加丰润鲜艳的下唇,反手到背后,用微凉而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按住了那只正在我细腻肌肤上肆意点火、攻城略地的大手手腕,声音带上了明显的、软软的求饶意味,尾音拖得长长的:“云哥……我错了……你别……别弄了……痒……”
江云翼嘿然一笑,深谙见好就收、张弛有度的道理。此刻的进展不宜太快,需得循序渐进,让我在欲拒还迎中慢慢沉溺,直至水到渠成,心甘情愿。既然对方已经服软,露出这般娇怯可人的模样,他便也识趣地停下了进一步侵略的动作,缓缓地、带着几分留恋地,将那只大手从我温热滑腻的衣内抽了出来。微凉的空气瞬间填补了手掌离开后留下的空白,我腰间竟莫名地掠过一丝空虚和失落感,仿佛贪恋那份灼热的触感。
接着,江云翼低下头,用他高挺的鼻尖,极其亲昵地、小狗般轻轻蹭了蹭我散落在颈侧和脸颊的柔软发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探寻和铭记独属于我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与体香的气息。然后,他的目标锁定了那藏在乌黑如瀑秀发中的、宛如淡粉色珍珠般晶莹小巧的耳垂。那处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触感柔软微凉,他忍不住凑得更近,灼热的、带着他气息的呼吸,刻意地、一下下,如同羽毛搔刮,喷洒在那最敏感脆弱的耳廓和耳垂上。
“云哥……不要……好痒啊……”
我的身体立刻做出了最诚实直接的反应,像只被逗弄到要害的猫儿般,敏感地、轻轻地缩了缩脖子,雪白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因为这个动作弯出一道极致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但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并未真正用力逃离他的怀抱,反而更紧地、下意识地贴向他滚烫的胸膛,仿佛那里才是唯一的安全所在。
江云翼停下撩拨的动作,目光落在我此刻为了支撑身体而轻轻搭在他肩膀上的双手。那十根芊芊玉指,修长匀称,骨节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形状优美,涂着当下最流行的、带着极细微珠光闪粉的裸粉色甲油,在透过窗帘的晨光下泛着精致诱人、如同贝壳内壁般的光泽,宛如一片片被精心雕琢、呵护的玉石花瓣,柔美中透着一丝不经意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妩媚与讲究。
他看着我近在咫尺的、因方才一番亲密逗弄而愈发娇艳欲滴、眼含春水、唇色如朱的脸庞,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如同暗流涌动的玩味与探究。他偏过头,再次凑近我早已通红滚烫、敏感不堪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低沉而带着磁性的气音低声说道,话语直白、露骨得近乎挑衅,却又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划开了我一直试图掩盖的真相:“我发现……你做女人真的很有天赋啊。才变成女人多久?嗯?美甲涂得这么精致好看,高跟鞋踩得那么稳当摇曳,裙子也敢挑最显身材、最勾勒曲线的穿……哦,对了,”他顿了顿,语气里的玩味更浓,“我昨晚睡前无聊刷手机,还刷到你和朱敏莹拍的那段抖音了,在商场灯光下扭得……挺带劲嘛。感觉你……不是‘变成’女人,而是天生就适合做个女人,甚至……乐在其中?嗯?”
这露骨而尖锐的话语,像一颗烧红的、淬了毒的子弹,精准地射入我的心湖,瞬间激起了惊涛骇浪与沸腾的蒸汽。我清晰地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如同毒蛇的信子,拂过我早已敏感到极致的耳际,那酥麻带着电流般的刺激感,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让我浑身难以自抑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内心瞬间被复杂至极的情绪填满、撑破——有被如此直白、近乎解剖般评价女性特质的羞耻与难堪,有旧日男性身份被猝不及防点破、摊在晨光下的慌乱与无所遁形,但更深处,连我自己都恐惧承认的,竟翻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如此“看见”、被如此直白地“渴望”、甚至是被变相“认可”了我此刻女性魅力的隐秘兴奋与……扭曲的满足感。我的心跳骤然失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砰砰砰,声音大得仿佛要震破耳膜。仿佛有什么一直横亘在我与他之间、也横亘在我自己新旧灵魂与身体之间的、薄而脆弱的遮羞布,正被这直指核心、毫不留情的话语,嗤啦一声,捅开了一个危险而刺激的缺口,让内里混乱不堪的真实曝露出来。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发紧,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混乱的思绪像被猫玩乱的毛线团,纠缠打结。是应该慌乱地反驳,维护那早已不存在的男性尊严?还是故作镇定地承认,带着破罐破摔的洒脱?或是像大多数女人在这种情境下那样,娇嗔着、媚眼如丝地蒙混过去?无数个选项在脑中闪过,却没有一个能组织成完整的句子。最后,一股破釜沉舟的、混合着羞愤与叛逆的冲动攫住了我:‘既然语言说不清楚,理智已经溃败,那就用最原始的行动来表达吧!江云翼,你看好了!’
只见我抬起眼,那双被晨光和情欲晕染得如同桃花潭水般荡漾着迷离春水的美眸里,交织着被戳破的羞恼、不服输的倔强,以及一种豁出一切的、近乎自毁的决绝光芒。我忽然主动伸出两条如同玉藕般白皙纤细的手臂,绕过他的脖颈,紧紧抱住了江云翼的脑袋,将他拉向自己。然后,不等他眼中闪过诧异,我自己便猛地俯下头,将两片鲜红湿润、犹带着晨起慵懒气息与淡淡牙膏薄荷味的樱唇,带着一种宣告般的、甚至有些粗暴的力度,主动地、重重地印上了他的!
这个吻短暂,却不像之前那般被动承受或生涩回应,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仿佛在说:“看,这就是现在的我!”
分开后,我的牙齿轻轻咬住自己丰润微肿的下唇,留下一道浅浅的、诱人的齿痕。心中那股翻腾的、复杂的情愫——羞耻、愤怒、挑衅、以及一种陌生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冲动——化作了不甘示弱的反击。我抬起水汪汪的、眼尾微微泛红的眼睛瞪着他,伸出那涂着精致裸粉色甲油的纤细食指,隔着两人身上薄薄的衣物,不轻不重地、带着挑衅意味地点了点那个依旧嚣张地、灼热地顶着我小腹的硬物,声音带着娇嗔的控诉,却又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那我呢?你这个……又是怎么回事?我才‘变成’女人多少天啊,你就……你就对我这样!硬成这样!”
我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勃发的脉动大鸡巴,让我指尖发烫。
江云翼被我如此直白大胆的动作和话语弄得老脸罕见地一红,但男人在这种时候,尤其是在自己渴望的女人面前,嘴总是硬的,尊严不容挑衅。他梗着脖子,目光灼灼地、理直气壮地瞪着我反驳,那眼神像要将我生吞活剥:“谁叫你……变成女人以后这么漂亮!这么勾人!从脸蛋到身材,哪一样不是照着男人最喜欢的样子长的?嗯?皮肤白得像牛奶,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腿又长又直,还有这……”他的目光扫过我睡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起伏,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更哑,“哪个正常男人对着你能把持得住?我又不是柳下惠!”
他的话粗鲁、直白、甚至有些蛮横,剥去了所有温情脉脉的伪装,却也是一种变相的、最高级别的、充满了原始雄性动物占有欲和倾慕的赞美。他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我:你的女性魅力,对我而言是致命的吸引。
话音刚落,似乎是被自己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炽热情绪和赤裸的欲望所感染,江云翼眼中最后一丝克制也焚烧殆尽。他再也按捺不住胸腔里那头咆哮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抬起头,再次精准而凶狠地捕获了我的唇。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我那个带着挑衅意味的吻更加深入、更加急切、更加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和浓得化不开的、几乎要将彼此焚毁的渴望。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与我的纠缠在一起,激烈地掠夺着彼此的呼吸、温度和津液,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我的灵魂也一并吸走。直到两人都面红耳赤,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榨干,眼前阵阵发黑,才气喘吁吁地、带着黏连的银丝,仓促而难舍地分开。
又一记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过后,我有些脱力地软软趴在江云翼宽阔起伏的胸膛上,微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柔软隔着薄薄衣料磨蹭着他坚硬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江云翼则同样平复着粗重的呼吸,胸膛起伏。他低下头,在我光洁沁出细密汗珠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与刚才激烈截然不同的、轻柔的、带着怜爱甚至是一丝奇异珍惜意味的吻。然后,他半开玩笑,半是感叹地低语,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真是没想到……世事难料。你变成女人以后,会这么……这么……”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想一个足够贴切又足够刺激的词,最后带着一丝笑意和征服的快感,吐出一个直白甚至粗俗的字眼,“这么骚。”
这个字,像一簇蘸了油的火焰,瞬间将空气中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与矜持点燃,让一切都变得滚烫而危险。
这个词如此直白、赤裸、甚至带着贬义和侮辱性,却奇异地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体内某个一直紧锁的、黑暗的匣子。我闻言,眼中飞速闪过一丝被冒犯的羞窘和怒意,但随即,那羞怒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混合着尖锐挑衅和自暴自弃的光芒取代。我的声音软糯得如同融化的蜜糖,却带着一丝能勾魂夺魄的媚意,如同最纤细的蛛丝,轻轻飘进他敏感的耳中:“那你呢……江云翼,你不就喜欢我这么‘骚’吗?”
这句话,如此熟悉。曾经,在某个遥远得仿佛隔世的、属于“他”的荒唐夜晚,在极致的快乐与迷失中,有女人在他耳边,用类似的语调说过。此刻,时空倒错,身份转换,我学着那记忆深处模糊的语调,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带着微妙而致命的挑衅与勾引意味,一字一句地,还给了此刻正压着我的江云翼。这是一种轮回?还是一种讽刺的报复?抑或只是情欲冲昏头脑下的口不择言?我不知道。
江云翼听到这近乎挑明、又带着致命诱惑的回应,尤其是那熟悉的语调与用词,勾起了某些遥远而相似的记忆碎片,让他浑身血液仿佛瞬间被点燃、沸腾起来!内心压抑了许久的、混合着征服欲、占有欲、对这份奇异关系的好奇与沉溺,以及最原始的生理冲动,如同终于找到决口的火山岩浆,汹涌澎湃,再难遏制!他低吼一声,那声音充满了被彻底点燃的狂野与急切,猛地收紧钢铁般的手臂,将我更紧、更用力地、几乎要揉碎般拥入怀中,仿佛要将我彻底嵌入他的骨血,融为一体。他炙热而急切的吻不再满足于流连,而是如同密集的雨点,带着近乎啃噬的力道和热度,落在我的脸颊、耳垂、敏感的颈侧,留下一串串湿热的痕迹。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再次探入我丝质睡裙柔软的裙底,这次不再犹豫,顺着我光滑细腻、笔直修长的大腿内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向上抚去,指尖触碰到那更加娇嫩敏感、从未被如此侵犯的肌肤,引起我一阵剧烈的战栗和收缩;另一只手则隔着薄薄的、早已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衣料,迫不及待地、带着掌控欲地攀上了我胸前那处丰盈柔软、弧度惊人的峰峦,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占有的力道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弹性与在他掌下变化的形状,仿佛在丈量和确认独属于他的领地。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激情、力量与不容抗拒的侵略动作彻底席卷、淹没。我的身体在他的触摸下产生了剧烈而诚实的、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反应。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直接蹦出来,脸颊红得如同熟透到极致、轻轻一碰就会流出汁水的蜜桃,呼吸变得急促而深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灼热的气流喷吐在他颈侧的皮肤上。在江云翼炽热而强势的、如同暴风般的怀抱和抚弄中,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度晕眩、灵魂出窍般的悸动、对未知的迷茫恐惧,以及隐隐的、黑暗的兴奋的情感海啸。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地叫嚣着迎合,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欢呼着被如此强悍的雄性气息包围和占有;而灵魂的某个部分,那个曾经的“他”,却在这样陌生而极致的、属于“被征服者”的快感中战栗、崩塌,同时又诡异地滋生出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我感觉自己在失控的悬崖边缘急速滑行,脚下是令人眩晕的、情欲的深渊,却奇异的不想喊停,也早已无力喊停。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在迷乱炽热的脑海中闪电般划过:‘这不就是……当初我选择留下这具身体,选择“观测”这个疯狂计划时,内心深处隐隐期待甚至……渴望体验的吗?体验作为女人,被欲望,被占有,被彻底打开的感觉?’
江云翼心中的欲望已被我身体的反应和那句挑衅彻底点燃,烧成一片无法扑灭的燎原野火,吞噬了所有理智与顾忌。他的声音因极度的情动而变得异常低沉沙哑,充满了原始的疯狂、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宣告:“是!我喜欢!我他妈喜欢你现在这样……喜欢得发疯……喜欢得恨不得……”
他紧贴着我滚烫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如同岩浆喷吐,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度与重量,烙在我的皮肤与灵魂上,“我……我感觉我想把你拆吃入腹……揉进我的骨头里……永远不分开……让你彻底变成我的……”
接着,他用近乎呢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般强势的命令语气,在我早已敏感到极致的耳边,轻声吐出了那两个字,带着一种要将我彻底标记、纳入私有物范畴的、终极的意味:“叫老公。”
我的身体被他钢铁般的手臂紧紧箍住,整个人如同惊涛骇浪中一叶完全失去掌控的扁舟,只能被动地、紧紧地依附于他,随着他的欲望波涛起伏。他炙热到烫人的气息和那不容抗拒的、如同魔咒般的命令,彻底击溃了我最后一丝残存的、摇摇欲坠的矜持、犹豫与那点可笑的、属于过去的骄傲。我闭上早已氤氲着迷蒙水汽、视线模糊的眼睛,浓密的长睫如同风雨中战栗的蝶翼,剧烈地颤动。顺从地、用柔得能滴出水、化开蜜、带着细微颤音和全然依赖的声音,轻轻地、怯生生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唤道:“老公……”
这个称呼,陌生而亲昵,带着巨大的心理冲击力,让我脸颊上的红晕瞬间深透蔓延,如同浸染了最浓最艳的胭脂,美丽、娇羞、动人至极,却也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将自己全然交托的归属感。
江云翼听到这声呼唤,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征服欲、巨大满足感与强烈刺激的洪流,如同海啸般猛烈地冲击着他的心脏和大脑!曾经的男同学,记忆中模糊的面孔,如今却化身为如此娇媚动人、眼波如水、身段妖娆的女娇娥,温顺地、依赖地依偎在他怀中,用这般甜腻羞怯、全然属于女人的声音,喊他“老公”!这种身份、关系、乃至性别的极致倒错与戏剧性转变,带来的精神刺激与征服快感,远超任何寻常的男欢女爱,让他男性的虚荣心、占有欲和控制欲得到了空前绝后的膨胀和满足,几乎要冲破胸腔!
就在这情欲的火焰即将彻底吞噬最后一丝清明、理智的堤防将要全面崩溃、身体即将突破最后防线、交融为一体的千钧一发之际——
“叮铃铃——!!”
一阵刺耳、急促且极度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如同冰锥般骤然从床头柜上炸响!尖锐的电子音冷酷地、毫不留情地划破了卧室里灼热粘稠、几乎要凝固的欲望空气,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惊悸。
几乎就在铃声响起的同时,公寓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外,传来了“咚咚咚!”毫不客气、充满活力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年轻男子清亮、大大咧咧、毫无顾忌的喊声,穿透了门板的阻隔,清晰地、如同冷水般灌入了卧室:
“江总!江云翼!在家吧?太阳都他妈晒屁股啦!赶紧的,别磨蹭了,出来打球了!哥几个都到了,三缺一,就等你了!麻溜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