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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被老同学抱在怀(2 / 2)

我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这次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脚下。每一步都走得谨慎,感受着这具新身体在凹凸不平地面上的平衡调节。臀部的摆动,腰肢的微扭,这些都是无意识的,却构成了女性行走时特有的韵律。我能感觉到江云翼走在我前面,刻意放慢了脚步,还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确认我跟得上。

这段绕行的路变得格外漫长。阳光晒在裸露的皮肤上,手臂,后颈,还有从短裤下露出的腿。皮肤好像变薄了,对温度更敏感,阳光的灼热感很清晰。汗慢慢渗出来,不是以前那种酣畅淋漓的大汗,而是细密的、晶莹的汗珠,汇聚在锁骨凹陷处,沿着脖颈优美的线条滑下,没入衣领。我抬手擦了擦脖子,这个动作让我意识到自己脖颈的线条变得修长柔美,喉结消失了,皮肤光滑细腻。

我的头发——现在是一头勉强及肩的柔软黑发,因为一夜的混乱和刚才的惊吓,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边。发丝拂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痒意。我忍不住又抬手去拨,手指穿过发丝的触感陌生而柔软。以前我是短发,几乎不需要打理,现在却要习惯这些散落的发丝。

一路无话。沉默中,感官却被无限放大。我能听到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江云翼沉稳的脚步声,远处机械的轰鸣,甚至风吹过耳边发丝的细微声响。我能闻到尘土味、柴油味、自己身上微微的汗味(似乎也变得清淡了些),还有前方江云翼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终于绕过了那个土堆和挖掘机,回到了相对平整的主路上。江云翼停下脚步,等我走到他身边。他侧头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简短地说:“快到了。”

“哦。”

我应了一声,声音还是有点干涩。

从工地回来,已是临近中午。太阳升到头顶,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体感温度明显升高。我跟着江云翼到了项目部那间狭小的宿舍,一进门,就感到一阵闷热。活动板房的隔热效果有限,室内温度比外面低不了多少。

我感觉背上沁出了一层薄汗,t恤的布料粘在皮肤上,有点难受。几乎是下意识地,我脱下了那件略显闷热的灰色运动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这个动作做得很自然,就像以前一样。

里面那件略显宽大的旧t恤,此刻却因动作而贴服了一些。当我抬手将有些汗湿的短发往后拨时,手臂抬起,牵动着t恤的布料。布料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胸口饱满圆润的起伏轮廓,那弧线流畅而柔软,在宽松的t恤下依然有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而t恤的下摆也被带起,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线条流畅柔美,两侧向内收束,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皮肤在室内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细腻光滑,仿佛上好的瓷器。因为刚才的惊吓和走动,我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起伏的幅度在贴身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我浑然不觉,转身去角落那个小桌子边倒水喝。拿起塑料杯,接水,仰头喝水。喉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随着吞咽的动作,小巧的喉部微微滑动。几滴水珠从杯沿漏出,顺着我的下巴滑落,滴在锁骨上,然后沿着胸口中间的沟壑滑入衣领深处。我放下杯子,用手背随意擦了擦嘴,这个动作带着点以前豪迈的影子,但由现在这只白皙纤细的手做出来,却莫名有种稚气未脱的可爱。

坐在沙发上的江云翼,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胶着在那惊鸿一瞥的风景上。从那一截白皙柔软的腰肢,到胸前起伏的曲线,再到喝水时仰起的脖颈,最后是那随意擦嘴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像慢镜头一样刻进他的眼里。他只觉得喉咙发紧,心脏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涌去。他暗自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明晃晃的阳光,仿佛那刺眼的光线能驱散他脑海里不该有的画面。但他的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粗糙的布料,那触感让他想起刚才掌心残留的、我腰肢的柔软细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老旧电风扇在头顶嗡嗡转动的声音,搅动着沉闷的空气。气氛依旧残留着上午的微妙尴尬,还多了一丝说不清的燥热。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坐在沙发上,交流了十几分钟工地上的琐事和下午的安排。主要是江云翼在说,我在听,偶尔简短回应。我的声音还是那个清亮柔软的嗓音,但我在努力让它听起来平静、正常。可每当江云翼的目光看过来,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t恤的下摆——一个我以前绝不会做的、充满女性化的小动作。

我能感觉到江云翼的视线有时会飘忽,掠过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手臂,又迅速移开。他的坐姿似乎也比平时更紧绷,说话时喉结滚动的次数变多了。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很奇异。不再是以前那种兄弟间的随意打量,而是一种带着探究、评估,甚至……欣赏的男性目光。这让我既感到不自在,又有一种隐秘的、想要确认自己现在模样的冲动。我想知道,在别人眼里,现在的“梅羽”到底是什么样子?是漂亮,还是普通?是协调,还是怪异?

“那个,”

我先起身,走向兼作厨房的小阳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做点午饭吧。有什么能做的?”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小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云翼如蒙大赦,立刻接口:“好,冰箱里还有点面条和鸡蛋,你看随便弄点就行。我有点累,去躺会儿。”

说完便起身快步走进了卧室,几乎是逃也似的,关上了门。门合上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需要一点单独的空间。需要消化那些过于汹涌的杂念,需要平复身体里躁动的反应,需要重新调整面对“梅羽”的心态。他靠在门后,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那截白皙的腰,那起伏的胸口,那喝水时滑动的喉颈,还有……早上抱着她时,那柔软的身体,惊慌的眼神,轻颤的睫毛,以及萦绕在鼻尖的、独属于她的气息。

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捂住了脸。心里乱成一团。理智告诉他,这是梅羽,是老同学,是男人变的,他不应该有这些念头。但感官和本能却在尖叫着另一个事实:那是一个活生生的、年轻美丽的女性身体,有着所有能触动男性本能的美好曲线和柔软特质,而且她如此脆弱,如此需要保护,刚才就那样真实地蜷缩在他怀里。

江云翼啊江云翼,他在心里骂自己,你他妈在想什么?那是梅羽!

但另一个声音在低声反驳:可是,她也确实是“梅羽”啊。这个名字,这个人,是他熟悉的。只是外壳彻底变了。而正是这种“熟悉的陌生人”的感觉,这种巨大的反差,加上那具身体无可否认的女性魅力,形成了一种强烈而诡异的吸引力。

他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电扇叶片,思绪纷乱。

而我,在厨房狭小的空间里,也终于得到了片刻独处。我靠在简陋的料理台边,松了口气。面对江云翼时的那种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些。

我低下头,第一次真正认真地审视自己现在的身体。

我抬起双手,放在眼前。手指变得纤细修长,指甲是自然的椭圆形,透着健康的粉色。手腕很细,骨骼精巧。手臂的线条柔和,没有明显的肌肉块,但也不是瘦弱,而是有一种少女特有的、柔韧饱满的感觉。皮肤很白,在从阳台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几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我的手忍不住上移,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隆起时,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上去。真实的触感。饱满,柔软,有弹性,顶端小小的凸起在布料摩擦下有些敏感。我的心跳隔着这层柔软的组织传来,噗通,噗通。我以前从不知道,胸前的重量是这样的感觉,走路时会微微颤动,弯腰时会感觉到它们的垂坠,被人注视时(像刚才江云翼那样)会不自觉地想要遮掩。

我的手滑到腰间。那里收紧的弧度如此明显,我的手几乎能环住大半。腰侧没有赘肉,线条流畅地连接到略微凸起的髋骨。我的髋骨变宽了,这是女性骨盆的特征,让我站立时的重心和以前不同。

我转身,看向阳台门玻璃上模糊的倒影。一个纤细的、有着明显曲线轮廓的身影映在上面。虽然看不清细节,但那个剪影无疑是女性的。长发(相对我以前而言)散在肩头,肩膀变窄变薄,腰细,臀部在短裤下呈现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我走近一些,玻璃上的倒影清晰了一点。我看到一张陌生的脸。皮肤白皙,下巴尖巧,嘴唇是自然的嫣红色,鼻梁挺直但线条柔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比我以前的眼睛大,眼尾微微下垂,睫毛很长,此刻正带着迷茫和不安,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就是我吗?梅羽?

我抬手,指尖轻轻碰触玻璃上那张脸的轮廓。冰凉的触感。里面的那个女孩也做着同样的动作。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疏离感涌上来。我的意识,我的记忆,我的性格,都还是“梅羽”,那个欠了五十万债、在工地打工、和江云翼挤宿舍的二十八岁男人。可我的外壳,我感知世界的这具身体,却是一个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纤细美丽的年轻女子。

我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至少现在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这种自我审视的恍惚中清醒过来。当务之急是生存,是适应,是解决债务,是找到在这个新身体里活下去的方式。

我转身打开老旧的小冰箱,里面果然只有一把挂面,两个鸡蛋,一点蔫了的青菜。足够了。

我开始做饭。打蛋,洗菜,烧水。每一个简单的动作,现在都需要重新适应。打蛋时,手腕的力量控制不一样了,差点把蛋壳捏碎。洗菜时,弯腰的幅度要考虑胸前的阻碍,水溅到身上时,皮肤的感觉也更敏锐。站着等待水开时,我能感觉到身体的重量分布在两只脚上,重心比以往更低,站姿自然带着一点内敛的收敛感。

身体在无声地教导我,如何成为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