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找了很久吗,不能让姜玥昭伤心,不能让姜玥昭难过。
他说过要守护的,说过哪怕她不喜欢自己,也要护着一辈子。
帮她扫除障碍,清理掉荆棘,祝她成功。
阳羡无力的蹲下,脑子好像有天人在作战。
一个告诉他姜玥昭不是,一个告诉他就是姜玥昭。
阳羡头好痛,手上还抓着一支笔,毫不犹豫的扎进大腿。
一下又一下,直到再次扬起,手腕被扼住。
头一沉,掌心落下,轻揉安抚,温暖寂静。
各种嘈杂的声音消失了,被拉扯的神经也得到了舒缓。
他想抬头看看是谁,被重重压了回去,声音严厉。
“别动!”
“什么时候开始。”
阳羡喉咙滚动,声音有些干涩:“一年前吧,跟姜玥昭上同一个节目,我就开始不对劲,总是有意无意的关注她。”
“我也有清醒的时候,但也只是清醒,因为无论我留下什么证据提醒自己都会被抹去。”
不管是安装监控记录自己的一举一行,还是让刺痛保持清醒的时长。
留下的证据都会无缘无故消失。
一开始他并没有这个意识,是一次一次的摸索发现的。
是他!
是他亲手把留下的证据删的删,抹掉的抹掉。
阳羡长舒了口气,希望江印照能保存好这份证据。
他总会找到破解的方法。
“这题我会!”
“什么?”
阳羡眼睛一闭,直直往前栽,江印照半蹲,把他揽进怀里,手还附在他的脑袋上,闭上了眼。
空旷的小巷口,昏暗寂静。
有一道微弱的光闪烁。
江印照看到了,看到阳羡与那个东西挣扎间,天灵盖有一抹光在闪烁。
淡淡的红色,不是鲜红,反而是一种腐朽的暗红。
江印照抓住了,往上一拔,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提!
“啵——”
一个惯性,江印照往后倒,瞬间被阳羡压倒。
痛痛痛!
阳羡看起来又高又瘦的,怎么这么重啊!
江印照来不及推开阳羡,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扎进阳羡脑袋的东西。
是一张符箓。
整张符像沾满了血,通红一片,还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在她的手上还不服气,左右摇摆,拼命挣扎。
这玩意儿扎进阳羡的脑袋里太深了,深入了骨髓。
如果不是阳羡一直坚定,总是产生怀疑,估计早就吞噬了意识,彻彻底底的融合,成为任人摆布的傀儡。
江印照疑惑,这东西哪来的?
就是这个东西,在帮着小玥玥吗。
符箓仿佛得到了召唤,挣扎的越发厉害,红色的光芒一寸比一寸亮的显眼。
江印照的掌心灼烧般的疼,好几次都想松开。
哼!想逃?
落在她的手里,要么弄死,要么……同上。
江印照双手合住这道符箓,冥神闭气,符箓的红光愈发刺眼。
江印照抵住眉心,一缕缕柔和的白光包裹手掌,好一会儿,一道黑色的烟雾漫漫升起。
黑雾被拦截,收进江印照戴在手腕的白玉小兽里面。
江印照像一朵娇艳的花被吸取了养分,瞬间枯萎,整个人都无精打采,一点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