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色憋红,不知是哭的岔气还是拎着领子喘不过气。
纷纷让印照放下来!
有人想冲进保安铸造的高墙,解救中年男人。
印照的声音幽幽传来:“庄严,今年四十一岁,早年丧父,被母亲带大,初中辍学下海,被人骗去挖煤,差点死在里面。”
“出来后,在母亲的运作下给楼下修车师傅做学徒。二十岁,在亲戚的介绍下结婚。”
“二十二岁诞下一女,当晚就要把孩子扔掉,被过路的看到,吓得抱了回去,期间没有放弃过丢弃的念头。”
“来年,诞下一子,对女儿不管不顾,非打既骂……”
印照不紧不慢的声音像在叙述他的一生。
四周不自觉的安静下来。
庄严的眼底爬上恐慌,很快反应过来。
“你怎么知道的!你查我!你们江氏集团竟然查我!”
“不要以为查到了这些就能够掩盖真相,我是不会屈服的!绝对不会!”
“救救我,大家救救我!”
印照歪头,没有因为被打断停下。
“其女从小聪明伶俐,成绩极好,却不受待见。初中以优异的成绩考到市状元,却被压着辍学打工。”
“后因市一中惜才,亲自登门,才得以拥有上学的机会。”
“但有附加条件,必须要带上他不成器的儿子,不然,谁都别想上学。”
印照就像讲述一个故事,四周的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唯有庄严,越听越心惊,企图阻拦,掰着印照的手要下来。
“闭嘴,你给我闭嘴!来人呐,来个人救救我!”
“她努力的想摆脱这个家,成功考上了大学,但因为报考的地方离家远,遭到父母阻拦。”
“庄严,于三天前逼迫女儿嫁给一个鳏夫,女儿反抗却遭到他的毒打,把在喝的酒全泼到她的身上,一把火烧了对方!”
“!!!”
什么!
真的假的!
“你怎么知道?”
印照侧目,看向问话的人,墨镜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滑,露出一双澄净的眸子。
声音被口罩捂得闷闷的:“我看到了。”
她看到那个女生很痛苦。
她感觉到那个女生很绝望。
庄严身上散发的全都是怨气。
是女生对他的怨。
透过这些怨气,她看到了一切。
庄严还在催眠自己,印照在污蔑!
“不是真的!她在撒谎,她在诬陷!”
那是他的女儿,是他的心肝宝贝!
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绝对不会!
庄严疯了,挣扎着下来,伸手挠印照。
江玄鹤眼疾手快挡住,预感的疼痛没有落下,反倒是庄严,如触电般浑身抽搐。
印照适时松手,张开五指往太阳光晒了晒,驱散手上残留的怨气!
嫌弃地甩了甩。
好脏好脏好脏!
场上一阵惊呼!
倒在地上的庄严突然爬起来,抓着一把不显眼的水果刀冲上来!
他要捅的对象不是江玄鹤,是印照!
她看到了,她竟然看到了!
不能留,绝对不能留!
“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