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他却脸皮厚,刨根问底起来,“摸你,还是肏你?”
李刃随便踢开一间房门,把人抱进去。
“听闻奶子多吃就会大些,可娇娇倒是天生尤物,生来就是肥乳。”
荤话在还没上榻时就冒了出来,李刃褪去自己的衣物,“娇娇自己揉过奶吗?”
怀珠胸前的布料已经被他扯开了,露出里面软腻的奶肉。
“不说话?”
她知道自己只能任他宰割,闭上眼无声对抗着。
“这里怎么没摸就立了,”李刃看着那对艳红的奶尖,用手拨弄了一下,“该罚。”
话落,舌尖已经伸了过去,只吃乳头,其余一概不碰。
怀珠感受到另一侧奶子孤零零的,而被他吃的那一边倒是火热。
他的碎发抚摸着肌肤,带来阵阵痒意,高挺的鼻梁顶着下乳边缘,露出一抹色气的笑。
“叫出来。”
李刃埋进幽深的乳沟,说话时听见她的心跳颤动。
怀珠咬紧牙关,“要弄就赶紧。”
她可不是什么供人欢喜的玩物。
少年轻嗤一声,上身直起,中指隔着衣料去碰柔软的私处。
“赶紧?”他下流地颠了下怀珠的大腿,“待会儿叫不出来,我肏到娇娇下不了榻。”
几下功夫,怀珠已经赤裸全身。
私处被她双腿交迭遮住,李刃轻轻一掰,雪白的花园已经展露。
她等待着,可此时头顶传来一声轻息。
“怎么还没好?”
李刃皱着眉看着穴口,肉棍早已蓄势待发,正要冲进去好好舒爽一番,前端就沾了血。
“滚开!”
怀珠一下就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推他,“是葵水,你放手!”
葵水?李刃眉头皱的更紧了,方才都没闻到一丝血气,这来的倒真是时候。
怀珠从未被人如此仔细地看着私处流血,一时间羞愤难当,叫他滚。
“啧。”
他烦躁地将家伙塞回去,又听见身下娇滴滴的声音,“李刃,东厢里有月事带……”
楚怀珠只有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给点好脸。
可李刃觉得,偶尔让她骑脑袋上也没什么。
“抱你回去,抓紧了。”
他用自己的外衣裹住怀珠,揉出一团抵住吐血露的私处。
李刃太粗鲁了。
她将头埋进他的胸膛。
岐山之前的时日吃不好睡不好,月事推迟了很久,如今来了,怀珠正松了口气。
换好脏掉的衣裳,推门而出,正对上李刃的脸。
他背光而立,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真切表情,但她知道,他定是不高兴的。
“多久能好?”
早前李刃哪懂女孩的这些事,他能知道葵水这个东西,都是靠阁中那几个浪子讲男女之事时听的。
有的女子在此期间会腹疼无力,胃口不佳。
胃口不佳?他默读了一遍,这可不行,花瓶本就吃的不多,这来了一遭岂不是吃不了东西?
“这……不清楚。”怀珠说。
她赌李刃不知道这些事,却听他冷嗤。
“七日之后,”指尖虚抬着小下巴,“我亲自来验。”
“别想着躲,楚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