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顺着唇舌流淌进他的口腔,宁琛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那带着温度的血液缓缓吞下。
“喝了我的血,你就跑不掉了。”他听到主人沙哑的声音如附骨之蛆一般酥酥麻麻地爬上他的耳根,带起他心底的颤栗。
“我也不想跑,主人。”被占有的兴奋冲击着他的神经,声音也带上了些许沙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手腕上残留的血液,眼神带着痴迷。
“变态。”江以抚摸着他的的脸,笑骂。
“我是变态,那您呢?”语气暧昧,缓缓勾着江以的腰站起身,凑到他耳边蛊惑着:“您不也是一样享受吗?”
看着宁琛略带挑衅的暧昧表情,江以捏住他的腮帮,力气大得仿佛可以把人捏碎:“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支配者,而你,只是我身下的一条狗。”
羞辱的话语挑逗着宁琛,钳制住他的力量也让他产生些许不适,他享受着这样的控制:“是,我是您的狗,您想怎么支配您的狗?”
江以松开手,将人扯进怀里,舔舐着他的耳垂:“取悦我!”不等宁琛反应,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不得不仰着头,强硬的亲吻覆上性感的薄唇:“我要上你,奴隶。”
“嗯。”宁琛被闻得喘不过气,声音从嗓子里溢出,低低地应着。
“不许嗯,说话。”
宁琛的唇舌依旧被江以索取着,或许是缺了氧,又或许是在与所剩不多的羞耻心对抗着,隔了一会儿,江以才听到他带着喘息的祈求:“求您上我。”
江以一下子把宁琛按倒在铺着厚实羊毛地毯的地面上,骨节分明的手顺着他的腰脊背滑到腰间,抽出了对方的皮带,把对方的双手拉到身后绑了起来。
“这可是你求我的。”
宁琛半趴在地面上,体重和平衡全靠膝盖维持,淫荡的躯体就这么简简单单被唤醒了欲望,薄透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绯红。
“骚货,你知道自己是第一个让我硬起来的人吗?”
江以褪下自己的裤子,半跪在宁琛身后,将硬得发疼的阴茎不由分说地插进奴隶的后穴中。
进入身体的凶器很粗,没有任何润滑,涩得有些发疼。疼痛却让宁琛更加兴奋,身体主动分泌出肠液去润滑那根凶器。
江以缓慢抽插着,宁琛便也承受着,说出口的话语都有些断断续续。
“是吗……主人,我很荣幸……”
身后的撞击速度加快,双手被拉着往后,腰背被折出一个弯曲的幅度。
后入本就是一个极其消耗体力的体位,更别说宁琛此时双手还无法支撑他自己的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宁琛的身体颤抖得愈发严重,皮肤上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汗水下的肤色红得像熟了似的。
男人呻吟的声音并不似女人那般魅惑,腰肢也不似女人那般柔软,但看在江以眼里,就是媚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