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卉王这尊大佛给请走了,贺南云随手端起桌上的茶盏,正要送至唇边,淡淡说道:「下次不必单独见卉王,推说身子不适即可。」
温栖玉微怔,指尖蜷紧在衣袖里,唇瓣开合几次,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只紧紧盯着她的动作。
唇瓣抿紧,他看着那清澈的茶水一点一点滑入她喉咙。
──这茶里有药,他清楚得很。是卉王要下给自己的,而今入了贺南云的口中。
在卉王的声声污辱中,他被迫想像过千百次最下作的场景。既然如此,不如由自己决定,与其被践踏,不如……由贺南云来。
指尖在衣袖下颤抖,他垂下眼睫,压住心底翻腾的慾望。
只要她动情,他便有理由靠近她,触碰她。
卉王下的药虽劣质,却霸道非常。贺南云起初还能自行回房,步伐却渐渐虚浮,待推开门,脚下一软,整个人险些摔倒,温栖玉早已跟在身后,立刻伸手将她搂入怀中。
「女君?」他低声呼唤,手臂箍着她纤腰,怀中的软香温热得几乎要烫伤他心口,心跳如擂。
贺南云向来畏寒,此刻却浑身似火灼烧。腿心又酸又麻,直至褻裤被湿意浸透,黏腻难堪,她气息凌乱,喉间溢出呢喃:「热……」
明羽脸色大变,只当她又是毒发,慌乱道:「家主!我去找青公子!」说罢,转身快步奔去。
殿内瞬间静下,温栖玉一把抱起她,将人放到床榻上,贺南云已是意识模糊,双手胡乱拉扯衣襟,肚兜半褪,雪乳隐现,肌肤泛红如醉。
温栖玉喉结滚动,眼神一暗,伸手便要解去她的衣衫。
「住手!」冷厉的声音骤然响起。
宋一青闯入,将他拽到身后,膝跪在榻前为她把脉,片刻后,脸色阴沉如铁,「是春药。」他眼尾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裂,「你想害死她吗!」
贺南云浑身似被火烧,额上冷汗淋漓,颤声喊着:「热……好热……」
宋一青飞快施针,却压不住那药性,脉象衝突不休,劣药与体内剧毒相互缠绕,如烈火浇油,正掏空她的身子。
「我可解。」温栖玉蠕了蠕唇。
「你不可!我也不可!她本就致阴,毒素未退,此药更是催命!」宋一青声音冷厉,却难掩焦急,「你我若以阳气解,反倒逼得剧毒狂妄,只会要了她的命!」
温栖玉一怔,心头一沉,才知自己一念私心竟酿下大错。
「那该如何?」他几近颤声。
「要么等她自行逼出药性,要么以冷水相逼断慾……」宋一青霍然起身,正要去唤明羽抬水。
冷水相逼,温栖玉心知那是下下策,断情断慾,大伤根本。
「明羽……」宋一青刚欲开口,便被温栖玉压下声音打断。
「我可解。」
宋一青猛地回头,目光如刀,若眼神是刀,他便能将眼前的男人千刀万剐,一字一句,如从唇齿间迸出利刃,「我说了你不可。」
温栖玉咬紧牙,声音却极低,「不靠阳气……我可用口。」
宋一青怔住,「什么?」
「教坊司曾教过,如何以口吸吮女子会阴……可令女子快活。」他垂下眼,长睫投下一片阴影,像是要遮掩羞耻与挣扎。
宋一青冷笑一声,满是讥讽,「温公子还真是……这般邪活也有。」然而看着榻上女子一声声呻吟,他终究抑下滔天怒意,沉声道:「既如此……便由你来解。」
得了允许,温栖玉伏到榻前,贺南云衣衫早已凌乱,胸口微颤,雪白的肌肤映着潮红,嘴里仍不住呢喃:「热……」。
他屏住呼吸,颤着手小心褪下她的褻裤,两条纤长玉腿裸露,肌理细嫩如雪。腿心早被药性逼得一派湿漉,花径间津液溢出,沿着雪股蜿蜒,藕断丝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