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潇然没停。他抱着她,加快了动作。她的身子越来越软,声音越来越媚,终于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紧紧的绞住他的那根东西。
楚潇然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他紧紧抱着她,把那东西抵在最深处,一股一股的热流喷涌而出,尽数洒在她身体里。
两个人抱在一起,喘着粗气。
过了很久,苾儿才缓过来。她抬起头,看着楚潇然,眼睛亮晶晶的。
“叔叔,”她的声音还有些哑,“好累呀,可是也好舒服啊,我们以后还这样做好不好?”
楚潇然看着她,心里满是柔情。他正要说话——
门被一脚踹开了。
两个人同时一惊,苾儿下意识地往楚潇然怀里缩。楚潇然把她护在怀里,抬起头,对上那双烈得吓人的眼睛。
殷夜歌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他看着床上那两个人,看着他们赤裸的身子,看着他们身下那一摊狼藉,看着苾儿脸上还没来得及褪去的红潮——他的脑子像是炸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可他忍不住。那股火从心里烧上来,烧得他浑身发抖。
他大步走过去,扬起手,狠狠扇了楚潇然一巴掌。
那一声脆响,在屋里炸开。楚潇然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来。他没有躲,也没有还手,只是低着头,一动不动。
苾儿愣住了。然后她反应过来,扑上去护在楚潇然身前。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尖利,“你凭什么打他!”
殷夜歌看着她,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愤怒,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凭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凭我是他朋友!凭他睡的是我女儿!”
苾儿被他吼得愣了一下,可她没有退缩。她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他没有错!我们也没有错!我们只是相爱!”
“相爱?”殷夜歌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讽刺,“你懂什么是相爱?”
“我当然懂!”苾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她没有示弱,“相爱就是两个人互相喜欢!我喜欢他,他喜欢我,这就是相爱!”
殷夜歌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天真的脸,看着她那双什么都不懂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他把目光转向楚潇然。
“你。”他的声音沉沉的,“你跟我出来。”
楚潇然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上还印着那个巴掌印,嘴角还挂着血,可他的目光很平静。
“夜歌,一切都是我的错。”他说,“你怎么罚我都行。只求你,别怪她。”
殷夜歌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他那张没有一丝悔意的脸,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你的错?”他的声音扬起来,“楚潇然,你是衣冠禽兽!她是我女儿!是我生下来的!你看着她长大,她叫你什么?她叫你叔叔!你居然对她下手!”
楚潇然低下头,不说话。
苾儿又冲上来,护在他身前。
“你别骂他!”她的眼泪掉下来,“他没有对我下手!是我自己愿意的!是我先抱着他的!是我解他衣带的!你要骂就骂我!”
殷夜歌看着她,看着那双含着泪却倔强无比的眼睛,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是泪痕,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重重阖上,震得窗纸沙沙作响。
屋里只剩下楚潇然和苾儿两个人。
苾儿站在那里,望着那扇门,眼泪无声地流着。楚潇然走过来,轻轻抱住她。
“苾儿……”
“叔叔,”她的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楚潇然把她抱紧了些。
“没有。”他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苾儿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无声无息。
殷夜歌大步走回正房,把门狠狠摔上。
他站在屋里,喘着粗气。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看见的画面——苾儿跪坐在楚潇然身上,赤裸的身子,起伏的动作,那软得像要化开的声音。
他闭上眼,想把这些画面赶走。可它们却像长了根,扎在他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他想起楚潇然那句话——“一切都我的错。你怎么罚我都行。”
罚他?
他怎么罚?杀了他?赶他走?让他永远别出现在苾儿面前?
可那丫头呢?她怎么办?
她那么护着他,那么相信他,那么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给他。如果他把楚潇然赶走,她会恨他一辈子。
可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这样?
那是他女儿,是他生下来的。他恨了她十七年,可她还是他女儿。
他坐在黑暗里,望着窗外的月亮,一动不动。
那月亮被云遮住了,只剩下一团模糊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