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他。
他别过脸,喉结滚动,睫毛垂下去。耳廓红透了。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初中某个课间,她从背后拍他的肩,他转过头来,阳光正好落在他侧脸上。
他也是这样微微偏着头。
睫毛也是这样垂着。
耳廓也是这样红。
只是那时候他手里拿着她问的数学题,在草稿纸上写解题步骤。
而现在他半硬的性器在她掌心跳动。
她垂下眼。
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身后江尉祉也加快了。
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前面是许泽性器在她掌心的跳动,后面是江尉祉每一下都撞进子宫口的冲顶。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断断续续,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啊啊……不行了……”
她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哪里不行。
是手腕酸得不行。
还是小腹深处那股即将溃堤的浪潮。
江尉祉的手从她胯骨移开,探下去。
他的手指找到她腿间最肿的那一点。
按下去。
她尖叫出声。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整个人弹起来,后背弓成一道弧,脖颈后仰。内壁剧烈地绞紧,像要把体内那根东西绞断。
她听见江尉祉闷哼一声。
他的手按住她的腰,把她钉在身下,用力往里顶。
滚烫的液体射进她最深处。
一股。
又一股。
她在他身下一阵阵痉挛,眼泪和口水混了满脸。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久。
等她回过神来,江尉祉已经退出去。
体内涌出大片黏腻,混着两个人的东西,顺着腿根淌上沙发垫。
她瘫软在沙发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但她还握着许泽。
他没有射。
她低头,看见自己掌心那根硬挺的性器。龟头泛着湿亮的水光,顶端的小口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下意识动了一下手指。
他的腰往前挺了一瞬。
她抬眼看他。
他看着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她读不懂的东西。
有她这辈子可能都读不懂的东西。
但她现在不想读了。
她慢慢俯下身。
长发从他腿侧垂落,扫过他紧绷的大腿。
她张开嘴。
含住了他。
他的身体弹动了一下。
她听见头顶传来他的声音。
很低,很哑。
“……南乔。”
她的舌尖划过龟头。
他的尾音吞没在喉咙里。
她不太会。
以前没做过。
她只是凭着本能,试着把他往喉咙深处吞。太大了,她吞不下,龟头顶到上颚,她生理性地干呕了一下。
她退出来,换了口气,重新含进去。
她的手也没停。圈着根部没被含住的部分,配合着吞吐的频率套弄。
唾液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流。
他垂眼看她。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浑身赤裸,腿间一片狼藉,跪在他身下,含着他的性器。
一定很难看。
她不在乎了。
她加快速度。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不是推拒。
是把她的嘴压得更深。
龟头抵进喉咙口。她发出痛苦的呜咽,眼眶里憋出生理性的泪水。
他没有松开。
他就着这个姿势,挺腰操她的嘴。
几厘米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她的眼泪滚下来,混着唾液沾湿他的下腹。
然后他闷哼一声。
她感觉到喉咙深处一股热流。
他射了。
她呛咳着退出来。
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跪在原地,剧烈地喘息。
许泽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嘴角那道白痕上。
他抬起手。
指腹蹭过她的唇角。
把那道白痕抹掉了。
他没有说话。
林南乔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许泽哥,”她说,“你看。”
她的声音哑了。
“你说不要这样。”
“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的手僵在半空。
她没有再看他。
她撑着沙发站起来。
腿一软,差点摔倒。
江尉祉扶住了她。
他的手握在她手肘,稳稳地托着她。
她偏头看他。
他的表情依然很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在她站稳之后,他也没有松手。
客厅很静。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三个人。
三道交错的呼吸。
林南乔低下头,看见自己腿根蜿蜒的白浊。
她没有擦。
她弯下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裙子。
她穿得很慢。
先是内衣,然后是裙摆从头顶套下去。
拉链在背后,她够了几次都够不到。
一只手伸过来。
替她拉上了。
是许泽。
她没回头。
“我回酒店了。”她说。
没有人应。
她拿起沙发上的大衣,走向玄关。
打开门。
十一月的冷风灌进来。
她走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