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红得发烫,手指不自觉滑到腿间,丁字裤已经湿了一小块。她咬唇,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贱不贱啊唐婉?你以前看他像看垃圾,现在却想着被他操?不行,忍住……)
第三套是白色蕾丝睡袍,半透明,里面真空。她穿上后,对着镜子深呼吸,乳头在蕾丝下清晰可见,阴部隐约可见轮廓。
(如果他看到我这样……会不会直接把我按在床上……撕开睡袍……大鸡巴顶进来……一插到底……操到我哭……不……我老公都没这么粗暴过……可是我好想……好想被他粗暴一点……被他骂贱货……被他扇耳光……被他射满子宫……天啊,我疯了……)
她腿软得差点跪下去,手指已经伸进睡袍下摆,隔着丁字裤揉阴蒂。几分钟后,她高潮了,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高潮后她瘫坐在地毯上,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
(我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我嘲笑他穷、嘲笑他丑、嘲笑他没女人要……现在我却想跪在他面前……让他用鸡巴惩罚我……我是不是天生贱?)
第四套终于定下来:酒红色低胸吊带睡裙,领口开到乳沟底部,裙摆短到大腿中部,里面只穿一条黑色丁字裤,细绳勒进股沟,把阴唇挤得鼓胀。外面披一件薄薄的丝质开衫,勉强遮住点春光。脚上踩一双红色高跟拖鞋,鞋跟8厘米,走路时臀浪明显。
她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
(八点半……我等不到八点半了……我现在就想去……想让他看到我这副骚样……想让他骂我贱货……想让他操我……)
她咬唇,强迫自己坐回沙发,腿夹得死紧,丁字裤已经湿透,阴唇摩擦布料,每动一下都带来阵阵酥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八点五分,隔壁传来动静。
先是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陈宁尖利的骂声:“佘欲!你他妈钱呢?10万加利息,今天最后一期!”
唐婉浑身一颤,耳朵贴在墙上。
接着是打斗声、东西落地的声音、陈宁的惨叫、辱骂、哭喊……
“啊——!放手!你敢动我?!”
“贱货,还挠?”
“啪!”清脆的耳光声。
“畜生!老娘要喊人了!救命——!”
唐婉的心跳到嗓子眼。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夹得死紧,指甲抠进掌心。
(她是谁……她在被他打……她在哭……她在求饶……他……他在玩她……我……我也要……)
她再也坐不住了。时间才八点十五,她已经等不了。
她披上开衫,踩着高跟拖鞋,悄悄推开自家门,走到隔壁。门没关紧,留了一条缝。
她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的画面让她瞬间僵住。
陈宁被按在床上,皮夹克拉链大开,乳房完全暴露,一只乳头红肿发亮,沾着口水;热裤被扯到膝盖,黑丝袜撕开大口子,阴部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佘欲单膝压住她大腿,右手两根手指插在她阴道里,抽插得“咕叽咕叽”水声不断。陈宁哭喊着挣扎,双手抓挠他手臂,指甲抠出血痕,却推不开。
唐婉想转身逃,却发现腿软得迈不动步。眼睛死死盯住佘欲那只大手:手指粗暴地在陈宁逼里进出,带出一股股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
唐婉内心:
(他……手指插得那么深……她在哭……在求饶……可是她下面好湿……水流得好多……我……我也要……我下面也流水了……好痒……好空……我……我该走……我不能看……可是我腿软了……我动不了……)
她“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双腿大张,睡裙撩到腰间,丁字裤湿透贴在阴唇上,阴唇鼓胀外翻,淫水大股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地板上,形成小水洼。
佘欲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最粗暴的命令:
“骚货,爬过来。”
唐婉浑身一颤,自尊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唐婉内心:
(他叫我骚货……他让我爬……我唐婉什么时候爬过?!我老公都没让我这么下贱……我……我该转身走……该骂他……该扇他……我不能……我不能这么贱……)
她咬唇,想站起来,却发现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眼睛却牢牢盯住佘欲的手:那只手还在陈宁逼里抽插,陈宁哭喊着求饶,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佘欲声音再次响起,更粗暴、更霸道:
“痛快爬过来,别逼我扇你,骚货。”
那句“扇你”像鞭子抽在她心上。唐婉心里一颤,恐惧、羞耻、兴奋交织。
唐婉内心:
(他要扇我……他会像扇她一样扇我……耳光……好疼……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下面又涌出一大股……我……我好贱……我真的好贱……我以前那么看不上他……现在却想被他扇……想被他骂……想被他操……自尊……自尊算什么……我下面好空……我受不了了……)
性欲最终压倒了最后一丝自尊。
她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爬向床边。高跟拖鞋“哒哒哒”响着,每爬一步,乳房晃荡,乳头摩擦睡裙发出“沙沙”声;丁字裤细绳勒得阴唇鼓成两瓣,每前进一步,阴唇就互相摩擦,“咕叽咕叽”挤出更多淫水,顺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上。
她爬到床边,跪坐好,抬头看着佘欲,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主人……贱奴……爬过来了……求主人……扇贱奴……骂贱奴……操贱奴……”
唐婉欲奴值变化:
【唐婉欲奴值:+35
+50】
佘欲低笑一声,右手还在陈宁逼里抽插,左手伸过去,“啪”的一声扇在唐婉脸上。清脆响亮,唐
婉头偏过去,左脸瞬间红肿,眼泪大颗往下掉。
“贱货,叫大声点。”佘欲声音粗暴,“说,你是不是骚母狗?”
唐婉哭着回答:“是……贱奴是骚母狗……求主人……操贱奴……射满贱奴……”
佘欲右手猛地从陈宁逼里抽出来,手指沾满淫水,直接塞进唐婉嘴里:“舔干净。”
唐婉呜咽着舔吮,舌头卷着手指吞咽,淫水混口水顺嘴角往下淌。
随着手指的抽出,陈宁缓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的淫水被新来的女人舔的一干二净,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头萌发。看着佘欲的手指,下意识的也舔了舔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