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她。
阿宁倒在垃圾桶旁,身体蜷成一团,像被随意丢弃的布娃娃。外表看起来二十出头,尖下巴、高鼻梁、大眼睛,嘴唇厚实性感,醉酒后脸颊潮红,眼尾泛着水光,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痕或汗珠。头发乱糟糟的酒红色中长发,染得掉色严重,刘海黏在额头,几缕发丝贴着湿热的脖颈。身上是黑色卫衣,布料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胸口的轮廓;破洞牛仔短裤边缘磨得发白,脏兮兮的白色帆布鞋一只歪倒在一旁。脖子挂廉价银链,链子贴着锁骨,随着浅浅呼吸微微晃动;耳朵多孔耳钉闪着廉价的光,手腕缠着彩色发绳,上面沾了点不明污渍。整个人散发着街头野猫的破罐破摔气息,混杂着酒味、汗味和淡淡的劣质香水残留。
佘欲心跳瞬间加速,像重锤砸在胸腔,耳膜嗡嗡作响,手心瞬间出汗。他蹲下,试探性地推了她一下,阿宁哼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酒后的鼻音,没醒。他环顾四周,巷子空荡荡的,只有远处酒吧的低音炮震得地面微颤。
(这是最后机会。)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双手颤抖着抱起她。阿宁的身体软得像没骨头,重量比想象中轻,卫衣下摆滑上去,露出平坦小腹和内裤边缘,皮肤滚烫,带着醉酒的热气和淡淡酒精味。她的头靠在他肩窝,呼吸喷在他脖子上,湿热而凌乱,带着酒精和口水的甜腻。佘欲呼吸乱了,抱着她快步离开巷子,往最近的快捷酒店走。
前台大姐抬头:“身份证。”
佘欲僵住。阿宁醉得人事不省,身上没带包,更别提证件。他脑子嗡的一声,结巴道:“她……喝多了,我带她回去。”
大姐眯眼看他一眼,没多问,但眼神意味深长。
佘欲抱着阿宁踉跄回到出租屋。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只剩他粗重的喘息和阿宁无意识的低哼。
他把阿宁放到床上。她侧躺着,卫衣向上卷起,露出大片白皙皮肤和黑色内裤边缘,汗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佘欲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很久,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
系统面板浮现:
【目标:阿宁(陈宁)】
【年龄:16岁】
【综合评分:41.83】
【属性】
?颜值:78(天生底子好,尖下巴+大眼睛+性感厚唇)
?身材:72(胸大腰细大长腿,野性曲线)
?气质:48(街头混混,粗野+破罐破摔)
?学识:28(初中辍学,基本读写能力)
?金钱:15(靠男人吃饭,常身无分文)
?权势:10
(无任何社会资源,边缘人)
【欲奴值:初始-25(厌烦+防备)】
【欲能产出倍率:0.3】
16岁。
佘欲瞳孔收缩了一下,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
(未成年……)
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更强烈的冲动淹没。他脱掉外套,扔到地上,双手抓住阿宁肩膀,用力把她翻成仰躺。卫衣被粗暴掀到脖子,内衣被一把撕开,布料“嘶啦”裂成碎片,两只大奶弹出来,白嫩奶子上瞬间出现鲜红撕痕。
他抓住她的双手,反剪到头顶,死死压住手腕骨。另一只手扯下她的短裤和内裤,布料被撕得变形,勒进大腿肉里。阿宁的双腿被强行掰开到最大,膝盖内侧皮肤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紫。她半梦半醒,眉头紧皱,嘴里发出模糊的抗议:“嗯……别……疼……”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重的酒气和鼻音,像醉梦中无力挣扎的呜咽。
佘欲喘着粗气,解开裤子,粗硬的大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黏液。他没有前戏,直接扶着鸡巴,吐了两口吐沫,对准她湿热的小逼口,用尽全力砸进去。阿宁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哭叫:“啊——!”小逼因为醉酒而松软,却又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他的鸡巴,像火一样灼热,带着一丝撕裂的血腥味。
他开始疯狂操弄,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砸进去,撞击声“啪啪啪”密集如暴雨,床板剧烈摇晃,“吱呀吱呀”几乎要散架。阿宁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滑动,两只大奶剧烈晃动,奶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汗水飞溅。
他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指甲嵌入皮肤,迫使她仰头;另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猛扯,头皮被拉得发白,几缕酒红色发丝断裂飘落。阿宁的反应始终迷糊而真实:眼睛半睁,视线涣散,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滑进耳廓;喉咙里断断续续挤出破碎的哭腔:“不……啊……疼……停……”声音被掐得断续,像被噩梦缠住的幼兽;她的手被反剪,只能无力地扭动手指,指甲在床单上抠出几道裂痕;双腿本能夹紧他的腰,又因为酒精麻痹而很快松开,大腿内侧被摩擦得通红,膝盖颤抖着蹭过他的皮肤;身体在猛烈撞击下前后摇晃,腰弓起又落下,像在逃避,又像在被逼迫迎合;呼吸越来越乱,鼻翼翕动,带着酒精的热气喷在他脸上,偶尔发出低低的呜咽,混杂着泪水和口水的咸湿味。
佘欲低吼着加快节奏,每一次深顶都故意碾压她最敏感的小豆子,阿宁的身体猛地痉挛,小逼剧烈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淌,混着血丝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暗红。她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呜咽:“啊——!不……要……”腿抽搐着蹬了几下,又软下去。
他最后几下几乎是砸进去,双手掐住她的脖子更紧,指甲嵌入皮肤,滚烫的精液猛地灌满她小逼。阿宁全身一僵,腿根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破碎的尖叫:“啊——!”然后瘫软下去,眼睛闭上,泪痕混着汗水滑进发丝,陷入更深的昏睡。
系统面板更新:
【欲奴值:-25
-10】
佘欲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汗水混着她的体温,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床单的褶皱声和空气中浓烈的精液、淫水、血腥与酒精混合的腥甜气息。
他盯着阿宁潮红的脸,眼神从疯狂渐渐转为一种病态的平静。
(第一次……成了。)
(但这还不够。)
他慢慢拔出来,看着她小逼里溢出的白浊混着血丝,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
(还有时间。
今晚……我要彻底拥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