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寒难得碰上她主动,怎肯轻易放过?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许她退开半分。舌尖滑入她的唇间,将这个吻不断碾深。他克制着滔天的欲念,已极尽轻柔,暧昧的水声被她含在喉咙里,只偶尔漏出一两声碎玉般的轻吟。
江雾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带上门的同时已拨通电话:“会议推后,首长有更紧要的事。”
两唇分离时,几缕银丝仍藕断丝连地牵着彼此。林疏月面若桃花,双唇被吻得鲜红欲滴,因缺氧而微微张着口喘息。陆烬寒同样喘着粗气,却是因为远远不够。他的眸光凝在她的唇上,贪恋而渴慕,像行走于沙漠的人望见了绿洲。
“月月,”他的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绸,听得林疏月心头一颤。这样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从前每回缠绵时,他都是这般唤她的。她抬眸,撞入他灼灼的目光,又羞赧地垂下眼帘,心底某处坚冰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细纹。
“月月,”他又唤了一声,带着微微的气音,俯身凑到她耳边,一声接一声地唤着她的名字,像吟诵咒语,又像喟叹宿命。
林疏月听得骨头都酥软了。她坐在他腿上,腿心被烫得发软,扭着腰想逃开,却惹得他喘息愈重。她好几年不曾有过情事,此刻心头也有些痒,可他连个吻都不再给,只是贴在她耳畔反反复复地唤她的名字。
她咬着下唇,含羞带怯地斜了他一眼,两颊绯红如醉。若陆烬寒不是瞎子,定能读懂她眼底若隐若现的邀约。可他竟依然不动如山,若非臀下那硬如烙铁的滚烫明晃晃地顶着,她真要以为他是坐怀不乱的圣人。
她试探着沿那灼热轻轻蹭动,惹得他闷哼出声。“月月,可以吗?”
“可以……可以。”林疏月不知他今日为何忽然这般磨蹭。
陆烬寒手指探入裙间,褪下那件粉白内裤,指尖滑入时已触到一片温热潮润。他将手指抽出,举到她眼前,唇角微微弯起:“原来月月也这么想要我。”说罢,他将指尖送入口中,轻轻舔去上面沾着的晶莹。
林疏月咽了咽口水,只觉这个男人要命的性感。
昨夜忍了整整一宿,冲了三回冷水澡都没能浇灭的欲火,此刻再无可遏。他拉开裤链,扶住她的腰,引着她一寸一寸纳入。几年未经人事,那处紧致得近乎排拒,陆烬寒不敢贸然深入,只扶着她的腰缓缓研磨,一下一下耐心拓开。蚀骨销魂的快感逼得他眼尾都泛了薄红。
他想要一整根狠狠贯入,听她哭着喊他的名字,看泪水与潮水一同漫溢,每一下都撞得她泣不成声,操得她再也离不开他,只能做他一个人的囚徒。可手上的动作却仍温柔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磨了几分钟仍未尽根,林疏月内里痒得难耐,索性重重向下一坐,整根没入,两声闷哼同时碎在空气里。
“骚货,就那么想被操死么?”陆烬寒也再忍不住,挺腰向上,上下颠弄着她。女上位本就深入,这般力道更是直直撞入最柔软的花心。
“不……不是……不要……啊——”林疏月被晃得失了神,快感如潮水一层层漫上来,将她淹没。就在她敏感的右乳被他含入口中的刹那,她骤然攀上顶峰,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
感觉到那处猛地收缩绞紧,陆烬寒轻轻咬了下她的乳尖:“放松点,夹这么紧。”差点就被她吸了出来。这些年他连自渎都不曾有过,实在敏感得紧。
他索性将她抱起,一边踱步一边挺弄,随了步伐的节奏,每一下都带给她灭顶的欢愉。林疏月失了所有支撑,只能像藤蔓般牢牢攀附在他身上,全副心神都凝在那一点交融之上,除了破碎的娇喘再也发不出别的声响,口水和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玩了一阵,他将她放倒在床上,摆成跪伏的姿势,从身后狠狠贯穿。这是他一直偏爱的姿态,最好掌控,每一下都能精准碾过她的敏感之处。不过须臾,林疏月便哭着喊着又攀了一次峰顶。龟头骤然感到一阵温热的潮意。他心中爽极,终是不再隐忍,狠狠尽数送了进去。
“不……不行……”林疏月忽然慌乱起来,“不能弄在里面。”
“为什么?”陆烬寒眼底掠过一丝受伤,“你只想给他生么?”随即他又弯了弯嘴角,“你不知道么?梵济川已经娶了别人。他如今拿尽了自己想要的,早不再需要一个女儿了。”
林疏月努力昂起头:“莹莹是我的女儿。当年是我选择留下她,我就会对她负责到底。若我再多生一个,必然要分走对她的爱。”那段与梵济川的过往并不光彩,更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可当年她犹豫了一整个星期,最终选择留下这个孩子的那一刻起,她便做好了这一生只她一个的决定。
若她生下阿寒的孩子,那孩子会有爱他的父亲与母亲,会有圆满而温暖的,那对莹莹来说,公平么?
“如果你不能认同,那趁婚礼还没办,”林疏月垂下眼帘,拼命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
她不知道,一个从未被母亲爱过的人,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惊涛骇浪。陆烬寒一把将她拥入怀里,头深深埋在她胸口,像走了太远的路终于归家的孩子,低声道:“我明天就去结扎。这辈子我做她爸爸,只有她一个女儿。”
他不在乎血脉,他在乎的只有一个家。
林疏月轻轻抚过他发顶,短发剪得利落,摸着有些扎手:“真的么?莹莹一定会很开心,她终于有爸爸了。”
“但是,月月,你会像爱她一样爱我么?”他抬起头,不依不饶地索要一个答案,眼底亮晶晶的,“不,你要更爱我。孩子长大会离家而去,而我可以陪你一辈子。”
“我,”林疏月何曾见过这样的陆烬寒。在她的记忆里,除了床笫之间的欢爱,他从未向她索取过什么。她不会做饭,也不擅长家务,也没能成长为a级向导。这些缺憾他从不在意,只是纵容着她,像养一个孩子般养着她。她一直因能给予他的太少而心怀愧疚,而那份不安,后来被谢斩灼热而明媚的爱意所填满。
而到了现在,她的心砰砰跳着,那是从没有的满足,被他需要的满足,他需要爱,她正好有很多爱。
她一下一下抚过他的发,指腹摩挲着那些短而硬的发茬。谢斩,这个名字在心底荡开一圈淡淡的涟漪。是了,他已经不记得她了,他们都有了各自更好的人生。
她狠下心,将那些旧日情意一寸一寸埋入时光深处。有些事,总归要忘的。
“阿寒,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