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了,想让她走。”陆烬寒坦言,他很享受林疏月爱他,从小到大,爱他的人并不多,谢斩于他的爱,更像是同生共死的同伴之情,他们可以命把背后托付给对方,林疏月对他是崇拜,是迷恋,是和谢斩完全不同的爱。
他有些害怕。
“我不走。”林疏月爬起身,拉住他的袖子,“求求你。别赶我走。”她体温很高,人也迷糊着,高烧之下,人没有理智,只跟着感觉走,明明是她差点被溺死,现在求和的人依旧是她。
她可以为了陆烬寒将底线一降再降。
“你怎么这么烫?”陆烬寒的眉间皱起,仔细看她,好似的确红得不太正常。
谢斩将林疏月的手拉开,“你求他做什么,不如求我,阿寒最听我的话。”
“谢斩,你真好,可是,我只爱阿寒。”林疏月脑子正晕着,以为谢斩是在她出头感动得不行,但是有些话还是得说清楚,以免之后生了误会,他越陷越深。“你长得好看,实力又强,一定能找到更好的人。”
谢斩的脸气得青一下白一下,胸膛因呼吸而摆动幅度加剧,他指着林疏月的额头,“林疏月,老子救你一命,照顾你一晚,你就和我说这些?追老子的女人从这里排到法国,老子凭什么看上你啊!”
林疏月不敢说话,眼睛左右疯狂转动,完了,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这下谢斩一定认为是自己是自恋狂了。
陆烬寒将谢斩拉开,转过头和林疏月说,“你还烧着就先休息。”
他正外后走,感觉一阵力,一看林疏月扯着他的西装后摆,可怜兮兮说,“还离婚吗?”
活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猫一样,毛绒绒,可爱极了,陆烬寒心中一动,“林疏月,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不会,不会!我绝对不后悔!”林疏月喜滋滋躺进被子里。
林疏月根本睡不着,因为她的门被谢斩踹坏了,谢斩一阵乒铃乓啷在修着。
“不是,你就不能开个门吗?”林疏月被吵得烦躁了。
谢斩还生着闷气,并不理她。
林疏月能屈能伸,一看谢斩这态度立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自恋了,您这般帅气,美丽,强大,多金,高大,威猛的美男子怎么可能看上我这种一名不值人士呢。”
“算你有自知之明。”谢斩钉钉子的时候都重了三分力,“你和我们,就是天壤之别,留着你不过是为个消遣,玩物还敢说这种话,下次还敢吗?”
天壤之别,消遣,玩物,一个个词似乎在锥她的心。她藏进被子里,不再和他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