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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配实在太辛苦了[快穿] 第165节(2 / 2)

女朋友好像不喜欢他老黏着他呢,还不如去校门口蹲着,到时候跟她一块吃晚饭。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来着,他要想想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做,肯定不能一直这么呆下去了,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变得正常一点。

祁知赫手指戳了戳屏幕上的偷拍壁纸,照片上是个正在切蛋糕的女孩,这还是刚进学生会的那会儿,社团成员凑巧给她过生日时偷拍到的,照片上的女孩鼻子上还沾了点白色奶油,看上去说不出的鲜活好看。

而在另一边的宋窈,下午的课结束后就打算去校外看看祁知赫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还不知道那人有没有老实干活。

她出了教学楼正要往外走,迎面正好就遇上了刚出办公室的学生会副会长傅岑敬。

看到她时,副会长眼睛微微亮了一瞬,眼里露出明显笑意,他往前走了几步,跟从前一样拍着她的肩膀说话,“宋学妹你下课了啊,上次露营结束后好久没看见你了。”

“我听说你现在跟会长在一起了,会长精神好点了吗?上次露营结束后我们就感觉他整个人变得有些奇奇怪怪的……不过怕他生气也就没没好意思多问,这会儿也不知道他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过?”

副会长说这话时还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有些不自在,没办法啊,谁让上次之后,他看见会长时就有点莫名的发怵呢。

虽说平时祁知赫的脾气是冷淡了点,不过对待他们学生会成员的关系还是挺照顾的,私下里多关心几句才是正常情况。

宋窈脸上就露出点腼腆神色,像是恋爱的事情被人知道了不好意思,于是就红着脸笑着说,“会长很好的,身体没什么事了。”

“他说自己那天晚上应该是在外面冻了一夜受了点惊吓,所以有些回不过神,在家休息了几天后就好多了。”

宋窈说完祁知赫的情况,又眨了下眼睛,赶紧笑着把话题岔开,“哦……对了,副会长,你找我是有是什么事吗?”

副会长闻言耸了耸肩,露出个无奈的表情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上次露营地结束之后,文学系的孙学弟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听人说好像是生病了吧……”

“他好像一个礼拜都没来学校了,毕竟是咱们社团的小干事,所以打算去医院看望一下的,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听他说话,宋窈就想起了那天在大巴车上科普了不少有关「支配者新教」新闻的那个男生,说起话来头头是道。

看他那模样,似乎还挺喜欢研究那些非自然神秘学的,宋窈就猜测着这人兴许是看了网上那条诅咒链接,难保不会被影响了。

其实她也想了解一下有关这次精神污染的事情,如果是普通生病那就当失去看望一下朋友,如果不是,说不定能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宋窈想了想,没多少犹豫便露出一个笑来,“那好,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宋窈在车上时就给祁知赫发了条消息,说自己有事要去一趟医院,朋友生病了要去看望一下,晚上就不陪他吃饭了,让他工作结束后早点回家,明天中午再去见他。

她发完消息就跟副会长从女生寝室后面的南门出去了,两人买了点水果跟鲜花直接去了医院。

而在另一边蹲守了好久的祁知赫都没看到女朋友出门,眼看着时间都差不多了,女朋友也该下课了,他正想进去找人的时候,就看到手机里发来了这么一条消息。

祁知赫盯着手机一言不发。

他今天的运气果然很不好,在门口都等了那么久了,居然还是没有等到人。

没有等到人的祁知赫抿紧唇,情绪逐渐变得低迷,大概是见不得女朋友的原因导致心情也变得烦躁起来,讨厌……讨厌那群占用女朋友时间的人。

祁知赫默默给对面发了条消息,“在哪个医院?”

对面不知道是不是在忙,好半天才回了句就是学校附近的那个医院。

宋窈这边刚回完消息,身旁的副会长就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到了。宋学妹你先等等,我去前台问一下,他们那个病房在哪个方向,病房号我给忘记了。”

宋窈拎着水果篮应了一声,“好。”

等到两人弄清了楼层,终于找到了孙学弟的病房,孙学弟的病房是单人看护病房,守在房门口的是他家里人。

孙妈妈一开始还愣了会儿,反应过来后立马不好意思的道谢,“谢谢……谢谢……”

“你们是小堰的同学是吧,感谢你们来看他,我给你们倒杯水,你们坐……都坐。”

孙妈妈看上去还有些局促,不过瞧见两个年轻人拎着果篮来看儿子心情也宽慰了不少,撑起笑脸转过身去给两人倒水。

宋窈跟副会长忙伸手阻拦,脸上都带点不好意思,“阿姨您太客气了,我们看看就走,您不用太麻烦,坐下歇会儿吧。”

孙妈妈不由分说转身去倒了水。

宋窈跟副会长对视了一眼,两人透过窗户口看病房里明显有些异样的孙学弟,都觉得诡异得很,听他家里人说:

“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跟着了魔怔似的。一开始总说自己做梦梦见谁了,家里人都没当回事,做个梦而已,谁还没做过梦呢?可是到后面就有些不对劲了……总说自己听到了什么声音?”

孙妈妈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话,“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送医院也没什么用,一开始以为他是出现了幻听,可送去医院检查也没检查出什么问题来。”

“结果回来的那天晚上这孩子就有些不正常了,大半夜拿刀子切自己的手指,一边切还一边神神叨叨的说真的没感觉……”

她原先还以为这孩子是精神压力太大生病了,可他现在那模样,看着简直跟疯了没什么区别,明明前段时间还活蹦乱跳的。

你说这好端端的一个孩子,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呢?

宋窈跟副会长又对视了两眼,脸上都有点无法描述的情绪,正常人会拿刀切自己的手指吗?还说不疼,这可能吗?这种情况很明显就是精神方面的问题了。

孙妈妈掀开被子翻出儿子的手指给两人看,还说幸好发现的及时,手指没切断,不过伤口有些深,所以流了不少血。

两人都下意识低头去看孙学弟的手指,被纱布包裹着的手指看上去明显有些变颜色了,不知道是涂了药水还是不小心感染了,手指头附近的居然隐隐有些发黑发紫。

医院的护士比较忙,有时候来的不及时,孙妈妈一般都是趁着儿子睡着时给他换药的。这会儿看着纱布又发黑了就忍不住皱眉,嘴里止不住地念叨:“医生说可能是刀子上沾了些铁锈才导致伤口感染的,但涂了这么些天的药了,却总不见好……”

孙妈妈小心翼翼掀开纱布,隐隐约约有股消毒水跟腐化的味道在空气中逐渐蔓延开来,宋窈跟副会长本能往后退了两步。

再看他那伤口,很明显是有些溃烂了,孙妈妈跟没发现一样,动作重复的替他擦干净手上溢出的黏黏糊糊的液体,然后涂上药水,重新包扎好伤口。

不知道是不是擦拭的动作重了些,原本躺在床上昏睡的男生忽然睁了眼,漆黑的眼珠盯着天花板,然后转动了一圈,他朝对面的两人看过去,意识似乎是清醒的,因为两人都听到他说话了,“副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