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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得侍卫半日闲 第45节(1 / 2)

“是件喜事,正好冲一冲这家里的晦气。”

老祖宗意有所指,说的是左星羽前些时日拿了左星武的姨娘发作。那姨娘原是老祖宗赐给左临的,在左府中一向有几分薄面。

左星羽微微拧眉,他那也是没办法了,如今他在家中行事处处受阻,还不是二哥搞的鬼,他要是不反击,真成软柿子了。当即为自己据理力争。“老祖宗明鉴,云姨娘不尊主母…”

“行了行了。”车轱辘的套话左老夫人懒得再听,掀起眼皮温声劝解。“你和你二哥又无利益冲突,何故如此行事?”

“老祖宗,二哥这段时间行事几乎要越过我这个嫡子,完全没将我放在眼里。”左星羽有苦说不出。

“他是你哥哥,听你摆布心里有怨言也可以理解。左家迟早等你大哥回来继承。一时的东西有什么可争的?”

左星羽面色发白,攥紧拳头捏了捏指节,垂首告退。

银杏叶落在他脚边,风一吹散落至各处。

汴京城天香楼内,话题中心人物左星武正在此地。

他对面赫然是太子近侍--骨生。原因是骨鸣实在代表性太强,跟太子掰扯不开。骨生便不一样了,属于未被重用但调人的时候用过几次,在世家那边露过脸。

而且骨生的性格也比骨鸣圆滑,只听他开口闭口都是为左星武着想,实际挑拨离间的话。

“如今你三弟都敢拿你生母开刀了,可是你我见面暴露了,他见你有前程,气不过?”

左星武信以为真,完全忘了是自己贪图太子提拔先动的手。“跟我出来的长随是我亲信,我信得过,想来是因为些别的什么吧?”

“我看他是瞧不起你的庶子身份。”说到这骨生神情愤恨,伸手拍了拍左星武肩膀。“我理解你,就像我一样,跟骨鸣明明都是一起划分给太子的近卫。我的性情也比那直来直去的骨鸣妥当,偏偏太子就是看重他!”

这可不一下就说到点子上了,那种怀才不遇的愤恨,是左星武最在乎的。他也是读书比左星羽好,前年就考上了举人。左星羽不过一个秀才。就因为他是庶出,爹爹和兄长不在便让左星羽当家。

他才是哥哥!按长幼之分理应他来做当家人。

“骨生兄辛苦了。”左星武遇上知己,即使知道自己酒量不行,端起酒杯便要敬骨生。

骨生爽快地喝下。“可不,所以你可一定要拿到左家当家人的位置,这样我也可以去太子面前说我看好的人没问题。”

左星武很少碰酒,一杯黄汤下肚脸色通红,神智微微亢奋。“骨生兄放心,这次我绝不会再手软了。”

骨生重重地点头。“有气魄!干了!”

“干!”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听得隔壁厢房内骨鸣都着急了,他踱步在地上走来走去,看着一旁镇定的蒋珩忍不住开口。

“那药骨生还给不给他了,左星武真能下手杀自己亲弟弟?”

蒋珩靠坐在窗边出神,仿佛没听见骨鸣问话,闲适的神态让人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干脆也去窗边坐下,自嘲般说:“嗨,反正也不是我的事,我着急个什么劲儿。”

“酒醉时散落的药比直接给效果更好,人都不喜欢别人指点自己做事,尤其是左星武这种自负有才气的人。”蒋珩解释完,给骨鸣倒了杯茶。“这次的事多亏你帮忙,你找来的人很好用。”

骨鸣神色一惊,蒋珩服软的态度可不多见,也不知这人最近怎么心情这么好,正思忖间,隔壁厢房内正如蒋珩所言。左星武捡到了骨生临走时掉落的药。

“哎呀,我怎么把这东西掉出来了。”

左星武:“骨生兄,此为何物?”

“给太子办事,身上得随身带点药嘛,无色无味,配合酒一起用那效果,不好说,不好说。”

不好说什么,也不知道。结果就是一个没提要,一个没提还,骨生顺理成章就把药落在左星武那里了。

骨鸣喃喃道了句。“你们这些有心眼的人,真是神了。”

重阳节的习俗,喝菊花酒,食醉蟹。

甲辰月,甲戌日。重阳日,皇帝祭天,举国同庆。

阳光疏散地落进床褥中,帷幔遮蔽地严实,胡明心起晚了,所以她拦着的人,一早便跑了。

她掀开眼帘没看见人,心下一惊,知道蒋珩必是去动手脚了。又气又担心,慌乱地起床让冬藏给她梳洗出门。

秋风吹过,拂动半卷珠帘,冬藏手捧着干净铜盆和帕子,目露为难。

“姑娘,你放心大人不会有事的,今天不宜上街。”

胡明心眉目惊怒,什么叫不宜上街!她不止一次说过不让蒋珩去了,蒋珩非但不听她的,还越俎代庖。

简直不可饶恕!

许是因这次是蒋珩答应入赘后没听她的话,两人关系亲密,跟上一次担忧更多相比,这次她气得想打人。“到底他是主子我是主子?”

这话冬藏没法接,毕竟买她回来的是蒋珩,应约放她自由的也是蒋珩。尴尬地笑了笑,硬着头皮道:“自然姑娘是主子。”

“那便梳洗上街!送我去祭天的地方。”胡明心的俏脸阴沉沉的,还真有几分唬人的架势。

冬藏顿觉苦不堪言,也不知道慢点梳洗有没有机会耗到祭天结束。

她手持铜盆上前,有条不紊地帮胡明心收拾,只不过腰带上的珍珠串要拿好几种颜色出来询问,梳发更是一块一块梳,力求完美,连发髻都试了好几个。

铜镜中的小脸一如往常白皙柔嫩,一双杏眸晦朔不明,面色紧绷。等冬藏慢慢收拾完,在出门前胡明心才浅笑着开口。“冬藏,你拖延的时间够了吗?”

冬藏扶人的动作一滞,胡明心面无表情,把自己手抽出来。“走吧,我不去祭天台了,我要去找牙婆。”

“姑娘!”冬藏有些惊慌,但她不知道自己慌在何处。一向处事放在明面上的人,忽然从沉默中爆发是最吓人的。今天的事好似脱离掌控了。

胡明心没给她继续思考的机会,丫鬟的叛主她见过太多次。如今已经有点麻木了。“还不走?”

她此前一直不理解丫鬟为什么跟她不一条心,在经历过这么多事后,她终于懂了。问题在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