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拉上了窗帘,客厅里灯光柔白而温暖。
舒澄正穿着真丝睡裙,娇纵地坐在贺景廷大腿上,把他结实的胸口当做靠垫。
她手拿写字楼的宣传册,一边翻动,一边轻咬他递到嘴边的草莓。
工作室发展得如火如荼,还接了不少国外的大牌项目,是时候选一个合适的新址。
贺景廷先筛选联系了几间合适的,白天两个人一起去实地看了。
最终有两间很合舒澄心意,都是整座写字楼最好的楼层,视野开阔敞亮,位于市中心最繁华、便捷的地段。
只有位置不同,其中一间就在云尚大厦对面,她站在落地窗前,抬头都能瞧见贺景廷顶层的办公室。
估计晚上亮灯时,连人影走动都能看清。
另一间,位置则适中些,隔了一条街。走路不到两公里,车程五分钟就能到。
不用说,贺景廷更满意第一间,就差当场签下合同。
“要不……我们还是选那个车程五分钟的吧。”舒澄搂住他的脖子,软软道,
“距离产生美嘛。做设计呢,最重要的静心,每天一抬头就能看见你,我还哪有心思工作?”
“我们之间的……”
贺景廷眼神灼热,凑到她耳边轻吐出两个字,
“距离?”
舒澄还没意识到危险,无辜地撒娇:“好不好嘛?”
忽然,腿上传来一抹微凉,男人戴着婚戒的修长手指落在了她睡裙的边缘。
指腹意味深长地在裸.露皮肤上轻轻摩挲,而后暧昧地顺着腰肢上移,触到她温软的小腹,引起阵阵颤栗。
贺景廷问:“到这里够不够?”
这暗示得太过直白。
舒澄耳朵一下子红了,羞恼地轻锤他肩膀:“我说认真的……”
话音未落,她却已被捞着腿弯整个腾空抱起。
轻微的失重,舒澄下意识搂紧他,白皙修长的小腿在空中轻晃:“哎,你干嘛……”
贺景廷径直朝浴室走去,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耳边:
“该洗澡了,我要履行我的职责。”
她说过,以后的头发都归他来亲手洗,洗到长回及腰才够。
他从不食言。
浴室门关上,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薄茧的指腹掠过肌肤,一寸寸揉起细腻的泡沫。热气氤氲,玻璃上泛起白雾,水珠交错汇聚后滚落……
舒澄指尖纤细泛红,被贺景廷宽大的掌心牢牢覆住。
她呜咽着将床单抓皱、洇湿,又转而与他十指相扣,手指难耐地交缠、紧攥。
他吻过她湿漉漉的发丝,从耳垂,锁骨,滚烫的鼻息缓慢熨帖……
腰软软地陷下去,又被他托起、掐住。
朦胧的光线中,贺景廷一双眼眸幽黑而火热,深邃的眉弓上,渗出一层暧昧的薄汗。
他撬开她的唇瓣,捧起她透红的脸颊,轻轻吻去那眼角溢出的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