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桥,我弄丢了她,我得把她找回来……”
宋桥被他痛苦得近乎狰狞的表情震慑,忍不住松手,想说些什么,又觉得不必再说。
最后她只能提醒:“温菡到现在都不肯承认,还记得你。也许这是她找到的平衡自我的一种办法。如果她不愿意,你不要擅自打破这种平衡,懂吗?”
宋倾崖没有回答,只是再次疾步而去。
……
当门铃响起,温菡看到电子屏里再次出现宋倾崖时,竟然有点见怪不怪的感觉了。
她开门问:“你们集团的回访是不是太密集了些?”
方才站在阳台上,她一眼就看到了宋倾崖的那辆豪车。
不过车里的男人很久都没下来,也不知是不是在车里打盹了。
可现在看他尽力用平静掩饰红肿的眼,温菡疑心这人躲在车哭过了。
难道……汇宇集团要破产了?
温菡忍不住想,她之前看过的几个营销号言之凿凿的推论,说已经有媒体人员内测过恒仁的新品了。
他们做出判断,只要恒仁智创推出新品,对于汇宇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宋先生似乎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每次看到他,都会发现他眼睛里的血丝稍微有一点点多,而这一次尤其厉害。
温菡作为有过童年破产经历的人,倒是很有同理心,忍不住问他:“你……还好吧?”
宋倾崖看着她,努力深呼吸了一下,尽量像平时一样,彬彬有礼地问:“温小姐,你……要不要和我试一试?”
温菡一愣,抬头看着他:“试什么?”
“试试和我相处。”
“为什么?”
“宋桥说你缺失了一段记忆,这段记忆很重要,我想试试,也许我能帮助你想起来。”
“不重要的,我现在也很好。”
宋倾崖深吸一口气:“温小姐,你理解错了,我是说这段记忆对我很重要。”
温菡慢慢抬头看着他,突然彭的一声,合拢了房门。
宋倾崖看着紧闭的大门,并没有再去敲。
现在小兔,外面看起来很好,可是内里却是充满裂缝易碎的。
这一次,他要很小心,很小心地呵护……
他忍着低落,想要转身离开,身后的房门却又开了。
温菡伸出了一只手,手上是一枚金线绳穿着的铜钱。
“这是我先前在景山财神殿求的招财铜钱,都说这个庙很灵的。你要不要试试?”
像是怕他犯忌讳,温菡又赶紧补充:“我这个原来是给你弟弟求的,可惜没送出去,他不要……”
宋倾崖立刻说:“要的,我也很信这个!”
像是怕温菡收回,他立刻将那枚铜钱挂在了脖子上。
温菡看了看,觉得赵落恒当初看到她送出铜钱后,提分手是对的。
因为这枚铜钱的确有些俗气,连宋倾崖这样顶级的脸都挽救不了。
所以她有些后悔道:“要不然,你还是别戴了,塞在口袋里也是一样的。”
宋倾崖却笑了笑:“我现在很需要这个,很好看!”
温菡默默叹了口气,再次关上了房门。
此时客厅的电视里,还在报道着恒仁智创这次的新品造势。
宋倾崖应该是真的遭遇危机了。所以才这么病急乱投医。
早知道他会要那个,她好歹换个金链子,这样戴起来,也许会好看一些。
……
这几天,为了给恒仁造势,余慧密集接受了许多记者和平台的采访。
这让她从系统出来以后就一直没有平复的神经异常紧绷。
当采访完毕,她洗了澡,在沙发上揉着头穴时,另一双手适时伸过来,替她揉捏肩膀。
余慧抬头,看见自己的新婚丈夫正一脸笑意站在沙发后。
“阿辰,替我再捏捏腿。”余慧拉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
梁辰从善如流,转过沙发,将余慧的双腿搬到自己的膝盖上,替她扭捏按摩,然后轻松自然道:“很累吧,没关系,我已经打开了机器,你睡一会觉,就会轻松很多。”
余慧微微抬眼,神情妩媚地用脚板轻轻挪移:“你不陪我吗?”
梁辰神情不变,握住了她的脚踝,微笑道:“乖,你知道的,我们的产品发布会马上就要开了,投资人约我开个跨洋会议,等都弄好了,我再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