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柳少侠手一撑,脚一蹬,半个弹指不到,又站起来了。他忍着疼,噙着泪,腰杆挺得笔直,顶着歪一边的发髻,郑重宣布:“花月,从今往后,我们不是朋友。”说罢,扭头要走。
“这就不是朋友了?”花月一把拽住他,言语轻巧,“柳兄,不至于吧,几句玩笑话而已,干嘛反应这么大?”他讨人厌地把脸凑过去打量,“啊?快哭了?”
众人看得是目瞪口呆,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实属少见。
“松手,”泪快憋不住了,柳春风使劲绷直住下撇的嘴角,恨恨道,“松手。”
花月就不松手:“你这个人怎么喜怒无常的?我到底怎么你了?”
“你骂我!你怎么你了你就突然骂我?你还……你还……”柳春风气得嘴皮子打颤,“还恶人先告状!”
“突然骂你?”花月做回忆状,“我怎么不记得了?”
“都听见了!好好的,你无缘无故说……说我没脑子,还说我……”柳春风张不开口。
老熊醒了,揉着后脑勺帮腔:“他还说你爱哭,怕鬼,花拳绣腿,一顿饭吃八个包子!”
花月忍住笑:“哦,我懂了,就是说,我一直对你温言细语,突然恶语相加,让你受了……”他故意拖长腔,“刺——激——,对么?”
“你明知故……”柳春风突然住了口,片刻后,脸上的羞愤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诧。
左灵也愣住了,她从袖中掏出诗集,唰啦唰啦迅速翻看,几乎与回过神来的柳春风同时看向李清:“李清,你枉读圣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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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风入松歌
西岭松声落日秋,千枝万叶风飗飗。
美人援琴弄成曲,写得松间声断续。
声断续,清我魂,流波坏陵安足论。
美人夜坐月明里,含少商兮照清徵。
风何凄兮飘飉,搅寒松兮又夜起。
夜未央,曲何长,金徽更促声泱泱。
何人此时不得意,意苦弦悲闻客堂。
风入松歌,皎然,唐
第172章催命符(下)(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