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
一整盒玉势……亏他还以为这个隆重的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隆重的东西了,确实是够隆重。
上次是情况突然,换一次树不会大惊小怪了。
裴徊:“每一根都是弟子亲手雕刻的。”
“呵呵呵呵呵,我是不是还要夸你手艺好?”殷浮玉又将盒子给打开了,一瞬间理解了买椟还珠的心情。
“那谢谢师尊夸奖。”
这只死不要脸的龙居然这么说。
殷浮玉白了他一眼:“我上次不是带了一盒子回来么,用得着你忙活。”
“那不一样,给师尊用的东西,一定要是最好的。”
“最好?”
树用他用两指捏起一根,在半空中晃了晃:“人家专业的,你也是专业的?”说完还用手指摩擦了两下,不是很相信他的技术呢。
倒是很光滑。
裴徊的眼神暗沉沉,呼吸也重了起来:“师尊慢慢适应,不久我们就可以双修了。”
最小的那个也不是很小,殷浮玉皱眉:“你确定我可以?”
“弟子上次观察过了,师尊吃得下。”
殷浮玉:呵呵,你真是太瞧得起我了,我算是哪块小饼干。
“你怎么不雕两个狼牙棒扎死我算了。”
“狼牙棒,那是何物?”裴徊有些不解的问。
殷浮玉:“你照个镜子就知道了。”
裴徊被他逗得像是笑了一声,走上前去亲了亲殷浮玉的脖子:“师尊又开玩笑。”
“哼。”殷浮玉扭过头不许他亲,裴徊就追着他吻,从下巴到耳垂,再亲到唇瓣。
最后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的。
“弟子算过了,半月之后,咱们一定能够双修。”裴徊抵着殷浮玉的额头,低声说,声音沙哑,嗓音中带着蜜,还有期待。
殷浮玉却是愣住了:“什么?”
“你这一句是什么意思?”
“弟子说咱俩可以双修。”
“不是,前面一个。”
“半月。”
十天半个月?!什么东西。殷浮玉看向那个盒子,那照着裴徊的这个意思,唔……树突然浑身一抖。
搞什么,就他俩双休难是吧,人家滚一滚就行了,就他们要焚香沐浴,再像是准备考试一样准备个十天半个月。
绝对不行!殷浮玉气性突然上来了,准备什么准备,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出门前他看了。
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烂命一条就是干!树他就不信,今天咱就办不成事,这个床就上不了了!
裴徊就眼睁睁地看着刚才还含情脉脉,脸上泛着红晕有些羞涩的殷浮玉这会儿突然激动了起来。
雄邹邹气昂昂。
“师尊你……干什么。”
裴徊精心准备的礼物被殷浮玉遗忘在了桌子上面,他拉住裴徊的手,就是将他往榻上带。
然后一个恶虎猛扑,把裴徊压在床上,去解他的衣襟,裴徊没有料想到这个场景,这种时候倒是他有些惊慌起来了。
伸手按住自己的衣襟:“师尊你干什么!”
“干我呗!废话那么多。”殷浮玉叼起一根裴徊身上的绑带,用力扯着,他就想不明白了,这徒弟的衣服咋这么难脱呢。
“师尊轻点……衣服要扯坏了……”裴徊急忙松开手,任由殷浮玉动作,他想不明白,刚刚明明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都弄坏我多少件了。”殷浮玉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等一等,师尊我们现在究竟是要干什么?”
“双修双修,听懂没有。”殷浮玉跨坐在裴徊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都这样了你看不出来么?”
“可是……玉势。”
“用不上那玩意,你别用那狼牙棒来对付我就行。”殷浮玉满不在乎地说。
“可是……可是师尊会疼,会……受伤!”裴徊又按住殷浮玉的手,不叫他乱动。
树有些不耐烦。
“洞长在我身上,痛的又不是你,我说行就行。”他直接说,手下用力,滋啦一声,殷浮玉彻底没了耐心,直接将衣服给撕开了。
“准备一下,我要霸王硬上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