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就这么走了,叫我以后想起来今天该如何自出?道侣不愿意和我双修所以着急忙慌跑了么?”
“我……真的有这么差么……”说到这里,裴徊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些委屈和伤心,殷浮玉可怜又无辜那他就要更可怜,更无辜。
他师尊就吃他装傻充愣这一套。
果然,殷浮玉不动了,他神色犹豫。
“师尊。”裴徊又用殷浮玉最喜欢的那种带着微微哑的声调喊他,然后用脑袋蹭蹭他。
他心软的师尊几乎都要动摇了,但是实在是担忧自己的小命,他犹犹豫豫地开口:“要不……我带你去找李长老,听说他在男科方面也很擅长,我带你去做个……”
“缩……小……手术。”殷浮玉越说越心虚,裴徊的目光越说越危险。
“师尊你干脆直接用刀给我砍下一截然后削削细算了。”
“那也太痛了……吧。”
“你还真的在想!!!”
裴徊的胸口剧烈的起伏,话都说到这里了,他也没了兴致,而在他怀里面的殷浮玉像是鹌鹑似的缩了缩脖子。
“那怎么办嘛……”殷浮玉说。
裴徊气不打一处来,这颗笨树真是上辈子他造了孽这辈子来惩罚他的。
“要不是你口口长得那么大我们现在会有这个困扰么!还有!你上次都去了合欢宗了,怎么不学好了再回来,你学好了说不定也不会这样了!”殷浮玉竟是自己理直气壮起来了。
裴徊:“我什么时候去合欢宗了?”
“就是你上次给我按摩那趟,你自己说的你去隔壁宗门学了按摩手法,我们隔壁不就是合欢宗么。你去的要是不是那里,脱衣服能脱得那么顺手,那么快么?!”殷浮玉气鼓鼓的说,这小孩居然还不承认。
“师尊,有没有可能,我去的隔壁宗门是灵兽宗。”
灵兽宗也是在天衍宗隔壁隔壁的山头上,他们宗的弟子因为常年撸各种毛茸茸,手法之专业,许多学习盲人按摩的凡人修士都来他们那学习进修。
可谓是按摩界的耶路撒冷!
当然不是说天衍宗的万兽峰不好,只是裴徊不方便去找见青山学。
殷浮玉有一瞬间沉默了,是哦。他怎么还忘记了这一茬。那就是他的思想想龌龊了……
“哎呀,反正一时半会儿也做不了了,咱们还是睡觉觉吧。”树去扯床上的被子,试图转移话题。
裴徊面无表情地将屋子里面的帘子都给拉开来了,春日的暖阳照进来,一下子原本的灯光就不够看了。
反正树也不会知道龙心中的忧伤。
“天太亮了,弟子睡不着。弟子去忙别的事情去了。”裴徊起身,收拾好自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殷浮玉默默用小被子盖住了自己。
他,是不是伤害到了他滴徒弟?
总之,这次失败了之后,殷浮玉反正是没有再打开从合欢宗带回来的神秘小包裹了。
反倒是裴徊每天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殷浮玉有的时候都见不到他的人影,见到了就使劲黏着他,一半嘛,是因为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对象,树要稀罕稀罕。
另一个嘛,就是他还对那天的事情感觉到心虚。
所以不管裴徊提出来什么要求,除了和他双修,殷浮玉都百依百顺。
只是又过了好几天,裴徊看起来彻底没有反应了,殷浮玉反倒是有些担忧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真是贱兮兮的,当初拒绝的,是他,现在真的大概可能也许要守活寡的时候他反倒是着急起来了。
“所以,当初你和我师弟是怎么……怎么……”殷浮玉有些不好意思说,扭扭捏捏的。
“嗨呀,不就是双修么。”修竹大大咧咧地直接说。
“怎么了?桂香香,你和你的那个小徒弟,遇到困难了?”他的脸上流露揶揄的表情来。
殷浮玉点点头。
修竹:“哇现在还没有吃到嘴,你那个徒弟是真能忍还是不行啊。”
“不是他不行,是……是我不行。”殷浮玉解释,这个锅他还是不打算给裴徊背了。
修竹静默了一下,然后哈哈哈哈大笑,笑得殷浮玉的脸都红了。
“干什么,你快说说,你当时是怎么和我师弟双修的,你难道不疼么?”殷浮玉求知若渴地问。
修竹变回小狐狸的样子,懒洋洋地趴到了殷浮玉的怀里面,树的手就像是触发了程序一样自动开始给他做马杀鸡。
“还是桂香香的手艺好,我家那个每次都给我按得腰酸背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