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师尊的。”裴徊轻笑一声,“师尊还记得昨晚上都发生了什么嘛?”他又问。
殷浮玉思考,他稍稍皱起眉头来,作思索状:”就我们一起喝了酒……然后我就睡觉了……”
“是么师尊,别的想不起来了?”
“是呀!”
难道他还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难不成是……轻薄了自己的小徒弟,今天他来找自己算账了……嘿嘿嘿嘿。
殷浮玉的目光游移到了裴徊的胸肌上面。
话音刚落,裴徊放下手中的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师尊瞧瞧这是什么东西。”
“嗯?嗯?!”
做工精美的龙帝大裤衩随风飘扬,哇……好辣眼睛,殷浮玉不敢直视。
“呃,我突然想起来我找你李师叔有些事情,我要先走了。”他眼神闪躲,说着就要走。
裴徊左移一步,挡在了殷浮玉的前面:“别走啊师尊。”
唰唰唰唰,另外三条被裴徊拿了出来,都是已经被他破解了上面殷浮玉设下的小机关,现出原型的精美小裤裤。
殷浮玉左转也不是,右转也不是。
“原来师尊送给弟子的礼物是这个啊,弟子真是好惊喜。”裴徊皮笑肉不笑地说,殷浮玉的树根有些发痒。
奇怪,他怎么又想跑了呢?
“嗨呀,嗨呀。”一向是能言善辩的殷浮玉此时说不出个什么来了,当时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准备这个的来着?
难怪昨天看见等在院子里面的裴徊的第一眼就感觉到有些熟悉,原来是因为这个……
试想一下,要是有一个人,穿着自以为是自己的暧昧对象精心准备的美美衣服,在众人的见证下表白。
然后,晚上准备和对象贴贴的时候,结果一脱衣服,发现是这个,顿时萎了。
可以说是绝对不浪漫,但是一定印象深刻,心智不坚定的,说不定到时候面对心魔的时候还能想起来这几条花花绿绿的大裤衩。
这么一想,殷浮玉更加心虚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干什么,谁让你当时骗我,我以为你是负心汉来着……”
“负心汉?原来当时师尊就对我情根深种了啊?”裴徊眯起眼睛来问。
“嗨呀,你不早就知道了么!”殷浮玉走到裴徊的旁边,整棵树都贴在了他的身上,在裴徊的下巴上面亲了一口。
“所以原谅师尊好么?”殷浮玉星星眼。
粗长的漆黑尾巴在裴徊的身后左右缓慢摇摆着,殷浮玉一看有戏!只有裴徊心情还不错的时候,他的尾巴才是这个状态。
于是殷浮玉一鼓作气,伸出手来,在裴徊的唇上亲了一口。
“行了,补偿你了,你不许再生气了。”亲完,偷偷侧过头去,想要用余光去瞥裴徊身后的尾巴。
只是还没有动作,就被裴徊一把扯住,加深了这个吻。
不同于之前的缱绻温柔,这次裴徊吻得很凶,几乎是要把殷浮玉给吞吃入腹。亲到最后,殷浮玉都浑身发软了,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就连嘴唇也是感觉到麻麻的。
他用有些水润的眼睛瞪了裴徊一眼,小声嘟囔:“这么凶。”
亲的好像是有了这一次就没有下一次一样,最后一口似的。
”弟子伤心了,弟子要补偿。”裴徊淡淡地说。
殷浮玉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你不要得寸进尺。”
“弟子开玩笑的。”裴徊勾了勾嘴角。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师尊还记得之前答应弟子,弟子可以提一个要求么?”裴徊突然说。
殷浮玉点点头。
其实他不记得,但是他隐隐约约似乎是答应过裴徊的,但是好像又有些没有?不管了,裴徊的记性反正比他的好,要知道他可是真正的木头脑袋!
“弟子要向师尊坦白一件事情,还请师尊听完了,不要将我逐出师门,其他……随意师尊处置。”裴徊有些沉重的说。
殷浮玉神色也有些严肃起来了,到底是什么严重的事情,要裴徊是这个样子,还说求他不要把自己逐出师门?
咋地,他偷偷把天衍宗的股权转让给了神澜宗了?
“没事。你说吧。我准备好了。”殷浮玉说。
裴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盯着他的眼睛说:“其实,我是龙。”
殷浮玉:嘎?
“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