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师尊的手艺不错吧。”他挑了挑眉。
裴徊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来:“不,错。”
早知道他就应该听清楚了师尊的要求再答应的,而不是现在……
裴徊闭上了眼睛。
殷浮玉才不管这些,多棒啊!
“哦对了,我答应了。”
“什么?”裴徊疑惑的发问。
殷浮玉:“就是说你想和我在一起的这件事我答应了。”他一字一顿口齿清晰的说,生怕裴徊听不清楚。
“不行。”裴徊想也不想的回绝了。
殷浮玉:?
“嗯?你什么意思?”
裴徊:“我觉得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顿了顿又道:“师尊你能不能等一下,换一个时间点再答应。”
“哎呀没事没事,我不计较那么多。”殷浮玉挥挥手。
“师尊,明明你之前说过,你注重‘仪式感’。”裴徊莫名感觉到有些绝望。
殷浮玉弹了一下那根艳丽的紫红色肩带。
“没事的,我觉得现在就很有仪式感。”
“不行,绝对不行。”裴徊摇头。
他站起身来,穿上自己的衣服,当然,没有把那个脱下来。走了一段路,突然回过身来,想到了什么。
裴徊又走到了殷浮玉的旁边,将手伸到了他的衣襟里面,将刚刚亲手放进去的东西拿了出来。
殷浮玉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要换一下。”裴徊说。
他从储物袋里面拿出了一条长长的丝绸缎子,然后一圈圈的给殷浮玉围上。
殷浮玉:“人家小媳妇还教你这个?”
裴徊:“弟子自己看书学的。”
树:得,纯不正经。
“师尊,你先去掌门师叔那里去玩一会儿。”裴徊推了推殷浮玉,示意他出去。
“诶诶诶,干什么,你要把我的月桂居拆了么?”
“弟子送您去。”裴徊说。
殷浮玉:ovo
孟涣:ovo
大眼瞪小眼。
“师兄我在算账你要来点么?”孟涣,将放在自己手边的账本往殷浮玉的方向推了推。
“不了不了。”殷浮玉摆手又退回去,真是的,这是能随便送来送去的么?他从小到大学的都是文科。
为何学文?原因无他,只因从小,数学不好——殷曾祺。
“行,那我叫落霞帮我算。”孟涣本来也就没有指望自己的师兄帮他算账,到时候他还要费劲改。
“落霞?落霞还会算账?!”殷浮玉看向那把泛着琉璃彩光的宝剑惊讶道,“莫不是……落霞生出了剑灵?”
孟涣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当了这么多年的殷浮玉的师弟,他还是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
欣喜中带着一丝难言的感情,复杂的很。
这剑要是想要生出剑灵来可是十分的困难,殷浮玉也是没想到自己的师弟还有这样子的本事。
虽然说他这个师弟剑修当得不太常规,问就是有钱,但是到底还是当年那个天才剑修啊!
“所以你就叫落霞帮你算账?”殷浮玉问。
“没有啦,落霞她自己要来帮我的。”孟涣说,只见那放在剑架上的落霞飞到半空当中,朝着殷浮玉点了点头。
不对,它一把剑哪里来的头,为什么我会这么想…殷浮玉疑惑。
“所以师兄今天来这是……教育问题?”孟涣说。
“不是的,裴徊大概是要给我准备什么惊喜,所以叫我来你这先待一会儿。”殷浮玉从储物袋中拿出了几个毛团以及钩针。
“落霞,你喜欢什么颜色,我给你钩个剑穗子。”
“要粉色红色还有这个橙色?”
“哦,确实很衬你这个剑身,审美不错呀。”殷浮玉夸夸。
落霞开心的抖了抖。
“落霞……你明明说好帮我算账的……”一旁的孟涣可怜又无助的提出自己的异议,但是没有人搭理他。
准确来说这个房间里面除了孟涣就没有第二个人。
落霞和殷浮玉在那边选颜色和花样选得如火如荼,才不会搭理他。
有了灵力,就方便多了,需要速度的时候殷浮玉就干脆放弃了传统的钩针钩织,直接用灵力引线,又快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