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徊见殷浮玉醒了,又喂了殷浮玉一勺汤:“师尊,好喝么?”
“好喝……”殷浮玉说,这汤营养丰富,口感顺滑,非常合他这颗树的口味,简直是非常好喝!突然间,他突然反应过来。
不儿!这帅哥是他徒弟!
殷浮玉想起身,却被裴徊制止了:”师尊躺着别动就好。徒弟侍奉你。”也许是因为现在的姿势不方便,裴徊干脆半跪到殷浮玉的榻前。
将碗托着,就这样举着勺子给殷浮玉喂汤。
殷浮玉一时之间愣住了没动,他是谁,他在哪,他要干什么?吸溜一下,他又被裴徊找着机会喂了一口。
“师尊?”裴徊有些疑惑的询问。
“不,呃,我自己喝好了。”殷浮玉还是坐了起来,他伸出手去想要接过裴徊手里面的碗,“师尊不要弟子侍奉了吗?”
裴徊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委屈。
“呃……唔……”殷浮玉又被喂了一口,嘴里面的话瞬间被堵住了,是哦,是他说要徒弟侍奉来着……殷浮玉突然想起来。
可是这似乎有哪里不对。
“师尊小心烫。”裴徊吹了两下,不知不觉一碗徒弟特制营养汤就被殷浮玉炫光了。
树到现在还是懵的。
“你这味道……”殷浮玉迟疑说。
裴徊看着殷浮玉,突然有些紧张,不喜欢么……?
“很不错。”殷浮玉像是大喘气一样将一句话说完,这味道和他给出的菜谱有相似之处,但是细细品味又更胜一筹。
没想到他这个徒弟是个全方位的人才,看不出来啊,老吃家!
他正想夸赞呢,就突然瞥见一道红痕,裴徊见他看见了,就急急忙忙的将自己的手往身后藏,却被殷浮玉一把抓住。
“你这里是怎么了?”
“没事……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裴徊摇了摇头,还想将手往回缩,殷浮玉皱眉,死小孩又开始嘴硬了。
他伸出一只手指,在那伤口上按了按,就听见裴徊嘶的一声:“还说没事,到底是怎么搞的?”
殷浮玉追问,裴徊这才犹犹豫豫地回答:“只是做汤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但……这和师尊没有关系,都是弟子不小心。”
“啧,再怎么样也不能伤到自己啊。”殷浮玉责备道,但是又想起来弟子的伤是因为要给他做饭才受的,顿时又说不出什么来了,想必这个傻孩子急急忙忙的将汤端过来,连药都没擦。
l6o6п╔·殷浮玉从储物袋中找出一个碧玉宝瓶,传说中可以肉白骨的伤药就这样被他挖出了一大坨敷在了裴徊的烫伤上面。
他一边吹,一边用指尖将伤药涂开,很快那伤口就以极快的速度愈合,就像是没受过伤一般。
“这药给你了,下次不要受伤了,受伤了也记得涂药,说过很多次了有什么需要就来找师尊。”殷浮玉一板一眼的和裴徊叮嘱,这个时候他仍旧将他当做小宝宝来对待。
“什么需要都可以吗?”裴徊轻轻的问。
殷浮玉被他可怜到了,还是要建立孩子的自信心啊,于是他坚定的点头:“对什么需要都可以。”
裴徊笑了:“师尊真好,师尊我喜欢你。”
突然听见喜欢二字,殷浮玉开始警觉起来,但是他看着裴徊纯洁无暇的目光,觉得这个时候他说的喜欢应该不是那种喜欢,应该是单纯觉得他好的那种喜欢。
那既然如此他就有必要回敬一下,他可不是一生不会表达爱的东南亚家长。
“师尊也喜欢你。”殷浮玉顿了一下突然说。
裴徊诧异,他抬头看向殷浮玉,他蜷缩在一旁的手情不自禁的想要去抓住殷浮玉的衣角,目光即将炙热起来:“师尊……”
“所以等以后师尊老了,你要给师尊养老知不知道?”
“你就和师尊的儿子一样贴心。”
不错,不错,殷浮玉觉得自己的回答不错,瞧瞧他这徒弟感动的有些发抖的样子!
听了这话,裴徊长吸一口起,闭了闭眼:“是的,是这样的。”他有些怀疑了,殷浮玉是不是知道自己喜欢他所以故意用这话来捉弄他。
后来转念一想,这大概是他师尊的真情流露罢了。
怪他,是他不好,居然没有引起师尊一丝一毫的他念……裴徊不禁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