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念浓重,他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相贴,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抵开唇缝,与他有些温凉的舌紧贴。
比他记忆中的还要软……
呼吸间几乎夹杂着灼热的火星,殷浮玉皱眉呻吟了一声,他快醒了。
裴徊不得不将他的好师尊松开,身体上的胀痛也提醒着他不能再继续下去,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殷浮玉安详的睡颜,变回原型,紧紧地缠绕着自己的珍宝……
“这上古传承之中记载的是一套极其精妙的剑法,我已经查看过了。”孟涣将那卷轴递到殷浮玉的面前。
“师兄?”
殷浮玉正摸着自己的嘴角发呆,被孟涣喊了一声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接过那卷轴。
“师兄是有什么事情吗?如此心不在焉。”孟涣习惯性地关心一句。
殷浮玉摇了摇头:“没事。”说罢,将手中的卷轴递给了裴徊,自己的手却是又不自觉的放到唇边开始发起呆来。
真是奇了怪了,一觉醒来他这嘴怎么就麻麻痛痛的和他半夜嚼了鞭炮似的,难不成是他睡得太热上火了?
可他一颗树上什么火?
找不出原因,殷浮玉抿了抿唇,干脆也没有在意,回去找个润唇膏出来涂一涂。他将自己的思绪从这件事情中抽离,而站在他旁边的裴徊则是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嘴角。
“裴徊,这卷轴是你从秘境当中带回来的,如今想要你怎么处置,全由你自己决定。”自从知道了他这混蛋徒弟的心思之后,殷浮就不再亲亲昵昵地喊那些他给裴徊取的小名了,而是开始直呼他的名字。
裴徊手握着卷轴,挑了挑眉,天衍宗的大方倒是又叫他意外了一回,这卷轴当中的内容他早已悉数知晓甚至说是精通。
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寻找传承有功换来的,甚至上一世这传承最后也并未落到他的手中,而是一直在神澜宗的宗主手中。
他轻轻一笑:“这传承本也不是弟子得到的,而是那位好心的修士赠与弟子的,弟子的想法是,将这传承上的功法转录出去,叫天衍宗的弟子人手一份。”
他们捂得和眼珠子似的不肯给别人看,既然如此那他偏偏要叫修真界的人都知道那传承的内容。
孟涣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而殷浮玉则是觉得自己的徒弟如此的深明大义,几乎要站起来给他的好徒弟海豹式鼓掌,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很好。”殷浮玉语气平静的点了点头,一觉醒来,他又试图给自己清冷高傲冷酷无情的师尊形象添砖加瓦。
孟涣这回是真有些意外了,他诧异的看了自己的师兄一眼,师兄对裴徊的宠爱是有目共睹的,如此一般变化之大他倒是有些佩服了,孟涣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视线在裴徊和殷浮玉之间来回了一下,想必不久之后师兄就能够和他的弟子回归到纯粹的师徒关系了。
明月峰又暂时恢复了表面上的宁静。
仍旧是师尊躺尸,徒弟修炼。
只不过躺尸的师尊没有像往常一样沉沉睡去而是在用那并不聪明的大脑疯狂的思考。
首先!他的和徒弟分床计划已经宣布大失败,那他就要开始寻找另外的解决办法,既然在物理层面上面他无法和裴徊分开,那就要从精神层面上下手。
只要裴徊不喜欢自己了,那就算是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也没有什么问题,甚至说他说不定会自己提出来和自己分开。
那思路有了,他该怎么做呢?
首先,成为一个刻薄的导师,对徒弟进行pua!其次,侵犯他的隐私,叫他在房间中没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最后,对徒弟颐指气使,像是使唤小奴隶一样使唤他。
长此以往,必定能成!
殷浮玉的心中充满了自信,他已经被自己天才的想法激动的无法自拔,迫不及待的想要实践一番。于是向院外正在练剑的裴徊传讯,叫他速速前来。
看着自家小徒弟亮晶晶的眼睛,殷浮玉欲言又止,但随后还是开了口:“你拜我为师有一段时间了吧。”
“是的,师尊。”裴徊点头。
“你呢,是我的的第一个弟子,我原本是对你寄予厚望的,当初将你招进我的门下呢,是看在你出色的修炼能力。”
“师尊要批评我吗?”裴徊朝着殷浮玉走进了一步,微微弯下腰来。
“不,师尊不批评你,师尊夸奖你。”殷浮玉摆手,他顿了顿又说:“我呢,是希望你进来以后,能够快速的成长起来,一路突破筑基、元婴、化神甚至到最后飞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