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事情糟糕的不得了!
孟涣可以接受他的师兄找道侣,或者说师兄看上自己的弟子也没问题,但是不能忍受像是裴徊这样对自己的师尊心存冒犯。
他师这样明显是不愿意的。
“这小兔崽子竟然敢欺师灭祖!”孟涣大喝一声。
“别别别,还没到那个程度。”殷浮玉急忙将孟涣按回椅子上面,右手顺便将蠢蠢欲动的落霞也按回了剑鞘。
“他才多大,怎就敢肖想师尊了?!”孟涣问到。
殷浮玉就向他解释裴徊身上一系列的变化,包括被人下了情毒意外长大什么什么的,只不过将他们师徒俩解毒的过程改编成裴徊自己化解了毒性,在他昏迷当中无意识喊出了他的名字,导致殷浮玉知道了他对自己有这个想法这种说辞。
殷浮玉看了看孟涣剧烈起伏的胸膛,想要是叫他师弟知道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怕不是直接要冲过去讲他的弟子给砍成臊子了。
“我就说过,师兄你不该如此宠爱弟子!”孟涣重重地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溅出些茶水来,语气种没有对殷浮玉的责怪,只有对裴徊的杀意。
“哈呀,我来找师弟,这不是就是想和师弟探讨一下这弟子的教育问题吗,毕竟师兄你比我有经验得多。”
虽然说殷浮玉在这个师徒相恋上面已经是博览群书,但是他总不能学着话本里面那样和自己的徒弟颠鸾倒凤吧!
师弟如今座下有四名弟子,都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按理来说应该是颇有经验的。
孟涣:经验?他能有什么经验啊!他可没有被自己的徒弟喜欢上过。在教学过程中,如果说殷浮玉是比较温和,民主的那种师尊,那孟涣就是那种比较严肃的教导主任类型。
没有学生会和教导主任表白的!
”这样,师兄,你先让你弟子去思过崖好好忏悔一下,思过个二十年的,我不信他没有悔改的意思。”孟涣直接说。
“可我只有这一个弟子。”
“那你叫他下山去历练,历练时间长一些,久了自然就忘了。”
“可是他刚刚从秘境中回来。”
“那这样,你将裴徊交给我,我替师兄来教育,保证还你一个心无杂念一心修道的好弟子。”
“师弟你不会下狠手吧……”
“师兄!!!莫要心软!”
“诶诶诶诶,我知道了……”殷浮玉缩了缩脖子,他师弟这个样子还怪吓人的,裴徊那个小犟种怕是受不了的。
“这样吧,师弟,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先试试,不成功我再将裴徊交给师弟你可以么?”殷浮玉说。
“好吧,但我还是要强调一点,师兄你莫要心软。”孟涣盯着殷浮玉的眼睛。
殷浮玉眼神坚定的点头。
临走前还不往交代一番,将那份从秘境中带出来的上古传承交给了孟涣。
月桂居的炊烟又燃起来了。
殷浮玉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坐在床沿上的裴徊,他手中拿着一本有些的泛黄的卷轴正在观看。
他想好了,当时他们俩都中了情毒,万一,万一,他这个弟子其实是不喜欢自己的,只是在那种情况下说了出来,那他到时候岂不是冤枉了他,所以还是要进一步的确认。
“师尊。”裴徊看见他进来,急忙起身,只是身形摇晃了一下。
殷浮玉一惊,急忙上前搀扶住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刚刚进门之前明明都准备好了冷酷无情的师尊面具,此时的殷浮玉完全忘记带上了。
“没事,弟子只是还感觉有些身体虚弱罢了。”裴徊咳嗽了两下,面上一副苍白的样子。
“只是师尊,弟子怎么突然间长这么大了,我记得我失去意识之前好像中毒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你那是中情毒,大概是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导致你阴差阳错就突然间长大了。”
“那是师尊帮我解的毒么?”裴徊看向殷浮玉。
殷浮玉侧过头去:“不是的,你一开始浑身滚烫,药也喂不进去,后来大概是因为你自己的原因,毒突然就解了,为师也很惊讶。”
裴徊垂下眼眸来,点点头:“好。”
殷浮玉将他这副样子看在眼里,脑海中不自觉地冒出来裴徊将他双手扣住按在榻上强吻的事情,那力道……他仿佛还能感受到被他啃咬时的唇上的刺麻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