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老面色哀伤,看着殷浮玉欲言又止。
不过岳珂替他开了口:“师兄,岳珂的魂灯灭了。”
“什么?!”殷浮玉震惊。
在飞舟之上,殷浮玉已经将这次灵虚秘境上的情况详细告诉了孟涣,包括他们和神澜宗之间的摩擦,庄羽山他们传送到境中境,后来阴差阳错见到上古传承以及神澜宗弟子暗算一世。
根据他们所说,他们这次能够平安归来大概是要感谢神澜宗的那位神秘的大师兄,据说那人浑身冒着魔气,似乎已经入魔很久了。
他们醒来之后,连带着神澜宗、那我大师兄以及岳珂都下落不明。
“是的,我们还在岳珂的房间当中找到了这个。”
孟涣将一件物品递到了殷浮玉的面前,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玉牌,却在孟涣的手中逐渐改变了模样。
眼熟的龙纹浮现出来殷浮玉瞪大了眼睛:“这是神澜宗的纹样。”这上面的花纹和当初他在邬征那一众神澜宗弟子身上见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对,这是一个传讯玉佩,用来和神澜宗联络的。”
孟涣面色凝重,而在一旁的沈近思则是难过的闭了闭眼睛:“想必这孽障本就是神澜宗弟子,隐姓埋名拜入天衍宗别有所图。”
所以他这次才会和神澜宗的弟子一起消失,或者说是被那位“大师兄”一起清理掉了。
”这也是我的失职,竟然没有发现他有问题。”沈近思说到。
他也同岳珂一样,是冰灵根,这种由水灵根变异而来的灵根本就稀少,而如今沈近思已迈入化神期,修为上再难进益,是将岳珂当做自己的关门弟子来养的。
如今知道此事,简直是伤透了他的心。
第23章
岳珂的事情暂且不谈,各位弟子安置好了之后,殷浮玉带着裴徊回到了月桂居。
裴徊了他一个玉盒之后就失去了意识,这几天他一直在处理庄语山和别的弟子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打开。
此时他拿出那个盒子。
殷浮玉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而且用神识也无法探查,唯一的方式就是打开看一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玉盒上面没有禁制,但殷浮玉还是将其放在法阵当中,提起十二万分的警惕才缓缓打开。
里面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只有一卷泛着金光的卷轴,那上面繁复的咒纹以及这卷轴竟然还隐隐约约在向我散发出威压,让殷浮玉判定这绝对不是凡物。
这是裴徊从秘境中带出来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上古传承。
殷浮玉震惊地望着那个金色的卷轴,眼睛瞪得圆圆的,这是为什么呢?这卷轴只可能是神澜宗那个大师兄留下的。
如果说天衍宗弟子能够在神澜宗手中活下来是因为他们那个大师兄,那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内部矛盾。
那将上古传承留给天衍宗的人则完全没有必要。
虽然据庄语山他们所说,那位弟子已经入魔,这传承对他没有什么大用,但是即便如此他也可以用这个上古传承去换取利益。
他完全可以将它带走。
难道这位大师兄真是歹竹出好笋,就算是入魔了仍旧大公无私?
殷浮玉想不明白,他也懒得去明白,这功法同样对他一个只需要光合作用以及晒晒月光的桂树没有什么关系。
殷浮玉也不感兴趣,这种复杂的事情是他的师弟要考虑的。
他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担心,那就是他的弟子!
这几日裴徊一直化为原型缠在殷浮玉的身上,墨玉一般的鳞片在守宫的缠绕下陷进殷浮玉的肌肤里面,留下一个一个深红色的痕迹。
他似乎陷入沉睡当中,意识不清。
一旦试图将他从身上摘下去,守宫就开始发狂,那模样看得殷浮玉心疼不已,他也纵容着裴徊就这么缠着他。
只是这样一来就不好送他去看医修了,他整天缠在自己的身上也给殷浮玉行动上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尤其是从秘境回来的徒弟体温变得滚烫的很。
说实在的,现在的裴徊长得和一开始的守宫模样已经大相径庭,但是殷浮玉毫无察觉,小徒弟在他的心中有一百米厚度的滤镜。
殷浮玉躺在软榻上,胸前的衣襟散开,衣襟下是紧贴在他身上的裴徊,墨色的鳞片,似雪的肌肤和还有那点点红斑,形成一副惊人的画面。
他家小宝真可怜!殷浮玉捏着裴徊的尾巴尖尖,早知道出去一趟会出这事,他就不答应裴徊要求参加秘境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