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川,我骑马跑赢你,你告诉我你们在说什么哑谜。他蹬了蹬腿,仗着周围没人,肆意地放出尾巴和耳朵,嘚嘚瑟瑟地翘起唇角。
陆璟川摇头:不赌。
啊?为什么啊?可恶!居然拒绝他!
宋星柚恨恨不平地瞪人,不高兴地鼓起嘴巴,凶巴巴地像是把他嚼巴嚼巴吃掉。
跑太快了容易受伤。男人叹气。
陆璟川长得人高马大,力气又大,生活作风却极为老派,无论是开车还是跑马都十分不紧不慢。
老干部,讨厌鬼!
宋星柚气呼呼地朝男人吐了吐舌头,一拉缰绳,白马瞬间化作一道白影飞速向前跑去。
跑过马场边缘,眼前开阔的草地、密林如同一幅画卷在眼前铺陈,一望无际的田野映入眼帘。
呃啊!宋星柚伸长手臂坤了坤腰,稀碎的光影透过枝叶从他面上掠过,他眯起眼睛,愉悦地哼起了小调。
白马白马,你说那个讨厌鬼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趴在白马背上,贴着白马漂亮的耳朵耳语。
白马高大健硕,四脚踏着铁蹄,一动哒哒的声音有规律地应和着自然的声音,它哼了一声,不耐烦地甩了甩脑袋。
宋星柚自顾自地拧眉苦恼:他好像在撩我?
可是他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我是说我并不歧视同性恋,但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还是个讨厌鬼
兄弟就是兄弟,讨厌鬼就是讨厌鬼,他怎么可以撩我呢?我家里不会允许的
可是他是个霸道的讨厌鬼,他家里人还是送了我那么贵的东西,马场贵吗?好像很贵吧?不知道我还不还的起
要是还不起,难道要以身相许吗?
不对不对,陆小川怎么可以问他要钱!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不可以向他要钱哼。
陆小川怎么可以对他这么坏!这么生疏!
宋星柚越想越气,等男人慢吞吞地赶马找来,他顿时坏脾气地冲人狠狠哼了一声,恶声恶气地控诉:讨厌鬼!
陆璟川:?
陆家的庄园很大,宋星柚跟着陆璟川骑马跑了一下午勉强将林地草草逛了一遍,享受了一下在林子里采蘑菇和浆果的乐趣。
晚上陆家的花园里会亮起彩灯,一片漂亮的萤火虫停留在各色的珍惜花卉中,如同星河坠地,将维纳斯的雕像衬托得美轮美奂。
第二天,陆璟川为宋星柚介绍了陆家历代家主和陆家的发家史,那些漂亮威严的油画高高地挂在墙上,从头走到尾,属于陆家的一切彻底在宋星柚面前展开。
宋星柚都惊呆了:陆家以前是黑手党?
准确来说,是华人帮派。陆璟川解释,那个时候社会动荡需要帮派来凝聚人心,陆家在唐人街发家,之后金盆洗手退居幕后,和当地政客家族有着非常良好的往来。
当然,这个是美化后的说辞。
身为华人,陆家却是本地明面上的纳税大户暗地里的地头蛇,政客不过是陆家的白手套。
当然,这些就不必说与宋星柚听了。
宋星柚听完了陆家的发家史,满脑子只注意到了陆叔和齐姨的爱情故事。
作为现任家主最亲近的堂兄弟,陆宴本可以舒舒服服当富n代,却为爱千里飞的追妻,抛弃家业毅然回国创业。
当年回国时陆宴几乎孤身一人,能开创如今的商业帝国,齐女士的科研能力和他自身的商业天赋才是强强联合的大戏。
宋星柚听得津津有味,饶有兴趣地戳陆小川胳膊:所以说爱老婆富贵一辈子。
陆璟川低眉看他,青年脸上满是促狭的狡黠,腮边鼓起一边,像是只可爱小猫。
他不由深以为然:爱老婆幸福一生。
男人过于郑重的语气令想开玩笑的宋星柚抿了抿嘴巴,莫名缩了缩脖子感觉到了屁股冷嗖嗖的。
他忍不住摸了摸屁股,掐着尾巴尖责怪:肯定是你的问题!
都是尾巴乱扇风,屁股凉凉的。
猫咪尾巴无辜地晃了晃。
宋星柚哼哼两声,坏坏地冲尾巴梆梆就是两巴掌。
他轻轻拍两下,自己都没觉得疼,旁边的男人顿时心疼地皱起眉头,一把抓住手腕限制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