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语中的占有和保护欲几乎遮掩不住,那极致深邃的目光莫名令宋星柚耳根发烫,浑身不自在地干巴应答:哦
眉眼精致的青年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陆璟川眼眸微垂,再度像是牵小孩子一样牵住他的手。
现在,吃饭。
男人话语简短,却不容置喙。
真霸道。宋星柚没滋没味地吃了一顿饭,连自己吃了什么都记不住。
拿着勺子偷偷看男人,视线被男人捕捉,立刻敏锐地垂下眼睛,假装无事发生地挠了挠耳朵。
这个是他当猫猫的小习惯,手摸到帽子,顿时抖了抖耳朵,不老实的猫耳朵在帽子里急得团团转,这个特意定制过的帽子依旧牢牢地扣在他的发顶。
宋星柚抿了抿勺子,腮帮子鼓起一边,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欢喜地举起手示意:我要带着我的大提琴一起去。
陆璟川应声:好。
真的没人会检查吗?宋星柚又问,手掰着椅子左右摇了摇,蹭蹭地摇到男人那边。
他简直化身为一个巨大的十万个为什么,探过头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满是好奇。
陆璟川十分耐心地解释: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
宋星柚想继续追问,被男人用手指敲了敲手背,立刻老老实实坐回去吃海鲜粥。
因为是坐私人飞机,他们的时间非常充裕,从机场起飞直飞大洋彼岸,全程12个小时的不降落直飞,到那里刚好时那个国家的早上十点,可以慢吞吞吃个午饭再倒时差。
宋星柚满脸好奇地跟着男人过了机场的安检上了飞机,私人飞机内布置得像是一间总统套房,衣着光鲜的机长满脸笑意地跟他们介绍飞机的各个设施。
私人飞机甚至配备了五星级法餐大厨,随时可以按需提供美食。
宋星柚刚开始感兴趣,听到最后只觉得无聊,手摸到琴箱,忍不住蠢蠢欲动。
只可以玩一会。陆璟川提醒,他敲了敲手表,提前换到欧洲时间的手表上显示着将要睡觉的好时候:过几个小时我们就开始倒时差。
现在就倒时差啊!宋星柚不情不愿地拉长嗓音,当即把自己往沙发上一倒,耍赖般扑腾两下哼哼唧唧控诉:这怎么睡得着啊!
他明明才刚醒没几个小时。
陆璟川思考了一下,从冷柜里翻出一瓶红酒。
喝酒啊!宋星柚顿时眼睛一亮,尾巴都跟着钻出了衣服,酒蒙子般贪心地舔舔嘴巴。
红标葡萄酒。
陆璟川低眸报了出产酒庄名字,这个酒庄出产的葡萄酒市价在一百万到两百三十万之间,分为蓝标和红标,红标每年产量只有一百瓶。
光听那些术语那些酒庄宋星柚就听得不耐烦了,他欢快地弯起唇角,把下巴往男人胳膊上一搁,眼巴巴地张开嘴巴。
饱满的唇微微分开,一点猩红的水意羞怯般躲在雪白的牙齿之后,试探性地探出一点在打开的瓶口舔舐两下。
陆璟川把着葡萄酒瓶,猩红的酒液顺着瓶口渡进他的唇,饱满柔软的唇间一片水淋淋的。
喉咙滚动间,青年目光迷离,只是抿了一口,就将小脸烧得通红。
极为醇甜的葡萄酒味过后,在唇间抿出一点点回甘,口齿留香。
宋星柚贪心不足地把手摸索到酒瓶身,想要仰着脖子畅快痛饮,然而男人手臂稳健,拉扯中手背鼓起一片性感的青筋,轻而易举地制止了酒精的摄入。
只剩下他们的机舱内室里,宋星柚眼神涣散,带着一点朦胧醉意醺红了鼻头眼尾,晕晕乎乎地扑进男人怀里,眼波流转间他执着地看着男人。
陆璟川学着宋星柚的方式,用唇抿着瓶口喝了一口,男人冷淡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唯独唇间几滴红酒,格外吸引目光。
宋星柚看着他好久,好多次欲言又止,被人抱进怀中他攥着男人的肩膀,猝然抽泣一声。
怎么了星星?温暖的大手轻轻扶住他的后脑,来来回回地摩挲安慰。
宋星柚醉醺醺地将眼泪擦在男人肩膀,抽泣着呜咽控诉:你怎么过得这么好?
你这个讨厌鬼!不许过得好呜
喝醉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陆璟川无言抱着人,听他控诉自己不可以过得好。
星星似乎认为他在国外过得纸醉金迷、挥金如土。
陆璟川不和醉鬼计较,又渡了一口红酒给他,前前后后拢共不到半杯的分量,看起来酒蒙子的宋星柚当场醉倒,趴在枕头上嘿嘿笑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