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的?”
长臂一揽,挡门的雌性就被单手抱起来,赛青还有闲心慢悠悠关上门,说:“你该问我有什么不知道。”
他把雌性禁锢在怀中,不急不缓往卧室走,然后把他扔上床。
自己却没有上去,折身先把卧室门反锁之后,才转着手腕回到床边,两下攥住雌性的脚踝把他拖过来。
啧了声,他有些烦躁地逼问:“跑什么,见到我就这么心虚?”
“没有的事……”
陈今浮艰难挺腰,试图换个姿势。
刚才赛青抱他的时候手心托着下面,五指不老实,对待死物一样攥得死紧,让那处还没遭难就先痛起来了,现在压在身后更加难受。
赛青瞥见他的动作,巴掌按住小腹,他惯会使坏,稍微用点力就让雌性翻不过身,只能像只实验的小动物一样,面朝上,袒露一片洁白身体。
脆弱的胸腹尽数落入敌手,由着人视检遍每一处。
“我难受,换个姿势好不好?”
陈今浮讨厌这样被掌控,会没有安全感。
十指摸索着,试探着,搭上了赛青按住他的那只手的手背,他仰面凝着赛青,虽然害怕,但还是瑟瑟开口,向他示弱。
“赛青……老公,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说清楚的……你刚结束训练,我想让你多休息一下的呀,别生气,先让我起来好不好?”
赛青动了动手,却没有如雌性的愿挪开,几根手指四下摸索,玩儿一样轻拢慢捻。
游刃有余,直把弄得雌性不自在得在他手下发抖。
“先告诉你个好消息。”赛青的指腹用力,如果是莓果,兴许已经被碾做一滩浆水。
他把雌性难忍的神情看在眼里,说是好消息,表情却很不友好,带着点讽意说:“基地放三天假,你只用忍我三天。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兴,只用敷衍我三天。”
陈今浮不敢说高兴,也说不出不高兴。
三天,就是三小时、三分钟,赛青的巴掌也能把他打成浆糊。
现在甚至还没开始算账,只是一只手,几根手指,赛青力气大死了,弄得他好疼。
陈今浮拼命含胸,却怎么也甩不掉仿佛黏在上面的手指,薄山丘快要被按成盆地了。
“别、老公,别这样好不好……”有好长时间没吃过赛青的手段了,雌性娇惯的身体很快忆起曾经,下意识胆怯,下意识畏惧。
陈今浮不去拦赛青的手了,拦也拦不住,转而往胸上一环,从根源护住。
“疼!”
也是糊涂了,把赛青当作游素心,以为声音大点说声疼,雄性就会怜惜会停手。
“疼?”见他护着前面,赛青掌着雌性细窄的腰把他翻了个面,压在栗子抱枕上,后腰抬起个陡峭的弧度。
想护前面就让他护,换做其他地方也一样。
“疼才好,不然让你舒服吗?”他掐住那块软肉,一一罗列罪状,“让你在外面安分点,你安分了吗?不好好吃饭、熬夜、撒谎,强调过多少次不准不回我的消息,你听了吗?嗯?”
“还有萨加和克莱希尔。”
他一字一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浮浮知不知道,萨加是元帅养子,克莱希尔和他从小到大都是以兄弟相称,你一搞就是对兄弟花,怎么,喜欢他们那种性格的雄性,喜欢到都要收进房里?”
“我是不是还要对着他们取取经,你才满意?”
赛青两指更用力,把一小块肉掐得浮肿,冷嗤说:“就这么点肉,能犯这么多错,你说,把这打烂掉够不够罚?”
“老公不打……”陈今浮不知道赛青是认真的还是在吓他,此兽心黑手硬程度他早有体会,怕都要怕死了,两只手顾前不顾后,顾后多半要连着手背一起挨。
他拖着哭腔,早早认错:“对不起老公,我知道错了,我已经改好了的,老公原谅浮浮吧……”
很乖觉的雌性,从前还要挣扎、边骂边质问凭什么,挨过两次后变得聪明,刚开始就湿红着一双眼软声道歉。
还没做什么呢,就这么可怜了。
赛青却看得齿根更痒,恨不能让这小骗子哭都哭不出来,自然也就再说不出谎来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