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雄性用指腹沾了点乳白膏体,仔细给昂首挺胸的花栗鼠顺毛。
过了一会儿,鼠站累了,手贴心地摊开掌心供他躺上去,留另一只手继续工作。
鼠小小的,不炸毛后才发觉他原来是细长体型,脑袋枕着食指指腹,胳膊和腿缩在雪白的腹下,压着掌心,长尾沿手腕垂落。
被摸到舒服的地方了,尾巴就会明显地勾一勾,晃一晃。
xx:浮宝的兽形变化好大,胖鼠变成小可怜鼠,宝这是亚成年体吧
xx:浮浮今年都21了,应该是营养不良导致的发育迟缓
xx:不要啊老大眼睛要袅袅了,我不是东西,我再也不说宝宝是表子了,宝宝还是个宝宝
xx:更好吃了
炸毛时圆滚滚,不炸毛了,蜷起来是粒瓜子甜甜圈。能整个包在手心的体型,走到哪里都随身携带,无聊了伸手逗弄,一根手指就能玩得花栗鼠无力招架。
恶俗的遐想。
花栗鼠软绵绵的身体像水团,严丝合缝地填满手的起伏,时亭能清楚地感知到手心一片温热,小鼠心脏在匀速跳动,口鼻扑在指腹的热气趋于平缓。
他睡着了。
睡着的花栗鼠各项体征都随之减弱,性格赋予的神气不再之后,属于小体型兽的特征更无遮掩,脆弱,可怜,可爱。
他还是只身体不大好的亚成年小兽,更易惹得兽人生出无限保护欲。
时亭渐渐看得入神,好久才记起关闭直播。
他走到床边,原本想把鼠放在枕头上让鼠睡得舒服些,可真正做时又舍不得,僵硬得捧着鼠看了好久,跪坐在床边,胳膊撑在床沿上休息,目光从半圆耳朵一点点下滑,近距离视奸整只花栗鼠。
手离得近了,柔软唇面凑上去,尾尖到尾根,复又回到丁点儿大的耳朵,抿一抿唇,就包住了整只。
今浮,今浮。
记得今浮爱干净,时亭止步于亲亲蹭蹭,没做更过分的事情。
次日,陈今浮起了个大早,他毫无所觉,只依稀记得睡着时浑身热得难受,到了后半夜才好些。
《此处噤声》剧组还在采景,正式开拍还要再等两天,而陈今浮上次请的假即将到期,他得回学校找一趟教务处,
之前请假都是几天半个月,这次时间太长了,出于对雌性安全的考虑,季溱斯权利再胜也无法代替雌性本人,陈今浮必须自己露面,并提供纸质材料留作凭证。
他找了李导要签字,克莱希尔提前写过数份证明寄过来备用,材料什么的不成问题,到了教务处交给值班人员,因为季溱斯提前打过招呼,不用走杂七杂八的流程,当日就能批下来。
只是回宿舍拿东西的时候有些犹豫,游素心鸠占鹊巢,他不太想应付这个粘人章鱼。
尤其这几天陈今浮把游素心得罪得厉害,消息是一个字不回的,好友是有空就拉黑的,电话是全部挂断的。从前有事要雄性帮忙的时候还有交流,现在多了时亭,手里有钱又不缺人伺候,他就把游素心边缘化了。
游素心这么敏锐,肯定有所察觉,陈今浮怕一见面就被抓着教训。
雌雄体型差可不是摆着好看的,落到游素心手里,不得任他搓扁揉圆。
陈今浮躲在楼下反复转圈,一时想这个家不要算了,一时哀叹房里这几年买下的好东西,牙咬碎了也舍不得丢啊,好多都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孤品。
直到联络器响了声,游素心给他发消息。
到了就上来,别等我下来抓你。
唉,好吧,不用纠结了。
陈今浮暗恨游素心的专制。
房门提前打开了,陈今浮小心拉开,入目就是玄关处一米九高的雄性兽人。
抱着手,腰靠在鞋柜上,小章鱼立在他肩头,一模一样的幽怨,两双眼都盯着他。
“还知道回来。”游素心冷哼,“我以为你不要这个家了,野兽就是新鲜,勾得你一点想不起其他兽人。”
陈今浮忍不住说:“你别乱说,我那是工作好不好,正经工作,你非想那么自私做什么。”
“你替他说话?”游素心睁大眼,“什么叫我自私,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陈今浮很清楚,但他只心虚了一秒钟不到,立马以更大的声量叫:“我做什么了我,你天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烦不烦,都说了工作工作你非不信,那你想让我怎么说?说我和其他雄性好上了你就高兴了?那你要不要退位让贤,搬出去让我新情人住进来好了!”
游素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才26岁,正年轻力壮,此刻被兔崽子气得心脏狂跳,眼前阵阵发黑。
“你、你……”他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