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声,但陈今浮还是听出了委屈,“我破相了,赛青把我脸打坏了,丑,开灯会看见的。”
见鬼,这意思是想让他替他做主吗?
陈今浮听他哭哭啼啼,只听声音,谁知道痛失自主权的是他而不是游素心。
他无奈问:“那你今天晚上到底是来干嘛的?就为了躺我身上哭吗?”
“我没哭。”游素心说,“我是来强歼你的。”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做了
“……”
他们做了。
陈今浮也弄不清楚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当时游素心说完强尖就低头要亲,放松了对身体的控制,他抽出手,努力推开他的脸,见没什么效果,手一扬,对着暗处胡乱甩了两个巴掌。
动作利落,声音清脆,游素心闷哼一声,动作是停了,黑暗中,陈今浮只看得见他蓝莹莹的瞳孔,水光更甚。
“你打我。”他摸上自己的脸,捂着伤处,连带着陈今浮的手,一齐贴着挨打的下颚。
陈今浮知道自己用的力气大,他的手心现在也火辣辣的疼,但常识还没丢,雌性的巴掌除了羞辱意味,哪会给雄性带来一点伤害?他们皮糙肉厚的很。
游素心却像受到了极大伤害,他抖着肩哭诉:“你打我,你还要打我,陈今浮你太过分了。”
简直不讲道理。
他入室对着受害者要搞强的,受害者反抗,在他这还成过分了。
陈今浮问:“你没毛病吧,到底谁过分?”
他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游素心用得力气贼大,死活动不了,被迫贴着游素心的脸供他磨蹭。
这小子不老实,面上伤心,手却不安分,指腹按着陈今浮的手背细细地磨,由上至下,略硬的指甲顺到更软的指根,而后插.进指缝,五指攥紧掌心,再也不肯松开。
“你是不是爱上赛青了?你不爱我了吗?”游素心又问。
他压低身体,空着的手去抱陈今浮,试图和他贴得更近,最好毫无间隙,意欲通过抹消两人的距离来缓解被拒绝的焦躁。
陈今浮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两人的体型差不可谓不大,这么大一团兽想要挤进他怀里,陈今浮怕得很,一心以为游素心的目标是他藏在后面的屁股。
其实,他以为的也没差。
身体被只手抱起来,身后空落落的,前胸紧贴游素心滚烫的胸腹,后背只有一只手,一只掌心托着臀,五指掐着肉,指尖将要陷进缝里的手。
尾巴出来了,炸毛得厉害,一大蓬垫在后腰。
陈今浮色厉内荏地厉声骂游素心,屈指用指尖挠他的脸,不想游素心却被刺激得更疯,在床上跪立起来,陈今浮受他钳制,他把人上半身紧紧压在胸口,另只手往之前托着的地方扇。
边打,边哽咽着狠声说:“你打死我好了!我死了就没人就没人阻止你和别人在一起了……还要抓我,好,看今晚上谁先被弄死!”
“?”陈今浮怀疑人生,现在挨打的是谁来着?
肉贴肉的惩罚似乎总出现在两性关系中,暧昧的,苦痛的,咸涩的泪水混着不甘,激烈的动作述说妒忌。
赛青是,游素心也是。
不同于赛青,游素心是收着力的。
也疼,但远不如赛青带来的爆裂到难以忍受的疼痛。
陈今浮可以忍受,他原本是打算宁死不屈的,可游素心今晚做出的任何举动,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要命的地方被抓住了。
游素心手的触感很奇妙,软得不可思议,违背常理将那裹得严丝合缝,每动一下,全部的感官都被调动,忽视主人意愿,被迫沦陷进他人给予的快乐。
尾巴也落入敌手,游素心不再需要揽着失力的陈今浮,他用空出的手圈住了尾巴根,虎口稍稍合拢,就听见了怀里人恍如窒息的喘音。
陈今浮从来不知道,尾巴也会这样敏.感。
腰眼泛酸,脸上烧的厉害,漂亮黑瞳几欲溃散,他强撑着,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颤颤,将断未断。
“手、手拿开……”几乎是凭本能在呢喃。
胸口起伏剧烈,他快要忘记呼吸,脑子因缺氧而空白,恍惚间,听见游素心在问什么。
陈今浮的状态哪能听得清,稀里糊涂的,含混“嗯”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