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难道有什么误会?】
【让柳玉和先在旁边冷静,换他们俩来问。】
【聪明人说话从不直接,就喜欢侧敲旁击,就爱搞引导说话那一套。】
【可不。】
【才问了几句,就发现闹了个天大的乌龙!】
盛朝百姓纷纷竖起耳朵!
【都是语言不通才闹出来的笑话!】
【原来,玛蒂尔达公主真正想表达的,是希望建业大爹教她!】
【重点在教!】
【不是教早生贵子啊……】
【玛蒂尔达不知道从哪里学的邪门词语,又到底在什么地方听到看到的场景。】
【她觉得盛朝老师教学生写字是要手执着手。】
【所以,执手相依!】
【而老师带徒弟的时候,徒弟会在一旁研墨伺候,再等待老师批改。】
【这是红袖添香!】
【至于早生贵子什么的。】
【其实公主一开始想说的是笔下生花,是希望自己也能很聪明很有文采很有本事。】
【到底是怎么想成早生贵子的。】
【那就要问柳玉和到底这段时间都带公主去参加了几场婚礼,又到底都去了什么地方玩耍。】
盛朝人恍然大悟!
要不是天幕这么一解释,他们还真没想起来,这些词还有这么个解读法。
就是……
有些可惜了。
怎么就不是真的早生贵子呢!
哎。
这解释清楚后,不仅少了几分趣味,还有点索然无味!
柳建业……
真不行啊!
怎么只有学生送上门!
【据说,这些词语都是玛蒂尔达千挑万选,精心准备,又背了许久,才酝酿出来的。】
【看出来真的很用心了。】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没办法精准踩雷到这几个词语。】
【必然得认真挑选才行。】
……
柳建业不知道该说什么。
用心,实在太用心了。
但凡不用点心,都不会整出这种尴尬得要命的事情来!
【玛蒂尔达公主还没完全醒酒,虽然不太理解大家都在等些什么,还是执着继续扯那桌布,恳求柳建业教教她……】
【柳建业刚打算爬出来。】
【爬到一半,大概还是觉得不好见人,又缩了回去。】
【最后是景明帝再三澄清,又送了好几箱盛朝极具教育代表性的书给玛蒂尔达公主,才结束这场精彩的宫宴。】
【宫宴结束了。】
【而咱们玛蒂尔达公主的努力才刚刚开始!】
【她酒醒后当然知道自己在宫宴上落了笑话,也没有生气,反而是认真的跟柳建业以及柳玉和等柳家人道歉。】
【道歉完。】
【又过了半月有余。】
【玛蒂尔达公主带着束脩六礼,上门拜访。】
【她这次认真研究又请教了盛朝人,每一条都规规矩矩执行着!】
【又表示被拒绝了也没关系。】
【还会继续再努力的!】
【玛蒂尔达公主每天斗志昂扬,日日起得比鸡早,就守在柳建业上职的路上,准时准点来那么一句……】
【建业大人早上好!今天您心情怎么样?您愿意收我为徒弟了吗?】
柳玉和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当她后娘,怎么着都挺好!
【柳建业拒绝,拒绝,再拒绝!】
【他在养崽手册里写着。】
【只要看到玛蒂尔达,就忍不住想起那次浑身难受的宫宴,还想找个地钻进去。】
【玛蒂尔达公主毫不气馁,】
【继续她的亲切问候。】
【从早上一次,变成早晚两次,变成没有条件都要创造条件的早中晚三次……】
【柳建业没招了!】
【人在他眼前晃悠那么多次,就是过敏都整成脱敏。】
【为了少见对方几次。】
【他送了几本书给对方读,读完了再考,考得差不多了再推给其他崽,让其他崽教学,】
【简单来说,谁回到京城谁就帮他暂时带带这么个大麻烦。】
【这招还挺好用!】
【柳建业摆脱了一日三次甚至三次以上的问候,他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闲与快乐。】
【唯一值得烦恼的就是……】
【玛蒂尔达公主还是会时不时冒出来,请教他一些问题,或者是把功课什么地方让他修改。】
【这对于大爹来说都是挺好忽悠的事情。】
【玛蒂尔达公主就这样在盛朝待了三年。】
【世间不长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