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亏心事,哪里会怕他敲门啊?
明显就是心里有鬼!
【朝中大臣实在被烦得不行,本想强行把女儿送出去,没等他们行动,柳文也直接就在朝堂上递折子,意有所指提什么京中近日有高官卖女之事发生,还说百姓中都闹得沸沸扬扬。】
【这可把当事大臣们气坏了。】
【闹得沸沸扬扬还不是柳建业给大声嚷嚷传出去的?贼喊做贼呢!】
【大臣们都不想让柳文也和柳建业好过,便开始逮着柳家私下办的那个补习私塾咬个不停。】
【徇私舞弊自然讲不得。】
【但其他那些不务正业还有结党营私什么的,全都可以说,并且说得越夸张越好。】
【他们也没指望靠这个扳倒柳文也,至少让柳文也没办法再去教。】
【大臣们想得很美。】
【却没意料到,柳文也等得就是这个!】
【她听完后高兴发言。】
【既然诸位大臣都知道了,那日后可不要忘了每日送女儿们过来读书,还有拜师礼也别忘了补上。】
【至于不务正业和结党营私?】
【这朝中文武,谁没个徒弟门生的?难不成给门下弟子授课解惑都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按这么说,满朝官员都在不务正业,都在结党营私?】
盛朝数多官员摇头不止。
这一步,走得太急,反被牙尖嘴利的柳文也牵制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蠢货提的!
白白送了个名头过去!
【再说了,她年纪小也不好意思广收弟子,只是做个简单授课小私塾,好维持维持生计而已。】
【朝中俸禄是给不少。】
【但她全补贴去治水修渠了,这不,回到京城都不敢下馆子呢!】
【不止有理有据。】
【还把事情抬到明面上,将官员们路都给堵死。】
【至于不来上课?】
【那不行!来都来了师都认了,怎么能轻言放弃?】
【是不是看不起他们柳家?看不起坐在龙椅上柳家养大的景明帝?】
【我爹柳建业都会时不时授课,四舍五入,就是与天子同师!多大的荣誉啊!】
听到这话,柳建业挺直腰板,哪怕只有礼部尚书能看得到他,也做足了为人师表的模样。
当老师也还是可以的!
他最会教人怎么做人了!
要不怎么各个崽都五官端正三观别致呢!
【柳文也还放言,谁想过来学都行,男女开班,一视同仁,全能上!】
【别说,京中还真有不少权贵把孩子送了过去。】
【人家柳文也可是实打实的女状元,不说学得十分的真本领,就是一两分也够用。】
【没见那十几个贵女都成童生了吗?】
【这小私塾也不知道开到什么时候,早去早学早得提点!】
【权贵们的孩子一送过去,朝中文武百官也没法子再将这私塾拆了。】
【本还想琢磨别的法子。】
【柳家私塾还搞个时不时突击的老师家访,不是柳建业上门就是柳文也,甚至某位黑心柳摄政都会突然以私塾老师之名过来。】
【如此种种,大臣们也不得不安分一些。】
【也只是一些。】
【到最后,参加院试的贵女只有十个。】
【剩下那几位都因各种原因没能按时去考试。】
天幕叹了一声。
天下数多女子也跟着叹了一声。
柳文也握紧拳头。
她都不敢去想没能参加考试的贵女们会经历些什么!
还是防得不够!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院试有七名女子考中秀才!】
【整整七名!】
【这通过率可以说是非常高,也惊人无比。】
【要知道!】
【一年前贵女们大多都没接触过任何系统性的学习,却在短短一年里突飞猛进。】
【不管朝野内外是如何震惊,柳家私塾的名气倒是打出去了!竟也吸引来一小批的读书人!】
【其中大多是权贵子弟。】
【既来上课,也有同门之谊,在外肯定是要偏袒一二。】
【很快又到了乡试。】
【这次成功参加考试的女子有五人。】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更何况在那个时代女子也轻易离不得家。】
【要阻止女子出头的人实在太多太多,谁也说不清其中到底有多少阴谋诡计,但我们都知道,这些贵女们已经用尽全力去闯。】
【也确确实实为女子闯出了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