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确实有那么一二出挑并大胆又有反抗冒进之心的女子。】
【但真有那么多吗?】
【女人早就在他们划下层层的规则限制下被磨平了棱角。】
【有几人有此勇气呢?】
【那几人中还能有多少个是读过书认过字呢?】
【便是读书认字又如何?】
【科举科举!】
【那四书五经可与简单的读书认字不同!】
【且也不只是简简单单四书五经便就足够,五言八韵、经史时务策……】
【哪一项不需要仔细专研?】
【哪一项不需要时间?】
【而这次心照不宣的赌局,只有短短一年,最紧缺的,便是时间。】
听到这话,盛朝有那么一小部分的女子拽紧了拳头。
她们眼中冒出火花。
可恶!这些官员太可恶了!紧着她们女子欺负!
如果可以……
如果有那个机会……
定要……
【百官算盘打得依旧响亮。】
【甚至还提前考虑到柳家那边会有女子下场,严防死守,打算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想办法把苗头掐死。】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
【不止柳家有女子参与这次科考,京中不少大家贵女都参加了,连带着那些坚定反对柳文也的官员家中都有女儿报名。】
【为什么呢?】
【那当然是咱们的话本崽首富崽联合营销起来!】
百官面色一肃。
什么?
竟连自家女儿都报名?
怎么回事!竟然如此不知廉耻礼数?是要将他们的老脸丢尽吗?
那柳文也到底给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们怎会容许如此事情发生?
【甭管朝中是个什么风向。】
【民间私下已经传开,就不说什么女状元,反正女秀才女举人,已经成了时尚单品。】
【总不能看着别人有,自己没有吧?】
【特别是京中贵女,争的就是那一口气,要是死对头成了女秀才女状元,自己岂不是被压一头?】
【要知道。】
【官府贴的榜文上白纸黑字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所有考中者所享权益皆与男子无异。】
【免税这一类都是必有的。】
【包括见官不跪以及还有自由出行游学等。】
【当然,贵女们大概也没想那么多。】
【话本崽和首富崽的营销本质还是从贵女的需求上出发。】
【京中也不是各个都是县主亭主翁主,身份再贵重,也都是没点实际意义。】
【但秀才和举人就不同了。】
【实打实的身份。】
【人都不是傻子。】
【更别说见过世面的贵女,哪能不知道这科举是个好东西?】
【不然怎么天下无数读书人都为此趋之若鹜?】
【要是运气好……】
【指不定还能成首个!或者是唯一一个!】
京中贵女若有所思。
听起来……
好像确实很神气的样子!
【再说了,贵女圈子里本来也喜欢追求‘才女’的名头。】
【这下可不正好,哪里有比考个秀才举人回来更能证明其才华横溢!】
【特别是曾经跟才女沾边那些贵女……】
【是不是以往都是装出来的?或者对自己不自信?】
【真有本事!】
【那就证明啊!】
【话本崽和首富崽的营销也不止于此,又是写话本又是排戏剧又是衣裳胭脂珠宝店里整活。】
【提前洗脑式营销,直把畏畏缩缩瞻前顾后的贵女们洗得生出了大胆想法。】
【小有成效。】
大臣们气得要死!
决定回家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全烧了,还有外头的戏班子也不许进来了!
衣裳首饰都别做了!
全反思反思!他们在朝中如此努力,可不就是想更近一步,这也是为全家着想啊!
现在都在拖后腿!
蠢货,蠢货!
【再加上食哥也暗暗发力,虽然世家都挺嫌弃他没本事,但人缘还挺好,各家都有他亲戚。】
【他又能说会道。】
【亲自到处走了一遭亲戚,悄无声息偷出了几个有想法的姐姐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