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状元能不能别顾着修渠,也都修修其他的,最好修到他们家门口来,必定日日准时勤快去上工!
【柳文也这么做其实都有不少弊端,钱不够用都是最基础的情况。】
【不过都是小问题。】
【有其他兄弟姐妹在,都能解决。】
【如此操作下,官民一心。】
【九年也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
【甚至柳文也离开的时候,百姓们夹道相送,泣不成声。】
【各个哭得情真意切。】
【毕竟,柳文也这一走就意味着水渠不需要那么多的劳役。】
【没了日结的进项,又担心后头来的官员不似这般大方,还极有可能重新恢复成没银钱也得服役,能不哭吗?】
朝中大臣听完后不少都皱起眉头。
徭役本就是百姓分内之事。
这柳文也骤然开了个发工钱的头,修渠是快了,但日后可如何是好?
只顾头不顾尾!
博得那虚名又如何?
还不是做事不够周全?养大了百姓的胃口?且看她如何能收场!
柳建业瞥见周围不少同僚全在摇头不止,很快就猜到了官员们对结工钱给劳役的态度。
……
身为打工人,他永远和劳动人民站在同一边!
万恶的封建社会!
怎么能纯干活不给钱呢?
就算建设国家的工作,也得给点啊!总不能让人家老百姓倒贴上班吧?
该死的资本主义虽然变态,但还是会做些表面功夫,不仅画饼还会象征性给那么一点呢!
封建社会就是纯吃人啊!
不给钱,哪里来的力气干活?
靠做梦吗?
【关于服役结算工钱这方面盛朝还是有许多不足与漏洞,柳文也这么做都存在不少隐患。】
【不过摄政崽都尽其所能处理了。】
【柳摄政认为以‘钱’来结算,一层一层下发,必定有所损耗。这耗损只高不低,甚至最后到百姓手上可能不足十分之一。】
【不能赌官员们是不是贪官。】
【人性这种东西,本就经不起推敲。】
【于是,最后工钱都被调整成最低那一档,避免银钱上的大耗损,再根据具体的劳作,短期限内以徭抵税。】
【大家可能不知道。】
【古代的税收不止种类繁多,什么人头田地之类的,多到数不清,还非常重!一条一条压下去,再加上某些违规操作或是地方存在贪官污吏,基本上百姓只能勉强维持温饱。】
【而这样以徭抵税的方法,同样还是存在不小的弊端。】
【所以柳摄政也只在大兴土木那几年采用如此措举,后面做其他改革便将此废除。】
听到这话,百姓都觉得有点可惜。
如果去修水渠可以少交税……
他们也都愿意去啊!
要知道交给官府的粮食标准极高,收得也苛刻,还得时不时孝敬一下。
能少些自然是好的。
怎么就废除呢!太可惜了!
【不管怎样,柳文也这治水的活确实是做得出彩!政绩斐然!】
【直把百官堵得哑口无言,也再挑不出错处。】
【景明帝一看情况差不多,就想把自家妹妹调回京城。】
【可谁知。】
【他的好十妹又来了一出老戏码。】
【柳文也跪拜道:微臣不羡朱紫,只愿证明女子之身亦可酬社稷。伏乞天恩垂悯,广开文闱之禁,许天下女子执笔应试,共赴青云之志。】
……
百官坐不住了!
这柳文也怎么回事!她到底想做什么?
只她一人还不够吗?
非要将整个大盛都闹得不安宁?非要动摇社稷?
“陛下万万不可!”
“此乃妖言惑众!”
“只一人如此又怎能证明人人都如此?不过是柳十娘本身天资过人罢了!”
“陛下三思啊!”
……
景明帝微笑,摆摆手,悠哉悠哉道:“众爱卿急什么?天幕才刚说了两句呢!你们讲话太吵了,安静点,都好好听听天幕后头怎么说吧!”